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罄歌,你想做什麼?可不要犯險!」
格雷特勸阻道,正準備踱步離開的羅基米爾和貝拉爾此時也停下了腳步,一臉的不放心。
「岳罄歌,晚上的環境實在是太危險了……」
「是啊,罄姐,你一個人我們不放心!」
「如果你要去的話,就把我給帶上,實在不行的話,我還可以為你擋一刀!死你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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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罄歌詫異的看了一眼羅基米爾,良久才回應道。
「我答應你了!」
羅基米爾臉上就差打一個問號,這無頭無腦的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是讓他死她前面?
果然是岳罄歌,蛇蠍……
心裡後半句還沒說出來,岳罄歌接著補上前面的話。
「合作的事情,如果我們能活著走出去,我一定帶著你屠了羅伯特家族!」
羅基米爾眼睛一亮,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的死纏爛打,死皮爛臉果然是有用的!
不愧是岳罄歌,蛇蠍大美人啊!
岳罄歌說完,倒頭就睡,絲毫不顧及在場還有其他人。
羅基米爾見狀推了推貝拉爾,「快去!」
貝拉爾點頭,可等兩個人跨過破牆走到對面的時候,格雷特已經躺在床上了!
「格雷特!這是我的房間!」
羅基米爾撐著雙手一臉的惱怒。
「哦?那又如何?」
「出家人應該以慈悲為懷,這裡還有一個女施主!」
羅基米爾見格雷特一點讓開的意思都沒有,開始道德綁架起來。
「我算不得出家人!」
說完,格雷特拿著自己的禪杖敲了一下地,瞬間一個透明的結界籠蓋住了這張床。
只留下地上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你站著睡還是蹲著睡,還是躺地上睡?」
貝拉爾無奈詢問,羅基米爾勉強的笑了笑。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岳罄歌同系統打好招呼了,等到過了午夜之後,就叫醒她。
今夜的賓館格外的安靜,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好像人都死光了的那種安靜。
「宿主!宿主,時間到了該醒醒了!」
岳罄歌緩緩的睜開眼睛,外面一片漆黑,而陰陽瞳能夠幫助她看清楚房間裡面的一切。
房裡的三個人都在沉睡之中,一個短暫的呼吸時間,岳罄歌已經從床上站到了房間門口。
倏地,「岳罄歌!你要去哪?幹什麼?」
岳罄歌手握在門把柄上,冷冷撇過臉。
「去拉shi,你要一起嗎?」
格雷特瞬間沒了聲音。
岳罄歌對著房間門輕聲敲擊了三下,該有的規則還是要遵守滴~
「小心安全,注意一點!」
岳罄歌沒吭聲,走了出來,走廊上面安靜的掉了根針都能聽清楚,今夜倒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就跟白天的走廊沒有一點區別。
岳罄歌徑直的朝著廁所的方向走,走廊上面是有兩個廁所的,這是岳罄歌白天在賓館的時候發現的。
而好巧不巧的就是這兩個廁所一個在都在兩端,兩端就一定會經過那兩個房間。
而今夜走廊盡頭的房間裡面,一點聲音都沒有,甚至門鎖的是好好的,也沒有人入住,肉眼看上去,這間房間裡面就是沒有人的。
岳罄歌收回視線,轉身走進了廁所裡面。
簡單的方便之後,將視線轉到了廁所裡面的窗戶上面。
房間的窗戶倒是破敗不堪,風吹一下都在晃悠,倒是沒想到這個廁所裡面的倒是乾淨透亮的新窗戶。
將窗戶打開之後,岳罄歌縱身飛了出去,站在外面的台子上面,雙手輕輕一勾,身體輕盈的像一隻燕子,穩穩的落在外面的柱子上面,緊接著向上攀爬,很快就到了好再來賓館尖尖的房頂上面。
彈幕,「我都準備睡覺了,沒想到罄姐半夜整這齣?」
「是的是的,我就是死守罄姐直播間的頭號粉絲,絲毫不離開,罄姐靈活的像一隻猴子!」
「不過這外面不是有驚悚的力量限制著麼,怎麼罄姐現在還能出來?」
岳罄歌注意到了最後一條彈幕,她也沒有忘記今天傍晚的時候沙漠裡面傳出來的驚悚力量的可怕之處。
但是現在好像變得淡了很多,而此時岳罄歌手腕上的寒冰鐲也在散發著溫潤通透的藍光,一點一點讓周圍的驚悚之力變淡。
岳罄歌沒有注意到,甚至環繞在她周圍絲絲點點的驚悚之力在往她的體內衝擊著,湧向的方向正好就是岳罄歌脖子間佩戴的紅玉。
這些細節,岳罄歌都沒有看見,此時她的注意力已經看向了整個王家村。
現在是半夜12點,但是整個王家村燈火通明,簡直比過年還離譜。
岳罄歌站著的位置是一個極佳的位置,除了位置高了一點,危險了一點,就沒有別的缺點。
彈幕,「這個賓館還真的是挺奇怪的,位於沙漠的邊緣,氣候乾旱,降水本來就少,就算是綠洲,也應該是平頂的房子,看周圍的村民的房子就知道,可是這個賓館樓層不高,卻做了一個高高的尖頂?咋?雨只下它這裡?」
「那有什麼的,人家想怎麼做就怎麼做,還用的著講究這麼多!有錢任性,就愛做尖頂!」
「樓上,我無話可說!」
岳罄歌看了一眼彈幕裡面的發言,她心裡已經有了數,這可不是什麼有錢任性,這個好再來賓館就像是一個指路標一樣立在這裡。
別問她為什麼知道的,因為整個王家村的村民都在往這裡走!
每個人的手裡面都拿著一個一個包袱或者是塑膠袋子,沒有拿袋子的,手裡好像抱著一塊布包裹著什麼東西!
面無表情,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在這個夜晚出行。
賓館前面有一個大的廣場,陸陸續續的有村民到達了這個地方,而廣場前面昏暗的燈光瞬間亮的刺眼。
廣場前面已經搭好了台子,齊齊整整的一排,台子旁邊站了好多黑衣人,守在台子的旁邊。
村民一個接著一個的將帶過來的東西放在台子上,小心翼翼的將袋子打開,將包袱放在桌子上。
岳罄歌猛的捏緊了拳頭,原因無他,她心裡本就有了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