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美少女在廣場上打球打的有來有回。
這讓神田司感覺到了陣陣的無聊,在思考了一會兒之後,他和淺田梨香說道:「小梨香,我來教你怎麼打球吧。」
小梨香疑惑的看著神田司,因為神田司的手裡面並沒有球拍。
神田司說道:「其實打球很簡單的,羽毛球,你只需要找准羽毛球的頭部猛然擊去,你就會聽到」砰「的一聲,羽毛球便如同一道閃電般朝著敵人飛了過去。」
神田司仿佛在握著羽毛球拍,做出一個滑拍的動作。
淺田梨香跟著比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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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田司點頭道:「孺子可教也。」
啪!
這時,白色的羽毛球不偏不倚的朝著神田司飛了過來,並擊在了他的腦袋上。
「誰,誰幹得?」
神田司頓時扭頭看過去,便見到四宮黑花的神色有些難看,而左衣月白則是笑吟吟的。
然後,就聽到左衣月白的聲音響起:「很抱歉,四宮小姐,你的球輸了。」
四宮黑花氣的把羽毛球拍扔在地上,朝著一邊走去。
神田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球拍接住。
心裡鬆了口氣,嘴上說道:「這可是跟了我十年的球拍,非常的珍貴,要對它好一點。」
聽到神田司的話,四宮黑花扭過頭來道:「羽毛球拍?你想要的話,我給你買一車拉過來。」
什麼,這就是超級財閥繼承人美少女的霸氣嗎?
神田司大受震撼。
一旁的淺田梨香疑惑了下,然後露出瞭然之態。
「司,要賣羽毛球拍麼?」
四宮黑花忍不住看了淺田梨香一眼。
神田司默默給淺田梨香點了個贊,只有這樣的淺田梨香,才能讓四宮黑花意識到她的行為是何等的脫離群眾。
左衣月白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在笑淺田梨香還是笑四宮黑花的失敗,朝著神田司說道:「那麼,有請三號同學上場吧。」
說完,她橫起自己身前的羽毛球拍:「我會誓死扞衛我身為一號的榮譽。」
「沒那個必要吧……」
神田司的神色間帶著一抹大可不必之色:「打個羽毛球而已,何必要以命相搏?」
「神田同學請注意,我只是在運用一種修辭手法而已。」左衣月白強調道。
「修辭手法?」神田司搖了搖頭:「你說的太深奧了,我不太懂。」
「神田同學還有不懂的?」左衣月白露出調侃之色:「我記得身為年紀第三的神田同學,一向對自己的語文水平都很自負。」
神田司道:「我這個人比較謙虛,所以雖然這次考了年級第一,寫出了一本及格的暢銷書,馬上就要寫第二卷,但對語文而言,也只是略懂而已。」
左衣月白小臉上淡淡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她覺得今天的神田司很欠揍,她已經忍不住想要把自己手裡的羽毛球拍拍在這這位俊美少年的臉上了。
「好了,即便是佩服我,也不用做出那麼難以啟齒的樣子。」
拿著羽毛球拍的神田司來到左衣月白對面,轉頭看向一旁的四宮黑花說道:「黑花,看我一會兒怎麼打敗這傢伙,為你出一口氣!」
然後迴轉目光,看向左衣月白,說道:「左衣同學,做好被我打敗的準備了嗎?」
左衣月白淡淡道:「我記得上一次打網球的時候,你的態度還沒有這麼囂張。」
神田司道:「今時不同往日,而且我神田司對羽毛球的造詣豈是網球能比的?左衣同學,做好成為我手下敗將的準備吧!」
左衣月白握緊手中的球拍,朝著神田司說道:「想要打敗我,那麼,就要看我手裡的球拍答不答應了!」
神田司道:「你手裡的球拍一定會答應的,因為它是我的球拍,我是它的主人,而且還相伴了十年的時光。」
左衣月白略有些卡殼,隨後冷笑道:「哼,就算它是你的球拍,也抵擋不了技術上的差距!你的球拍也遲早會認識到這一點,最終折服在我的手下!」
一旁的四宮黑花看著這兩人,臉上的表情逐漸的有些疑惑起來。
如果說神田司這麼幼稚也就罷了,但左衣月白……
「哼,兩個幼稚鬼。」四宮黑花不屑的冷哼道。
一旁的淺田梨香安靜的看著兩個人鬥嘴,然後盯著神田司手裡的球拍和羽毛球。
「誰先發球?」神田司說道。
「擂主。」左衣月白說道。
「擂主?」
神田司發出疑問聲:「這種事情,不都是應該挑戰擂主的人做嗎?」
左衣月白淡淡道:「你想要挑戰擂主,擂主為什麼就要答應讓你挑戰?」
神田司頓感無言:「好,你是擂主,你說了算。」
好男不和女斗。
女士優先。
而且我出手的話,對方就沒有機會了。
他把手裡的羽毛球拋給左衣月白:「接……」
砰!
就在神田司扔過羽毛球的時候,左衣月白忽然動了,直接一球拍打在了羽毛球上,然後那羽毛球就化為一道白色的光,朝著神田司激射而來。
好你個左衣月白,竟然趁我大意的時候偷襲我!
神田司心頭很不爽,本來還想問對方剛才與四宮黑花兩人的戰績比如何,但現在看來,還是先贏了這場勝利再說!
他整個人瞬間動作,整個人宛如一道閃電般,在羽毛球即將下落的時候,將那羽毛球接住,猛然朝著左衣月白打去。
砰!
這一球的速度很快,左衣月白雖然預料到神田司可能會接住,但還是沒來得及將這一球接好,羽毛球從她的球拍頂部彈了出去,有些歪掉了,沒多少距離就停了下來。
神田司見此哈哈大笑:「左衣同學,我說過,在羽毛球上,你無法贏了我!」
事實上,羽毛球與網球不同,即便大力抽射,也不會像網球那樣給人的臂力造成極大的負擔,所以,神田司完全不用擔心自己會不小心傷到左衣月白。
自然,在這種情況下,他就可以毫無保留,痛痛快快的戰上一場。
「來吧,左衣同學,把球給我。」神田司朝著左衣月白說道:「我已經贏了一球哦。」
「這球不算。」
左衣月白從一旁撿起羽毛球,神色如常道:「還沒有正式開始,我的這一球只是試探而已。」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