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岳小姐這麼快就想與我一戰?」
岳罄歌聞言笑了,「那就試試!」
岳罄歌迅速出手,但是尤里烏斯明顯不想與岳罄歌爭鬥。
朝朝躲避,化解岳罄歌的攻擊。
岳罄歌眯了眯眼睛,這個人的實力在羅基米爾之上,隱隱約約還在隱藏自己的實力。
「岳小姐!咱們是一個團隊,團隊之間怎麼能夠打打殺殺呢?又不是狩獵場上的畜生們!」
「現在敵人在暗,我們在明,這個賓館又處處透露著詭異,想必岳小姐都不知道任務的等級,在這種處境下來,岳小姐竟然還想殺了自己的夥伴!」
尤里烏斯明里暗裡都透露著對岳罄歌的不滿以及向其他成員表示岳罄歌不顧大局。
「殺了你或者殺了他,都不會阻止我成功完成任務!別廢話了,拿出你的全部實力!」
岳罄歌漫不經心的擦拭著自己的寒月刃,已經做好準備讓刀見血,
「算了!岳罄歌!尤里烏斯說的對!私人恩怨還是等到事情塵埃落定之後再說!」
岳罄歌停手,冷冷的瞥了一眼格雷特。
「你這個光頭和尚,你到底站在哪邊的?」
貝拉爾朝著格雷特吼道,格雷特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而此時華夏智囊團將關於尤里烏斯的信息都發了過來。
彈幕再一次打在岳罄歌的臉上。
岳罄歌頓住,這一次仔仔細細的將彈幕看了一遍。
頗為驚訝的看了一眼尤里烏斯。
「古羅國都是你這種丑逼嗎?」
因為彈幕裡面發了許多尤里烏斯作戰時候的照片,屬實算不上好看。
從一開始尤里烏斯出場開始,神情一直淡淡的,不悲不喜,岳罄歌無頭無腦的一句話差點將他整破防。
「長得好看又不能當飯吃!」
尤里烏斯回應,岳罄歌雙手一攤,神情無奈。
「可是你讓我有點吃不下飯了!」
言外之意就是你噁心到我了。
她的腦殘粉們都在勸誡她不要輕易出手,那她能怎麼辦,寵著唄,不打架,噁心別人也是好的。
彈幕,「咱罄姐真溫柔,說話真好聽!」
「是的是的,要是我當場直接吐了!」
「罄姐,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開闊天空,反正到時候他們都得死!」
岳罄歌勾了勾唇。
「走吧,下去吃飯!」
羅基米爾和貝拉爾有些驚訝的反應不過來。
「罄姐,就這麼算了嗎?他是什麼東西!殺了他啊!」
貝拉爾小跑著跟上岳罄歌,一臉的急切。
「殺不了!」
剛才直播間的大V發起了投票,酒瓶子,小花花還有小心心,甚至還有一個大灰機,這都砸她臉上了。
聽人勸,吃飽飯!
岳罄歌看了一眼自己的積分帳戶,直播分分鐘折現到了自己的帳戶,心情瞬間變得美麗起來。
羅基米爾拽著貝拉爾,「別在她面前廢話!」
貝拉爾翻了一個白眼,「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尤里烏斯走到格雷特的身邊。
「久仰!」
格雷特滿是笑意的點頭,隨即下樓。
尤里烏斯的眼神深不可測,盯著樓下的幾個人。
「大人,咱們也下樓吧!大人實力這麼強悍,有機會能不能幫我找到我的弟弟!」
尤里烏斯掛著得體的笑容,「那是自然,我們是一個團隊,這是我本分的事情!」
等轉過身之後,卻是一臉的不屑。
「姐姐!你們下來了!廚房裡的飯菜馬上就準備好了,姐姐你們可真幸運,今天的豬肉是最新鮮送過來的!」
岳罄歌點點頭,慵懶的坐下靠在牆上,觀察著吃飯的大廳,前面就是賓館的前台。
老闆似乎看起來一夜未睡,一臉的疲憊,但是還是時不時的看一眼他們幾人在的位置,對上岳罄歌的視線之後,急忙將自己的眼睛挪開。
羅基米爾看見老闆之後,熱情的打了招呼,卻沒有得到回應,老闆像是不認識羅基米爾一般。
「女人心,海底針!昨天來的時候還這麼熱情,嘖~」
貝拉爾笑的好大聲,「你是種豬嗎?見到女人就想上?我可是聽說了,你昨天差點死在她手上!」
「那不是她!」
羅基米爾的肯定換來的是貝拉爾愈發大聲的嘲笑。
尤里烏斯坐在了岳罄歌的對面,正好擋住了岳罄歌的視線。
「嗚……有點想吐了!」
岳罄歌捂住嘴,「羅基米爾,你滾去對面坐著,讓我養養眼!」
羅基米爾一臉莫名其妙,還是順從的走了過去,擠開了坐的跟尊大佛一樣的尤里烏斯。
直播間笑瘋了!
「罄姐情願看那個杯子頭都不願意看那個大塊頭,可見罄姐有多嫌棄尤里烏斯!」
「其實羅基米爾要不是那麼油膩,還是能看的!」
羅基米爾的個子也很高,如果坐在對面明顯也會擋住岳罄歌的視線,但是巧合就巧合在他的頭型,缺的那一塊,正正好將前台的位置給露出來了!
飯菜很快就上了桌,幾人準備動筷子,岳罄歌只看了一眼,就將視線給挪開了。
怎麼走到哪,都有這些東西。
驚悚就不能整些新鮮的?
岳罄歌內心吐槽完,瞥向前台的老闆,老闆看著桌子上的飯菜,神色有些奇怪。
「弟弟!我的弟弟!這是我的弟弟!」
喬治伊跟瘋了一眼護住眼前的一大盆子肉!
桌上吃飯的幾個人瞬間抱著垃圾桶狂吐起來。
「喬治伊!你瘋了吧!吃個飯!你在胡說什麼!」
岳罄歌默不作聲的看著桌子上一片混亂。
「這個黑色的胎記,是我弟弟的,只有我弟弟才有這個黑色的胎記!」
「很多豬身上都有胎記吧,又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一塊肉你都能想這麼多,你是魔怔了吧!」
貝拉爾開口懟道,羅基米爾頗為贊同她。
「不是的,這個胎記上還有梅花的燙傷,這就是我小時候拿熱鐵給我弟弟燙到的!」
「他說的是真的,這是人肉!」
「難怪你不動筷子!」
岳罄歌是笑著說出來的,其餘幾個人卻一臉瘮得慌,恨不得把心肝肺給吐出來!
在場的幾個人不知道岳罄歌什麼時候動身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