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多想了,我們之間很單純的。」神田司解釋道。
「神田同學,你沒有必要向我解釋啊。」左衣月白一臉單純的表情,仿佛一頭懵懂無知的小海豚。
「我沒有向你解釋啊?」神田司反將一軍:「我只是在向你闡述你想多了的事實。」
左衣月白翻了一頁書:「必須糾正你一個事實,我並不是想多了,只是在表達我的一絲疑惑。」
「你果然關心我。」
神田司得意道:「我就知道,以我的魅力,不可能讓任何少女無動於衷。」
「豬頭少年果然喜歡做不切實際的夢。」左衣月白不動聲色道:「身為美少女的我,也對你這種超乎常人的自戀頗感頭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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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說了是常人。」神田司道:「你仔細看看我的臉,是常人嗎?」
左衣月白沒搭理他,神田司站了起來,走到她身旁道:「你看看,你看看我這張臉,這是常人嗎?」
視線落在書本上的左衣月白無可忍耐道:「神田同學,如果你想扮演裂口女的話,我不介意扮演一次捉鬼巫女。」
「捉鬼巫女?」
神田司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四下打量了她一番道:「你打算怎麼扮演?」
「你打算扮演裂口女嗎?」左衣月白合上書本,抬起頭看向神田司。
「也不是不行。」神田司道:「只要你穿上巫女服的話。」
「那就抱歉了。」左衣月白的視線再次落在書本上:「我這個人一向不滿足邪惡之徒的妄想。」
神田司露出遺憾的表情,嘴上說道:「你果然還是關心我的。」
「神田同學請停止你的妄想,身為部長有權利讓部員這樣做。」
「可你還不是部長啊。」
「那這麼說,你想成為女王部的侍從了?」
「別說這麼喪氣的話啊。」
「是你先提出來的,我只是將你的意願具體化而已。」
「你知道我的心?」
「為何不知道?」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子非我,安之我不知魚之樂?」
「因為我是一條魚。」神田司把雙手舉到兩腮處,裝作魚呼吸的樣子:「所以我知道你這個可惡的人類是不可能知道我們魚族想法的!」
左衣月白明顯停頓了一下,她抬起頭,臉上的表情頗有些忍無可忍的冰冷,然而當見到扮魚的神田司時,忍不住還是嘴角彎了彎。
「誒你笑了!」
「我沒有。」
「你笑了你笑了!」
「我沒有!」
「你就是笑了!」
「我沒有!」左衣月白恨不得將手裡的書扔到神田司的臉上。
「你笑起來真好看。」
想要扔書的動作忽然停頓了下去,就聽到神田司繼續道:「所以,以後還請你多多笑笑。」
左衣月白的視線已經再次落在了書本上。
神田司見左衣月白沒有回答,坐回椅子上,拿起雜誌又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站起來道:「我走了。」
「嗯。」
「對了,對這次的戰鬥,你有沒有把握?「
「沒有。「
「?」
果然。
「因為我想要戰鬥的事,從來沒有輸過。「
好,你狠!
想要開口鼓勵一下的神田司頓時住嘴,豎起大拇指道:「那就祝你成功。」
「雖然沒有必要,但也是可憐之人的希望,我就勉強收下這份祈禱了。」
「那巫女服?」
「抱歉,沒有。」
聽到這話,神田司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放學的路上,神田司考慮著晚飯吃什麼。
下一頓吃什麼,是人類永恆的話題,永遠都無法逃避。
這幾天神田司吃飯大概是不糊弄的,在趕稿的這兩天裡,每天他都可以吃上五星級的料理大餐。死宮黑花為了讓他早出貨可謂是煞費苦心。
不過大魚大肉吃膩了,偶爾也要來點小餐。
現在的神田司就在考慮,自己究竟吃點什麼合適。
拉麵?天婦羅?烤魚?
正思考的時候,神田司看到某個方向,忽然愣了愣。
之後他直接頓住了腳步,雙手用力的揉了揉眼睛。
眼沒花。
只見東京某個知名大廈的巨型lcd上,有著一副畫面,畫面很炫酷,但主要是那行大字惹人注目:《我的青春竟然有青梅竹馬》,重磅上線!三株文庫誠意之作!
三株文庫,是島國非常有名的輕小說文庫,但沒想到竟然給這部小說這麼打GG!
沒錯,這個所謂的《我的青春竟然有青梅竹馬》,就是四宮黑花向供稿,也就是《我的青春不可能有青梅竹馬》的競爭品。
但神田司是真的沒想到。
這種宣傳力度,就連三株文庫也只能留給文庫的頭牌,哪有給一個新人這麼大力度的?
這已經是頂級待遇了好嗎?
在驚愕過後,神田司立刻就意識到,這恐怕是四宮黑花的手筆。
難怪這傢伙這麼的胸有成竹,原來竟然已經打GG到了這種地步。
他的小說將在十天後出版,這是在合同上定好的,而且初印的數量也不會太多,其中投稿後的商談早就已經開始了很多天,以前雙方還有過合作。
否則泉子小姐也不會這麼相信他。
但能走到這一步,也是靠著神田司不斷寫作努力而來的,可以稱得上是一步一個腳印。但四宮黑花直接把他提到了頂級水平,在交稿後短短的十天完成文稿校對,排版,插圖,乃至於印刷,這需要多少的成本?
神田司不由得在心中閃過這個疑問:就為了這麼個活動教室的爭搶,值得麼?
但眼下已經容不得神田司思考了,事情已經發生了,無論是四宮黑花錢多的無處可花也好,多麼重視與左衣月白之間的意氣之爭,還是這件事情會對他的筆名造成什麼影響也罷——神田司的筆名為神天同學。
現在他只關心一件事情:左衣月白,這次你能不能獲得最後的勝利?
按說左衣月白的家族應該也不弱,至少可以和四宮黑花的家族分庭抗禮,但這傢伙貌似極少扯上家族,或者說和家族之間有什麼問題。
『左衣同學,你可千萬要爭氣,咖啡社的榮光在等待著你振興。』神田司在心中默默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