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卷王娘娘來了,快跑> 第36章 暴虐王詩語

第36章 暴虐王詩語

2023-11-03 06:10:23 作者: 秋風瑟瑟抖
  第36章 暴虐王詩語

  群芳殿外。

  尉遲恭大步行來,待到殿前的門頭下,他停下腳步朝主殿望去,一眼就看見小順子撅著屁股,大喇喇趴在修德軒外的窗戶朝里看。

  他目光往前移,依稀可見修德軒內人影幢幢,圍成一圈。

  想是那小賊已與人比上了,才這般熱鬧。

  他忽然有些躊躇,他乃堂堂天子,日理萬機,去看兩個秀女的熱鬧,像什麼話啊。

  且秀女名分未定,與禮儀規矩不合。

  何況除了那小賊外,還有那麼多的秀女,想起就麻煩。

  張德發見他停步,輕喚一聲:「萬歲爺?」

  尉遲恭沒有理他,原地踟躕了一會兒,忽而一笑。

  他不過見過那小賊兩面,聽過她幾件趣事罷了,算起來兩人連面都未正式見過,怎就起了這股衝動呢?

  從前從未有人讓他這般,真是著了魔了。

  就在尉遲恭還沒下決定時,有蒼辰殿的太監急匆匆趕來,見到他立即叩首,低聲道:「萬歲爺,兵部左侍郎求見。」

  尉遲恭面色一冷,眸中的暖色化作了寒冰,終於來了!

  對此他早有所料,昨日將兵部和武庫司的帳簿都抬了回來,兵部的人慌了陣腳,來試探了。

  他回頭最後看了一眼:罷了,總會有見面的那日。小賊,且等著,看那日他不揭穿她的真面目。

  隨後轉身大步離去。

  修德軒里,此刻還是午歇的時辰,眾人呆滯地走出來,魂兒好似被震丟了。

  感覺像做夢一樣,可看到手上武梨送給她們的詩時,又覺得不是做夢。

  有人驀然回神,冷不丁問:「武梨寫了幾首詩來著?」

  旁邊人想答,猶豫了一會兒,搖了搖頭:「忘了,好像三十首還是四十首來著?」要問王詩語寫了幾首,她還記得,才三首半。

  有人插嘴:「胡說,是五十首吧?」

  不怪秀女們記不清,實在是梨花太殘暴了,那哪叫作詩啊,分明是抄詩,不不不,比抄還快,連想都不用想,下筆就寫那種。


  到最後實在太多了,桌案上的,大家手裡拿的,到處都是在晾墨的詩,根本沒法數。

  這情景輸贏還用說麼,看都不用看,就知道王詩語輸了。

  何況王詩語整個人都看傻了,到後來直接放棄了。

  此刻,軒內只剩幾個人還在,王詩語雙眼無神,精神恍惚坐在案前。

  周圍到處都是梨花寫的詩詞,晾了整個屋子。

  顯得她面前的桌案格外的乾淨,上面只晾了三首詩,還有下筆寫了半句的詩詞,看著像個笑話。

  她滿心苦悶無處訴說,又懷疑人生,感覺自己太過差勁,自詡詩詞才女,連人家衣角都比不上。

  她身邊的幾個秀女此時糾纏在一起,顧不上安慰她。

  圓臉秀女怒氣沖沖地扯著周玉珍:「大家聽好,周玉珍和武梨早就串通好了,她一直在騙咱們呢!」

  周玉珍百口莫辯:「好姐姐,你聽我解釋,比試之前她真的什麼都沒對我說,方才對我道謝,我也不知是為何。」

  她已解釋了許久,卻怎麼解釋都解釋不通,就差以死明志了。

  剛剛梨花走前,首尾呼應地把先前埋的雷點炸,又坑了周玉珍一把。

  在田嬤嬤宣布結果後,說想找她聊聊,梨花讓田嬤嬤在外頭等著。

  她先將自己的桌案收拾乾淨,硯台里滿滿的墨已被用干。

  幾乎沒人注意到,香燃盡時,隨著梨花落下最後一筆,硯台中的墨恰好用完,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臨走前,梨花對王詩語點頭微微致意:「王姐姐,承讓了。」又對其他人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王詩語恍若未聞,身邊的人也不想搭理她,都細細安慰王詩語。

