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優寒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沉默的望著墨成懿的手。閱讀
骨節分明,修長,漂亮,卻那樣殘忍。
在墨成懿面前,她好像早就不是以前那個元氣滿滿的小姑娘了。
現在的她,沉默寡言,像是隨時都能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抑鬱症患者。
墨成懿充滿磁性的溫柔聲音在耳邊響起。
「優寒,喜歡這樣麼?」
夏優寒機械般的點點頭。
「優寒,你知道麼,你最大的缺點就是太沉默了。」
「哦」
「你算了,去洗澡吧,洗的乾淨一點,我不想和你親熱的時候聞到別人的味道。」
「好。」
全身都是**X的傷,又酸又痛,大腦遲鈍,雙眼變得紅腫不堪。
剛才被墨成懿灌下大量的酒,一杯兩杯三杯
不知喝了多少,她的臉紅的不正常,口舌辛辣到麻木,喉嚨疼痛不看,幾乎無法下咽,一個勁兒的咳嗽。
夏優寒的皮膚天生白,只要有一點點的碰觸,就會留下深深的印記。
墨成懿好像天生喜歡看她潔白的皮膚沾染上印記。
他總愛說她有種破碎的美。
漫長的XX終於結束,墨成懿拿來一條毯子搭在夏優寒的身上。
夏優寒蜷縮在臥室的角落裡,像是受傷的小白兔般微微顫抖著。
身體真的很疼痛,根本無法言說。
待會兒還要洗澡,傷口碰水又會引發一陣刺骨疼痛。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為什麼墨成懿會突然暴怒折磨她。
她全力的思考著,反思著,卻始終沒有答案。
可是,自己明明沒做錯什麼。
原因好像沒有那麼重要了。
墨成懿本來就是惡魔,惡魔的心思人類怎麼會猜透。
她只想知道,自己還有多久才能從墨成懿身邊離開,活著從這個世界離開?
她不恨墨成懿那個男人,只是痛心,恐懼和麻木。
忽然有點衝動,夏優寒打開手機撥號碼。
她不擅長記手機號碼,所有聯繫號碼都是存在手機里的,大部分沒有刻意去記,但卻將路盛的號碼記得很清楚。
而且只聽過一次就記在腦海里了,連她自己都感到驚訝。
即使記憶力再不好的人也能在某種時刻成為記憶大師,記住某種東西,即使那些東西對自己沒什麼大用處。
號碼撥通後,鈴聲響了四聲,沒有人接聽。
夏優寒準備掛斷的時候,手機那邊忽然傳來路盛的聲音。
「喂,你好,我是路盛。」
禮貌,溫柔,好聽,還有些沙啞。
夏優寒不經意間看了看牆壁上的時鐘,現在時刻凌晨兩點半。
自己的電話好像把正在熟睡中的路盛硬給吵醒了,她有點愧疚。
夏優寒沉默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鬼使神差的撥通路盛的電話號碼。
或許是因為被灌了太多的酒,酒精中毒了吧。
「喂,請問你是」
手機那邊再次傳來路盛低沉的聲音,帶著些許疲憊的不耐煩。
夏優寒輕輕的嘆了口氣,把話筒從嘴邊移開,準備掛斷電話。
那邊路盛的聲音忽然變得柔軟起來。
「喂,是夏優寒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