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主人!」
幽魅聽從命令轉過身朝著老六飛撲過去。
貝拉爾的童謠一首換著一首,一首愈發的比一首詭異。
老六逐漸緩過神,想要控制自己的神志,幽魅此時已經閃現到了他的身後。
幽魅此時已經進階到了F級中後期,F級頂尖的實力,在受了傷的老六的身上還是不夠。
在貝拉爾歌聲的配合下,\u003d幽魅才避免多次被傷害到危害的部位。
「小豬仔,長了嘴的小豬仔還真是讓人討厭!」
老六的手上匯聚一團黑煙,黑煙糰子朝著貝拉爾所在的二樓衝擊過去。
羅基米爾站在貝拉爾的身側,一直是他在為貝拉爾抵抗賓館規則的驚悚之力。
黑煙衝過來的時候,他是最先受到傷害的。
胸腔受到強大的撞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羅基米爾一把推開貝拉爾。
好在冒牌的驚悚力量還是抵抗不了賓館規則的驚悚力量。
一直壓制羅基米爾和貝拉爾的規則限制的驚悚力量最後卻成為了保護他們的力量。
「真是諷刺!」
羅基米爾咧嘴笑了笑,貝拉爾一臉的痛苦。
「怎麼了,小侏儒!」
羅基米爾擔心的看著貝拉爾。
貝拉爾淚水瞬間落了下來。
「哭哭哭!就知道哭,過來,我看看,那老不死的傷到你了?」
羅基米爾眉頭皺了起來。
貝拉爾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脖子紅腫起來,緊接著泛起了黑煙。
嘴角的鮮血瞬間就溢了出來。
貝拉爾畢竟是站在最前面的,老六的攻擊也是朝著她來的。
即便有羅基米爾,但貝拉爾怎麼會不受到波及。
「沒事沒事,唱不了就算了,你唱歌反正難聽,你站到我後面去,等結束了,哥哥花錢給你買藥。」
貝拉爾痛苦的點了點頭,她說不出來話了。
岳罄歌此時已經帶著格雷特走到了好再來賓館的外面。
此時賓館的大門卻是關著的,岳罄歌敲了敲門,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岳罄歌皺眉。
將格雷特砸在地上。
「就你會逞能,看看,現在怎麼辦!」
彈幕,「罄姐,人格雷特都能這樣了,你就不能輕一點!」
「格雷特:都是我活該!」
「你們不懂!格雷特都說了他死了,佛仗就給罄姐,罄姐現在在數秒數等著呢。」
岳罄歌抿唇無語,她就是這樣的人嗎?即便這個佛仗好,她還沒到這個地步吧,都是一群黑粉!
「系統,買藥!」
「宿主,你的傷嚴重了嗎?」
系統大為震驚,往日女閻王都是不剩最後一口氣不朝它伸手,今天這個時候竟然已經開始找它買藥了。
「給格雷特的!」
「宿主!金星療傷丹藥!三萬一個!」
岳罄歌皺眉。
「直接從積分帳戶裡面扣吧。」
很快,一顆金燦燦的丹藥出現在岳罄歌的手上。
「唉,格雷特,今天我是佛仗沒拿到,現在還搭了一顆丹藥給你了!活了記得轉帳!」
格雷特早在倒下去的時候就昏迷了,現在更是迷迷糊糊的只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喚他的名字。
「妖嬈……是你嗎?妖嬈!」
岳罄歌同情的看著格雷特,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將手裡面的金色丹藥塞到了格雷特的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格雷特體內泛起金色的光芒。
「宿主,托你你服,這小子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現在竟然突破了,實力大漲!」
岳罄歌羨慕了,「系統,不然我也死一死,會不會就天下無敵了!」
「宿主,你消停一會吧,你死了,誰花積分救你!」
岳罄歌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你說的對!」
格雷特緩緩的睜開眼睛,希翼的看著眼前的人,眼前逐漸的清明起來。
直到看見岳罄歌的臉,眼底燃起的光終於又暗了下去。
「怎麼?失落了?想她了?」
岳罄歌扎心道。
「你不該救我的!我早就應該是將之人,妖嬈從小就是孤單一個人,我不應該拋下她!」
一貫冷靜的格雷特的臉上充斥著懊悔,傷心,還有眷戀……
「死之前把家產都給我,還有,不能死我眼前,然後就是把這老不死的先殺了!」
岳罄歌指了指在和幽魅爭鬥的老六!
格雷特在岳罄歌的語言刺激下,緩過神來。
「岳罄歌,再有下次,你不要出手救我!」
岳罄歌點頭,得了唄,她這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唄!
「宿主,幽魅撐不住了!」
岳罄歌看過去,幽魅的魂力已經暗淡了。
「她可是F級頂端的BOSS,怎麼會!這簡直是危言聳聽!」
岳罄歌尋思自己歇一會,這沒屁大一會就結束了!
「宿主,幽魅如果死在老六的手上,你就永遠召喚不了她了!」
岳罄歌:「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當成在擂場上的時候,驚悚可不是這麼說的!」
「宿主,因為老六是偷的驚悚的力量,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驚悚沒有收服的,驚悚有權利抹殺任何驚悚成員和BOSS,所以這個老六殺了幽魅,就相當於自動認定,幽魅是被驚悚給抹殺的!」
岳罄歌一整個大為震撼,擱著跟她卡BUG呢!
彈幕,「罄姐,芬妮!芬妮暈過去了!」
「罄姐,快去救史蒂芬妮!嗚嗚嗚,她需要你的保護,她不行了!」
岳罄歌看見了彈幕,看過去,剛才史蒂芬妮離她實在是太遠了,沒有辦法將她一起給帶過來。
岳罄歌看著幽魅,已經越來越虛弱,再看向史蒂芬妮。
「幽魅!你還能撐住嗎?」
「可以!主人!我會保護您直到最後一刻!」
幽魅的聲音還是那般的平靜,偏過頭看了一眼岳罄歌,眼神堅定,正如在越級挑戰的擂場上一般。
她看岳罄歌的最後一眼,就認定了,這個女人就是她此後的歸宿!
「岳罄歌,抬頭!」
岳罄歌正準備去救史蒂芬妮,頭頂傳來羅基米爾的聲音。
緊接著,就是扔下來了一堆符篆。
「拿好了,我全部家當買的,扔著玩,別客氣!」
岳罄歌縱身飛過去,接下這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