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真的是從始至終都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選擇把剩下的排名都給公布了。
不過說實話,史萊克這個學校裡面的大家。
整個過程當中,那簡直就是徹徹底底的崩潰欲絕,完完全全的沒有想到事情會突然之間,這就變成現在的這一個樣子。
他們的確是顯得特別的束手無策。
一時之間還真的是不知道到底該說些什麼才好。
此時此刻的他們的確很無奈。
而這一個時候的他們更是不由的望著天,在這一剎那間就像是想要徹底的吶喊出來一般。
「所以我想要問一下,為什麼關於我們史萊克這一個學院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就能夠聚集這麼多的凶神惡煞的惡人榜?這對於我們學校來講的話,是不是有點太公不公平了?」
有一個人在這一個過程當中,他簡直就是不知道到底該說些什麼才。
整個過程當中的確是顯得那般的束手無策。
的確是簡單的迷茫的,看著眼前的是所有的一切,瞬間便是對這件事情存在著太多的無可奈何。
「我也覺得這件事情就是這樣的,現在的話對於我們來講實在是有點太過於不公平。」
那時候的大家真的是忍不住的唉聲嘆氣。
「所以我們接下來的話,究竟有什麼辦法才能夠很好的將這個問題給解決掉呢?」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面,能不能不要再把我們給拉扯進去了?」
大家的心裡邊真的是在這一剎那間有著一大堆特別的想要說清楚。
主要的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有點煩惱。
有點不可思議。
當然此刻的他們一定就是開始一個新的開始,不停的幫忙這件事情,打抱不平。
認為這件事情的確是有一點的讓人覺得憤怒。
所以……
這也就是為什麼此時此刻的他們會一個勁的開始不斷的探討著這些內容。
「我希望製作這一個視頻的這個作者,能夠儘快的看到我們的說法,當然也是希望你接下來能夠儘快的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能不能不要再把我們給拉扯進來?」
「這對於我們來講的話,實在是太過於不公平了,我一時之間是真的覺得很無語。」
「就是啊,就是啊,憑什麼呀?」
大家實在是不知道到底該說些什麼才好,的確是顯得那般束手無策的看著眼前的這所有的情況。
雖然說特別的想要吐槽,但是又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吐槽。
畢竟這件事情都是千真萬確。
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已經擺放在了面前。
所以……
他們就算是在這種情況下,一個勁的不斷的給自己尋找各種各樣的藉口,那就就可以把這件事情徹徹底底的撇進各乾乾淨淨嗎?
說實話的確是有一點的艱難。
這件事情裡邊的確是存在著太多的不可能,後續倒也是不需要再對這件事情痴心妄想。
反正不必要再繼續。
而此時此刻。
整個學校裡面的人雖然仍然一個勁的開始不斷的對這件事情進行一系列的議論紛紛。
雖然說他們現在表面上看起來心情的確是有那麼一點點難受。
但是這件事情處理的還算是不錯。
不過這個時候有一點讓人覺得愉快的事情,似乎也逐漸的開始出現。
而這一個時候的奧斯卡就剛剛好的看到眼前的這個柳二龍。
不過他的目光幾乎完全的停頓在眼前的這個馬紅俊的身上。
「沒有想到我們這幾個人全部都已經上榜了,雖然說這件事情的確是讓我覺得特別的不可思議,但是我也覺得非常的慶幸。」奧斯卡一開始的時候,那可不是沉浸在一個不可思議的狀態當中。
甚至於此時此刻的他,的確是有那麼一點點不敢想像。
可是……
這才過去幾分鐘的時間呢?
然而此時此刻的他便是一本正經的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關鍵是每一句話似乎都在這一剎那間變得愈發的鏗鏘有力。
當然此刻的他更是毫不猶豫的一把直接就勾搭住了他的肩膀,在這整個過程當中的確是說的很認真:「我覺得我們幾個人還是挺有緣分的,要不然就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
「我跟你之間有什麼好談的?」
馬紅俊當時滿眼裡面都是對他的嫌棄,當然在這一個時候的他,顯得那般憤怒的,想要直接就把眼前的這一個傢伙給推開。
一想到他最喜歡做的那些事情,瞬間就覺得自己整個人不僅僅是驚訝不已。
更多的實際上是…還是覺得有一點點的噁心。
噁心到此時此刻的他,真的是恨不得迅速的逃離現場,實在是不願意再跟這個傢伙繼續嘰嘰喳喳的,不斷的探討著這些內容。
這些內容有還有什麼好繼續談論下去的?
「……」
奧斯卡看著眼前的這個傢伙,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對他如此的冷漠。
當然現在的他的確是滿臉的無辜,遇事之間也的確是顯得那份憋屈的說:「你現在的這一個態度對於我來講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有多麼的讓我覺得傷心呢?」
「所以你現在就不能夠稍微的對我客氣一點點嗎?我覺得我是一個特別幼小的心靈,你現在若是這麼隨意的傷害我,我會覺得很難過的。」
奧斯卡現在不僅僅是說的理直氣壯。
最重要的大概就是,他從始至終都是呈現出一副很是無辜的模樣。
當然說話的過程當中也的確是一個勁的開始,不斷的朝著他的方向緩緩的走去。
他們雙方之間的距離似乎變得更加近了。
這時候的馬紅俊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迅速的逃離現場。關鍵是還有一點恐懼的,看著這個傢伙。
「我說的從現在開始你最好不要離我太近,你要是離我的話我真的是不介意,接下來我直接就狠狠的往你的身上毆打下去。」
「……」
這個傢伙瞬間就啞口無言。
當然,雖然說也還是一點的憋屈,但不可否認,他的確是不知道到底該說些什麼。
只是覺得自己的心情似乎變得難受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