  梨花禮數到了,也不管回不回應,抱起那本《貞潔烈女柳仙兒傳》準備離開。




  王詩語的桌案在靠門一側,梨花經過要出去時,特地對外圍的周玉珍親昵地說了句:「表姐,謝謝你。」

  聲音不大,語氣很輕,恰好夠旁邊的圓臉秀女聽見。


  便是這一句話,讓圓臉秀女瞪直了眼,回憶起了比試前的事兒,梨花明明對周玉珍說悄悄話了,周玉珍卻死不承認。

  再聯想周玉珍前後的表現,到處說梨花念書很差,說的真真的,結果梨花反手幾十首詩砸下來,根本不是周玉珍說的那回事。

  當是時,圓臉秀女仿佛大悟了什麼,在梨花走後,整個人炸開了鍋,當場叫嚷了出來。

  其他人一聽,集體揪著周玉珍逼問。

  幾個秀女一點都不信周玉珍的說辭,冷笑連連:「那她怎麼不對旁人說,偏偏要對你?」

  周玉珍急得語無倫次:「我也不知,不是,她沒說呀。」武梨就是湊近了她一下,什麼都沒說!

  圓臉秀女氣得臉紅:「我清清楚楚聽見她對你說謝謝的,你還想蒙我?!」

  周玉珍急得要哭:「不不,她是和我說了謝謝,我方才是說她先前什麼也沒說,不是說她沒說謝謝。」

  「看,她承認了!」另一秀女大叫。

  圓臉秀女轉頭對其他人憤怒地說:「我早就懷疑她了,怎麼連表妹都不親,倒來與我們這些外人親近,合著一直在坑我們。」

  「可不是麼,自從她和咱們待一塊兒後,若儀姐姐都被逼走了……」

  幾人七嘴八舌地細數周玉珍的可疑之處。

  周玉珍在一旁干著急,幾次插嘴都插不進去。

  她悲嗆不已,想發火又不敢,看見滿屋子晾墨的紙,她不由怒上心頭,當即想去撕碎來發泄憤怒又憋屈的心情。

  但未等她接近,就被人推搡了一把。

  她「哎呀」一聲,險些跌倒,等站穩身子看過去。

  就見不知何時不聲不響進來了個小太監,手裡拿了一沓紙,看著像在外面收的。

  小太監進了殿中開始,就一張張去撿寫了詩的紙,周玉珍剛才擋著道了,所以被推了一把。

  控訴周玉珍一通的秀女們,此刻正在安慰王詩語,用武梨早有準備,她們是被設計了,被周玉珍坑了這點來安慰王詩語。

  她們聽見周玉珍的哎呀聲,也發現了小太監,趕緊停下話頭。

  秀女們現在對宮人防著呢,不和睦的一幕從不敢被看見,就怕被告狀,自己又沒銀子通融。

  提到銀子,又是一把辛酸淚,秀女們現下窮得叮噹響,連賞錢都拿不出,前所未有的感受到了公平公正,宮人拒絕她們的一切無理請求,哭都沒地哭去。

  此刻小順子辛勤地撿著殿中的詩,待撿到王詩語周圍時,面無表情地說:「讓讓。」

  仿佛理所當然一樣,一點都沒覺得不對。

  幾個秀女下意識讓開,便連王詩語都站起來讓到一旁。

  小順子又撿了幾張。

  幾個秀女以為他是專門來收拾的,提醒他:「那還有幾張。」指的是王詩語寫的那幾張。

  小順子走過去拿起瞧了瞧,直接丟掉,很乾脆地說:「不要!」

  感覺剛好一點的王詩語,再也控制不住,「哇」地一聲崩潰大哭。

  連個小太監都瞧不起她,將她的詩詞視為糞土。

  她就是個笑話,還有什麼臉面待在宮裡,嗚嗚嗚……

  嘿嘿嘿,近朱者赤,近毒者毒,小主覺得小順子如何?要不要多賞張票票給他呀?

  ——————

  作者有言:

  嗷嗷嗷!在小主們濃烈的熱情和一往無前的決心之下,我感覺《卷王娘娘》的排名一定會……唔唔……

  碼字雞驚恐地捂住狗作者的嘴,大叫:你忘了那天的一口毒奶,把排名給毒掉的事了嗎?

  狗作者點頭,連忙自己捂住嘴,不敢再奶

  兩人鬆了口氣,齊齊看向屏幕前的天使:小主,加更了,賞個票票嗎?

  (本章完)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