「啊…你怎麼…」沐清月驚恐地瞪大了雙眼,她是什麼時候過來她身後的,她怎麼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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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貼在自己脖子上那冰冷的手指,沐清月呼吸一窒,一股恐怖的驚懼鋪天蓋地地襲卷了她的理智,腦中一片空白,本能地害怕著。→
沐曦挽另一隻完好的五指作擒拿狀,五根手指分開抵在她的脖子上,只要她稍一用力,便可以直接擰斷她的脖子。
「小姐……」兩個丫鬟看著被劫持的小姐,頓時呼喊出聲,目露驚恐。沐曦挽這個廢材什麼時候竟有了這般鬼魅的身手了?她們怎麼不知道?
而且,她們最引以為傲的天才二小姐,居然被沐曦挽毫不費吹灰之力地擒住了。在看見沐曦挽形如鬼魅的身手後,她們突然害怕起來,一種本能的恐懼盈繞於她們心中,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緊勒住她們的脖子,令她們不能呼吸了。
沐清月回神後,大腦此時也懵了,那廢材什麼時候竟然有這麼好的身手了?她竟然現在才知道,想到這,她又是一陣憤怒,長期的養尊處優令她忘了目前的處境,忘了身處危險之中。「沐曦挽,你這個賤|人,你想做什麼?我警告你,你快放了我,不然有你好看的。」
沐清月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死鴨子就是嘴硬。都被人挾住命門了,還敢這麼猖狂。大小姐脾氣發作起來,腦子也是蠢得像豬一樣。沐曦挽逸出一絲冷笑,手下的力道倏地加重,扣住她氣道的手指陷入她的脖頸。→
「咳咳……小賤人,快放開我。」她快要窒息了,這個小賤人,居然敢這麼對她。
「沐曦挽,你好大的膽子,你…你快放了我家小姐,不然有你好果子吃。」丫鬟小翠壯著膽子迎上沐曦挽仿若修羅般的眼神,小腿一陣發抖。
果然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啊!什麼時候,她堂堂相府的嫡出小姐,一個卑微的丫鬟敢對她指手劃腳。果然這個前身以前活著還真TM的窩囊。
「找死!」
沐曦挽目光射向小翠,眸子裡面的殘酷冷佞令她生生地打了個冷顫。
那是怎樣的一個眼神啊,宛如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奪命羅剎,那冷厲得仿若野獸般兇殘的雙眸,死死地盯住她,仿佛被鎖定的獵物。此時的沐曦挽,周身充斥著嗜血的味道。渾身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只見沐曦挽腳下輕輕一個動作,一顆滾落在她腳邊的石子猛然間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射向小翠的膝部。
『咯嘣』一聲脆響。小翠『啊』地一聲,身子登時跪倒在地。
「啊…我…的腿,竟然斷了…啊…好痛!」,小翠失聲驚叫,被折斷的腿骨,鑽心的疼痛令她冷汗直流。69🅂🄷🅄🅇.🄲🄾🄼她再怎麼大膽,終究也只是個狗仗人勢的東西,平日裡囂張慣了,如今倒忍不住痛意的竟當場咆哭了起來。
「吵死了」沐曦挽不耐煩地又順腳踢出一顆石子,世界頓時清靜了。
另一個丫鬟黃兒,完全被沐曦挽怔住了,她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簡直太可怕了!!!
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小翠,身體的溫度的正在流失,四肢發冷,死亡的感覺離她越來越近……
她害怕地想逃走去報信,可是雙腿仿佛被人釘住了般,無法挪出半步。就算她能離開,
沐曦挽又豈會讓她離開,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大小姐—你--」黃兒的話還沒說完就卡在了喉嚨里,永遠也說不出口了。
只一瞬,相同的手法同樣落到了黃兒身上,轉眼便生機全無,死時雙目驚恐地瞪大。
沐清月被迫站在沐曦挽的身上,看著這發生的一切,四肢發冷!她比誰都知道黃兒小翠是怎麼死的,可是,她看不見出手的人,四周悄無聲息,是誰?是誰在背後幫著這個廢材暗算自己?
驚恐的雙眸不停地環顧四周,生怕下一刻那人突然冒出來把自己殺了。她好怕,她不想死!「沐曦挽,你--想怎樣?」顫抖得不成樣的聲音從沐清月口中說出。
沐曦挽冷眉一挑,倒是意外她居然有求饒的意思。好在她這草園是相府最偏僻的莊園,剛才的動靜就算鬧得再大也很難驚動得了其他人。也正因為如此,她才能更加暢快地折磨沐清月。
剛才她們三人,現在只剩下沐清月在苟延殘喘。
剛才如果不是她力氣透支,她不會被沐清月的劍所傷。手臂上火辣辣的疼意提醒著剛才她所遭遇的一切。
沐清月親眼看見她的兩個心腹就這樣被沐曦挽輕飄飄地殺死了,心裡是既氣憤又害怕,可是她什麼都做不了,連呼吸都有點困難,渴望癢氣的她只能瞪大了雙眸,想向她求饒可是卻說不出品。
沐曦挽繞到沐清月的面前,如水的墨眸盯著她嬌俏的小臉,附在她耳際冷冷低語:
「沐清月,被人抵住命門的滋味不好受吧?」
「……」
「被人掐住脖子的滋味呢?」
「……」
沐曦挽笑得猶如盛開的嬰栗,美麗卻又致命。
沐清月清清楚楚地看見了,沐曦挽是真的動了殺她的心思!漆黑可怕的眸子裡面的殺意,不是假的!
「唔—賤--放—放---」呼吸困難的沐清月嘴裡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單音字節。因缺氧過度而漲成豬肝色的臉上布滿驚恐,眼睛死死地瞪著沐曦挽,害怕她突然出手將自己殺死。
沐曦挽好像在故意折磨她似的,「沐清月,即使我現在一隻手,我也照樣能捏死你。」話里冷意涔涔。說罷又故意加大了點力道,沐清月覺得自己好像就快死了。
「咔嚓」一聲很清脆的聲音傳出。
「啊--我的手!」沐清月痛得臉色發白,冷汗涔涔地抱著自己的手臂直在地上打滾,眼裡的淚水也應景地落了下來,整個人顯得狼狽至極,那股趾高氣昂不可一世的姿態也頓時消失無影。
「沐清月,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沐曦挽露出勝利的微笑,看著狼狽不堪的沐清月,總算是替前身收回點利息了,殺了她好像對她沒有什麼好處,但是毀了她真是個不錯的想法。
「你--」沐清月嘴巴嚅動,痛得只說了一個字就暈厥了過去。
看著沐清月倒下,沐曦挽身體一松,越來越重的暈眩感襲來,用力地甩了甩腦袋,突然眼前一黑,她嬌小瘦弱的身子軟了下去。
角落裡,一抹如流水般蕩漾的白衣現了出來。
空氣一陣波動後,地上只余沐清月一人,一縷薄荷清香在空氣中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