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教室中的交談後,神田司便是為創作遊戲開始了準備。
首先,他與左衣月白討論,應該做一個什麼樣的遊戲。
長桌會議上。
左衣月白與神田司開始討論,淺田梨香在一旁吃著薯片。
左衣月白說道:「劇情流的遊戲應該從最容易著手、也就是你最擅長的地方進入。」
神田司道:「那麼,就要寫一部戀愛流的遊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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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衣月白點了點頭:「戀愛流的遊戲對於神田同學而言的確已經不再是難事,令我感到好奇的是,既然神田同學的戀愛流小說這麼出色,為什麼神田同學還是一如既往的形影單只?」
神田司的額頭爆出一抹黑線:「請左衣同學不要偏離話題!」
左衣月白點了點頭:「我只是感覺有些好奇而已。」
「下面開始正題。」神田司說道:「本質上是探討戀愛劇情的遊戲,人設上,我認為可以沿襲以往創作的特點……」
「那未免太單薄了一些。」左衣月白道:「之前的人物塑造得雖然不錯,但銷售量也達不到爆火的程度,我認為遊戲劇情以及人設還需要進一步的完善、深入。」
「那你的意思是?」
左衣月白將抽屜里的紫色封皮書拿了出來:「參考這個。」
「哈?」
神田司看向這紫色封皮的嶄新《我的青春竟然有青梅竹馬》,不可思議道:「你這是拿出自己的存貨了麼?」
左衣月白不動聲色道:「嘛,倒是還有幾本。」
???
神田司滿頭都是問號,他忍不住說道:「左衣同學,我懷疑你不正……」
左衣月白從一旁淺田梨香的袋子裡抽出一塊薯片,塞到了神田司的嘴裡。
淺田梨香立刻抬頭:???
「對於作品,我向來都是報以研究的態度。」
神田司吃了幾口薯片,和淺田梨香對視的清澈眸子一眼,竟有種對不起她的感覺。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吃你薯片的。他眼神示意。
淺田梨香點了點頭,低下頭繼續吃薯片。
咔嚓,咔嚓。
神田司道:「我們暫時不討論這個問題,按照你所說,根據這本書的人物性格來塑造人設,然後劇情方面,按照純愛還是不太純那種?」
左衣月白道:「你覺得哪種更吸引人?」
神田司道:「我認為還是多線女主發展,修羅場模式。畢竟你也知道,劇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
神田司看了看正在吃薯片的淺田梨香。
左衣月白也看了過去。
兩個人當然明白這其中代表的含義。
那麼問題來了,劇情和畫面哪個更重要?
更淺顯一點:你是想要精彩的廁紙還是想要美膩的插畫?
吃的正香的淺田梨香察覺到了什麼似的抬起頭來看了看,然後又低下頭去。
「還有四片了……」她小聲說道,然後拿出一片給神田司的嘴邊遞了過去:「我吃一片,司君吃三片。」
神田司面色尷尬的將送到嘴邊的薯片拒絕了,淺田梨香將觸碰到神田司嘴唇的薯片折回,放到了自己嘴裡。
左衣月白眉頭一挑。
以上畫面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等到神田司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他看向左衣月白道:「雖然我還沒有見到成品,但我相信淺田同學的實力。」
咔嚓,咔嚓……這是薯片響起的聲音。
神田司頗有些尷尬的等待著回應。
「吃完了。」
淺田梨香起身,去丟薯片袋子。
「剛才那是意外。」神田司目光誠摯:「我們來討論遊戲劇情吧!」
左衣月白沒說話。
「真的是意外,我沒有占別人便宜的想法,絕對沒有!」神田司生怕左衣月白誤會,畢竟薯片都到嘴唇了還拒絕,那絕對不正常。
左衣月白深深凝視的目光有所鬆動,神田司鬆了一口氣,剛要說話,身後傳來了淺田梨香淡淡的聲音:「司,好甜。」
?
左衣月白鬆動的眸子頓時再次如深淵一般,帶著對神田司濃濃的警惕之意。
「薯片好甜。」
淺田同學我求求你別說了好麼?
腳步聲響起,淺田梨香又坐在了神田司身邊。
然後,她從兜里又掏出了一包薯片。
「司要吃麼?」她晃了晃手中的薯片,薯片在氮氣中發出了咕隆隆的聲音。
話說,氮氣是不是惰性氣體?
神田司腦海閃過這個問題之後,馬上回歸了現實,搖了搖頭。
淺田梨香點了點頭,低頭撕開袋子,小口地吃起薯片來。
咔嚓,咔嚓……
不知怎麼的,神田司總是感覺有些毛骨悚然,他看向左衣月白道:「我們繼續討論劇情的問題吧,最起碼開頭的劇情,還是很有必要討論一下的,我認為開頭的劇情,或許可以選擇一位女主,處在突發事件中……」
「開頭的劇情在小說里不是已經寫好了麼?」
左衣月白收回目光:「按照書里的劇情寫下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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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衣同學你是不是喜歡我?」
淺田梨香抬起頭來,神田司伸手將她摁了下去。
左衣月白嘴角挑起一抹弧度:「神田同學這是忍不住要讓我告白了麼?」
「沒錯。」
神田司緊緊盯著左衣月白,這個女人,如果她敢答應,那麼……
「我拒絕!」
左衣月白小臉上竟然有種慵懶的感覺:「你不夠真誠,況且,你還沒有到讓我喜歡的地步。」
神田司冷笑道:「既然這樣,還請左衣同學與我討論劇情,避免無所謂的吃醋。」
「神田同學的大腦意外的擅長虛擬創作呢。」左衣月白微笑道。
神田司終於鬆了口氣。
終於來到正常的軌道上了。
與其被左衣月白毒舌,他是萬萬不想再見到左衣月白的凝視了。
「那麼,劇情的話……」
左衣月白忽然打了個哈欠:「有點困了,要不明天再談。」
這個可惡的女人!
神田司將手從淺田梨香的頭頂拿開,明白左衣月白是被淺田梨香沒有給她準備薯片的事情氣到了,而淺田梨香還是他主動請進社團的。
「別的都先不要說了,我先請客!」神田司義正言辭道。
然後他起身走了出去,在外面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美都老師,淺田同學成功入部,該請客了。」
電話那邊傳來略顯驚訝的聲音:「不愧是神田同學,輕易就做到了別人無法做到的事情呢。」
「飯飯……」
「好。」美都立夏答應的很痛快:「學生活動時間結束後我來接你。」
「ok。」
神田司回到活動教室。
「想吃什麼,今天儘管和我說,別客氣。」
左衣月白目露疑惑之色:「不是說三個月後你的稿費才下發嗎?」
「看在你們這麼大力支持的份上,我只能忍痛割肉了!錢就像是海綿里的水,只要願意擠,總還是可以擠出幾滴的!」神田司一副肉疼又大義凜然的樣子。
「神田同學的奇妙比喻。」
「那我們,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