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神田司思考人生。
如今忘川秋子的問題非常的重要,他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解決忘川秋子。
啊啊啊還有期中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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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的神田司只感覺頭都大了。
雖然現在學費大概交得起了,但排名才是最重要的!
在看書與睡覺之間……神田司選擇睡覺。
臨時抱佛腳固然有效,但對於神田司而言,保持一個良好的精神狀態更重要。
因為考試的緣故,直到第二天下午,活動教室才再次開放。
神田司背著書包來到了這裡。
這差不多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期中考試後的兩天就是假期,也就是說從明天開始,就開始了周末。
而他的稿件也將在今天完成。
咖啡部的香氣一如往昔。
神田司問道:「這次考試你發揮的怎麼樣?」
左衣月白煮著咖啡,淡淡道:「發揮正常。」
「哈哈,是嗎,這次的我發揮的超級強力呢。」神田司儘量掩飾著眼角的抽搐。
「請不要因此而暴露你信心不足的事情。當然,如果你想要藉此麻痹我的話,那也只能說句抱歉了。」在煮咖啡的少女如此說道。
毫不留情。
毫無人道!
這就是年級第一的胸襟嗎?果然如她所展現而出的一樣嬌小!
他盯著雜誌,忽然緩聲說道:「關東平原,英語:KantoPlain,位於本島東南部,北、西連接山地,東、南沿太平洋和東京灣……廣義包括島國關東地區境內的丘陵、台地、低地,狹義指200米以下的台地和低地。台地和低地相間,大部在海拔100米以下……」
前台操作咖啡壺的少女忽然扭過頭來,一雙清亮的眸子犀利的盯著神田司道:「你想表達什麼?」
「多地震。氣候……」
念到這裡的神田司抬起頭來,詫異道:「這是雜誌上的內容啊,我覺得寫得好,很應景,就念了出來。」
「神田同學。」左衣月白微笑道:「嘴巴如果不需要的話,那我可以送給有需要的人哦。」
神田司立刻閉上了嘴,然後反駁道:「這明明是我的嘴,你憑什麼替我打主意?」
左衣月白微笑道:「我胸懷寬廣,區區一個關東平原還是容得下的。」
神田司連連點頭:「容得下,容得下。」
左衣月白扭過頭去,繼續操作咖啡壺。
沒有看清胸懷究竟有沒有關東平原寬廣的神田司有些遺憾的看向雜誌。
「今天我們喝什麼咖啡?「
「還是摩卡咖啡。」
「怎麼不換新的樣式?」神田司好奇問道,此前每次都是新樣式的。
「因為我想喝。」
左衣月白的回答讓神田司不由得沉默下來,這個理由好有道理。
「我的稿子差不多完成了,我打算今天晚上再改一下,明天就交稿。」神田司說道。
左衣月白熟練的將咖啡倒好,然後端了過來。
「那一會兒我給你做最後的指導。」
「嗯,沒問題,情節我還是比較滿……」
話還沒說完,端起咖啡杯的神田司忽然一口噴了出來。
左衣月白略顯驚訝的看向他。
神田司放下咖啡杯,指著裡面的咖啡說道:「你這次的咖啡沒有放糖?」
「呀!」左衣月白露出笑容:「我好像忘記了呢。」
我信你個鬼!
就沖這明目張胆的笑容,也知道這小娘們是故意的!
神田司氣不過,滿嘴都是苦味,那女人難道一直都喝這種東西麼?
「不喝了,這杯咖啡我不喝了。」
「不喝?」左衣月白眯起眼睛:「這杯咖啡是從夏威夷精選的科納咖啡豆,經過運輸成本以及人工成本加上調製費用,即便免掉店面費,也要1000円,你打算支付這個價格嗎?」
1000円?
神田司沒想到這杯看起來不起眼的咖啡竟然還能有這個價格,不過左衣月白也沒有騙他的必要,於是他揚起頭道:「不過區區一千円,我神田司付了!」
左衣月白淡淡道:「那麼請現金支付。」
「現金?」
神田司愣住了。
「明天再給可以嗎?」
「可以,但是明天的話價格翻倍。」
「哼,純粹的報復!」
神田司站起身,朝著窗邊的桌子走去,開始尋找東西。
「擅自碰別人的東西可是不好的習慣,你在找什麼?」左衣月白盯著不斷翻找的神田司問道。
「我在找方糖。」
「找不到哦。」左衣月白露出微笑。
「找到了怎麼辦?」神田司抬頭道。
「嗯,我不喜歡打賭,不過這次我可以打賭你找不到。」左衣月白露出篤定之色。
「賭注是什麼?」
「賭注麼……」左衣月白沉思片刻:「對方可以為自己做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都可以嗎?」神田司摩拳擦掌。
左衣月白雙手伸前,做出防禦之態:「請不要用這種禽獸的目光看著我,不過一些不太過分的事情也都是可以的。」
「是嗎?」神田司頓時幹勁十足:「哼哼,你等著向我求饒吧!」
從小到達找東西的自信讓神田司勝券在握,開始努力的翻找著東西。
可翻遍了這桌子,神田司也沒有發現什麼,然後他又去教室其他可以藏東西的地方找了好幾遍,連椅子都翻過來了,還是一無所獲。
他不由得上下打量坐在那裡的左衣月白:「你是不是忘帶糖了?」
少女平靜的回覆:「事關咖啡大事,我怎麼可能忘記?」
「你的意思是,方糖就在這房間裡?」
左衣月白不置可否,笑吟吟道:「在或者不在,這問題誰又知道呢。」
神田司的目光不由得再次落在了少女的身上,不斷打量。
「你想做什麼?「
數秒鐘之後,左衣月白抱住胸口:「我承認,此時的環境中你身為一個男人會對一個美少女產生邪惡的想法,而且有充分的作案理由,但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還掩飾?「
神田司指向她的腰間道:「你的袋子露出來了。」
「啊?」
左衣月白趕緊看過去,發現衣服熨帖的保持著原狀。
抬起頭,她正對神田司平靜的目光:「我聽到聲音了,就在你身上。」
左衣月白不置可否,神態平靜了下來:「就算知道,你又怎麼能拿到,拿不到又怎麼贏得這次賭約的勝利?」
神田司挑了挑眉:「你怎麼知道我拿不到?」
「難道你想要對一個無助的美少女動手動腳嗎?」左衣月白的臉上忽然露出幾許柔弱。
或許是從未見過左衣月白的臉上竟然還能出現這種表情,神田司一時間愣住了。然後,把心中湧上的濃濃的保護欲壓了下去。
哼,女人,你的偽裝已經被我看透了!
神田司快步來到她身旁,一把向著她小腹抓去。
當然,這只是誘敵之計,一旦對方受到刺激而站起,那麼方糖袋子會立刻掉下來,那麼這場勝利就是屬於他的!
然而左衣月白似乎是被神田司的動作嚇到了,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等到神田司不得不要停手時,她似乎確定了神田司真的會對她不顧一切的下手,慌亂的站了起來。
砰!
柔軟的觸感如同剛剛採下的棉花,然後順著光滑的山脊一路朝下,遇到了阻礙。
藏在了小腹處的方糖袋子。
只要輕輕往下一划,那麼勝利就是屬於他的了。
然而此刻的神田司卻忍不住倒退一步。
左衣月白一手捂著小腹,臉色微紅。
就在這麼一瞬間,神田司忽然覺得少女此時的臉勝似天邊所有的晚霞。
「算了,你贏了。」
神田司回過身,大走了幾步,端起桌上的咖啡一飲而盡,苦味讓頭腦清醒。
我竟然想攻略這個女人,我真是失心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