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沒想到你到底還是跟了出來!」
格雷特輕聲笑了笑。
「是嘛?你可是連頭都沒有回一下,就不怕是別人嗎?」
「我不是聾子!」
格雷特沉默,還得是岳罄歌,總是這麼會說話。
「岳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幽默,我以為岳小姐拉shi掉下去了,蹲這麼長時間,怕你蹲出疾病出來了,這才出來瞧瞧!」
海量台灣小說在台灣小說網,𝙩𝙬𝙠𝙖𝙣.𝙘𝙤𝙢等你尋
岳罄歌僵硬的回過頭,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你說我現在把你推下去會怎麼樣?」
格雷特閉上了自己的嘴,最近這兩天他在羅基米爾的身邊可是沒少接受他的薰陶。
岳罄歌做過的陳年往事他耳朵都聽的長了繭子,一個說的繪聲繪色,還有一個小丫頭在旁邊使勁的鼓掌。
格雷特直勾勾的盯著岳罄歌,這個人的身上究竟有什麼魅力。
「你看中間站著的那個人!」
岳罄歌聲音突然拔高了幾分。
格雷特將視線轉換過去。
「獨臂?」
「我昨天見到他的時候,倒是沒注意到,他的手都藏在袖子裡面,有沒有手倒是瞧的不太真切。」
岳罄歌解釋道。
「你想到了什麼?」
格雷特的視線和岳罄歌交匯,岳罄歌緩緩開口。
「是那個不人不鬼的東西。」
兩人皆沉默了。
格雷特接下來說的話越發的讓岳罄歌更加的確定自己的第六感是準確的。
「剛來的時候我已經看過了,走廊盡頭和開始的那一間房間,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一切都是正常的!」
「因為東西在那裡站著呢!」
兩人皆看向廣場上面。
豬肉攤子的老闆站在廣場上面,距離的有些遠,他說了什麼,岳罄歌聽得不是很清楚。
只看得見那人慷慨激昂的說了許多。
「你剛才說廣場下面是空的?」
岳罄歌問格雷特。
「尤里烏斯說的,我白天的時候在那個位置看了一下,確實是他說的那樣,但是入口在哪裡,裡面怎麼樣,來來往往的人太多了,我不好動手!」
格雷特解釋道。
「尤里烏斯?」
岳罄歌冷冷出聲。
「對,是他,這個人不簡單!」
格雷特說這話的時候萬分的肯定。
岳罄歌點頭,她知道,這個尤里烏斯有些奇怪。
廣場前面的四根柱子上面的紅布被打開了。
岳罄歌瞳孔放大,怎麼會……
怎麼會是她!
「史蒂芬妮?」
格雷特也有些詫異。
「怎麼會是她?以她的實力,怎麼會落到這些人的手裡!」
格雷特更多的是不解!
岳罄歌心頭有些煩躁,這破驚悚是怎麼一回事。
「宿主,其實……其實……」
系統有一些難以開口,它感覺這話說出來的話,它的宿主一定會義務而反顧的就去了廣場上面。
「說啊,說話說一半?」
岳罄歌不耐煩的懟道。
「史蒂芬妮本來不應該傳送過來的,她有她自己的任務!」
「那她怎麼過來的?你別告訴我她是學夜墨那一套的!」
岳罄歌語氣越發的不好,聽得系統心顫顫。
「emmm……是的,沒錯,我聽驚悚說,這次花積分買過來的有兩個人,兩個都是史蒂芬妮家族的人,只不過先後順序不一樣,反正總而言之就是芬妮花了所有的家當過來的,你別生氣,對人家好一點!」
岳罄歌無奈,怎麼會有人花錢來這裡找罪受,她在這個任務裡面都束手束腳的,史蒂芬妮那個蠢……笨蛋……算了!
格雷特蹲在岳罄歌的後面,正準備和岳罄歌討論接下來廣場上的那些人接下來要幹什麼,沒想到前面的位置突然就變得寬敞了起來。
「岳罄歌……你!」
此時岳罄歌已經順著前面一根管道縱身下去了。
岳罄歌帶上了獵殺者的面具。
她此時一心只想將史蒂芬妮給救出來。
忽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她的直播間此時是開著的。
岳罄歌的直播間瞬間就炸開了鍋!
彈幕,「什麼!我罄姐是獵殺者!」
「搞什麼!我心中的188男神是罄姐……嗚嗚嗚,我一時之間是不知道是開心好還是開心好!」
「果然,這個驚悚世界找不到第二個比罄姐還厲害的,如果有,那個人還是罄姐!」
彩虹屁一個接著一個吹了過來。
華夏國的密室裡面,夜墨眉頭卻緊鎖。
「想辦法!監管住今天晚上岳罄歌的直播內容,不要讓獵殺者的消息傳了出去。」
「直播間這麼多人呢!他們這一宣揚,我們速度恐怕……」
嚴睿峰一臉的焦慮,岳罄歌啊,岳罄歌怎麼出門在外,馬甲不披好了!
現在羅伯特家族還有史蒂芬妮兩個家族就夠她受的,還有以往任務得罪的那些人,獵殺者的信息一旦暴露,簡直就是將她推上了風口浪尖。
「想辦法,聯繫Honker,封鎖今天晚上在岳罄歌直播間人的網際網路權限,該怎們辦,他們心裡有數!」
「對了!和驚悚溝通,不要再讓岳罄歌直播間裡面進人了!」
夜墨和嚴睿峰把控的速度很快,岳罄歌反應過來的時候,大V的消息正好閃現到了她的臉上。
「你儘管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後面的事情你不需要擔心!」
岳罄歌心中一陣,「系統!這個大v簡直就是我肚子裡面的蛔蟲!你能不能暗地裡去查探一下,回現實世界的時候,我去跟這個大佬面基!」
系統無聲拒接,它是系統,它不是神仙,什麼都知道。
四塊紅布全部掀開了,格雷特跟著岳罄歌下來了,看見帶著面具的獵殺者,一愣隨即警惕起來。
環顧了四周,並沒有看見岳罄歌的身影。
「你的直播關了嗎?」
「我出門很少帶直播!」
格雷特回應。
「岳罄歌?」
格雷特試探的喊道。
岳罄歌點了點頭,隨即將手指放到唇邊,「噓!」
「看那!」
四根柱子上面綁的人展現在兩人的面前。
除了史蒂芬妮之外,還有一個眼熟的人,史蒂芬妮的保鏢,沒有進入幻境沒被她殺了那一個。
不知道這個嘴賤不賤。
岳罄歌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