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衣月白立刻睜開眼。
便見一道身影如旋風般從她身邊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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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田司如風一般,接住一個從天上掉下來的紅衣少女,這紅衣少女手裡還在拿著風箏線。
「怎麼回事?」
那女孩兒猶在驚魂未定,聽到這話,見到一旁的神田司,一雙大眼睛閃出了光芒,支支吾吾道:「我在追風箏,沒想到……」
神田司抬頭看過去,發現在一旁有一個突起的山崖,並不算很高,這少女應該是從這上面掉下來的。
周圍聲音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太危險了。」
「她怎麼會掉下來?」
「這也太危險了。」
「以後不放風箏了。」
那紅衣少女低頭,低聲說道:「多謝你救了我。」
「不客氣。」神田司說道。
那個少女遲疑了一下,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神田司略微考慮了一下,微笑道:「神田司。」
然後,他看向一旁的左衣月白:「休息夠了麼?」
左衣月白點了點頭。
「嗯。」
看向左衣月白,那少女此刻的神色微微驚訝。
沒想到,這個坐在長椅上的少女容貌竟是如此的出色。
這兩個少年少女是什麼關係?
紅衣少女偷偷看向一旁的神田司。
剛剛,那股安心感還曾殘留在心中,此刻在這個少年的容貌面前,化為了濃濃的驚艷感。
她甚至有些難以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這麼出色容貌的少年。
簡直超過了她這麼多年以來存在的認知。
更何況,對方剛剛救了她。
低著頭片刻,她終於鼓起勇氣道:「你可以給我一個聯繫方式嗎,剛剛你救了我,我要回報你。」
神田司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有緣再見吧。」
說著,他已經和站起來的左衣月白朝著街道上走去。
「有緣……再見?」
紅衣少女站在原地躊躇了兩下,看著前面那道身影,終究還是沒有勇氣追上去。
「沒想到神田同學竟然也有救人的時候呢。」走在街道上,左衣月白忽然出聲道。
神田司道:「那是,我神田司一向富有愛心,況且,我也不能見到一個生命眼睜睜在前面撞在地上吧?我覺得我還是為了左衣月白著想的,沒有讓左衣同學見到人間慘劇的那一幕。」
左衣月白的神色帶著一抹探究之色:「你不是沒有力氣了嗎,剛才哪裡來的力氣?」
神田司微微一笑道:「聽說過人體的潛能嗎?當我見到那個少女要摔到地上的時候,不知道身體裡從哪裡湧出來的一股力量,驅使著我,去救下這位不小心要摔在地上的少女。」
左衣月白道:「所以,神田同學還真的是富有愛心呢。」
神田司道:「拯救失足少女,是我輩義不容辭的責任。」
左衣月白一臉疑惑的看著他,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這麼用詞,雖然有些奇怪,但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看向一旁的左衣月白,神田司問道:「接下來我們去哪裡?」
這條街上兩側的楓樹非常的茂盛,葉子都已經紅了,走在這裡,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非常的美麗。
如果動漫取材的話,想必這個地方也會成為經典的動漫場景之一。
適合搞一些唯美分手,生離死別,修羅場、柴刀之類的,讓人記憶猶新的場面。
左衣月白看著街道兩旁火紅的楓林,沉吟片刻後說道:「我們先去神廟祈福。」
神田司怔了怔:「去神廟祈福?左衣同學,我可是個實打實的無神論者。」
左衣月白淡淡道:「你是無神論者,就證明這個世界上沒有鬼神嗎?」
神田司道:「你不是無神論者,就能證明這個世界上有鬼神嗎?」
左衣月白道:「我的論點不需要論證,因為人類自誕生以來,就堅信這個世界上存在著鬼神。只有最近這幾百年,才出現無神論者。」
神田司道:「所以,這幾百年的證據還不夠讓你明白真相麼?」
「真相是什麼?」左衣月白問道。
神田司道:「這只是心裡安慰而已。」
「但那個廟裡的簽很靈。」左衣月白篤定道:「很多人都去那裡求籤。」
「呀,沒想到左衣同學也是個從眾的人呢。」神田司故作驚訝道。
左衣月白看了他一眼,說道:「即便是從眾,我也是最出眾的那一個。」
「所以呢?」
「所以,我所求的一定會很準,會得到神靈的幫助。」左衣月白非常自信。
神田司不由得為左衣月白的自信豎起了大拇指。
「有史以來人類誕生過的最強的少女,這麼的幸運,簡直就是神的女兒,我為你降臨在這個世界十分的慶幸,我會祝賀你。左衣同學,你可稱之為神的女兒了。」
左衣月白看了看一眼調侃之色的神田司,扭過了頭去:「神田同學,你的話實在是非常的讓人想要用手裡的東西砸在你的腦袋上。」
神田司的回答言簡意賅:「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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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著銀牙的聲音響起。
神田司不由得感覺有些毛骨悚然,腳步悄然朝著一旁邁出,他感覺現在的左衣月白有點危險。
「神田同學。」
就在這時,左衣月白忽然開口。
「啊,怎麼了?」
神田司立刻轉頭看過去。
卻見左衣月白站在原地,伸出手來道:「走了這麼久,我很累了,走不動了。」
神田司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記得某人曾經說過,要做我的騎士。」她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
神田司一臉迷茫的表情:「什麼?你說的什麼,誰相當你的騎士,我怎麼不知道?」
左衣月白微笑著看著神田司。
神田司臉色略微有些不自然:「我是真的不知道誰想當你的騎士。嗯,我覺得相當左衣同學騎士的人非常多,最起碼在淺川,估計可以從活動教室的門口排到校門口……」
「是銀座大廈的門口。」左衣月白看著神田司,微笑著糾正道,然後繼續看著他。
神田司乾笑了兩聲:「哈哈,左衣同學真會開玩笑,不過我承認你說的有點道理。那麼,我們現在繼續出發,不然一會兒趕不到神社了。」
左衣月白沒有動,仍舊在微笑著看著他。
然後,緊繃著的神田司終於再也繃不住了,說道:「左衣同學,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左衣月白換了個姿勢,歪了歪頭,看著他。
這該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