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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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罄歌看著來福離開的方向。
「野貓?豬肉?小孩就是小孩,編謊話都不編的像一點。」
羅基米爾嘲諷道。
「毛孩子的力氣能有多大,再者說只是豬肉,一般送到賓館後廚的新鮮豬肉都是處理好的,怎麼會有大片的血跡。」
「確實,殺豬之前都會先放血,就算是有鮮血,也只會是淡粉色的血跡,根本不會是這種暗紅色的,這明顯就是作案現場處理不到位!」
貝拉爾附和羅基米爾。
羅基米爾放出自己得到波斯貓,小貓優雅的在地繞了一圈,在角落和血跡周圍輕輕的嗅著。
隨即跳到自己主人的身上,嗓子眼裡發出舒服的呼嚕呼嚕聲。
羅基米爾朝著眾人搖頭,隨即將自己的寶貝貓咪收了起來。
「根本就沒有貓的味道,這裡沒有出現過別的貓咪!」
岳罄歌眯起眼睛,照這麼說唯一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剛才那個小破孩來福騙了他們。
走廊裡面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還有凳子砸在地上的聲音。
格雷特率先朝著來福剛才走進的房間走去。
映入眼帘的就是來福摔倒在地地上,看見幾個人走進來,眼淚當場就憋不住了,大聲的哭了出來。
岳罄歌走到他身邊,蹲下身來,盯著來福的眼睛。
「怎麼了~有貓咪咬你了?」
岳罄歌聲音拉長了幾分,帶著幾分駭人。
來福止住了哭聲,吸了吸鼻子。
「姐姐!你怎麼知道,不過不是咬我的,而是把我的手抓了!」
來福挽起袖子,岳罄歌瞳孔一縮,確實是動物的爪子抓傷了留下來的痕跡。
手腕上的傷口還是新鮮的,明顯就是剛剛抓傷的,岳罄歌抬頭看了一眼羅基米爾,而此時的羅基米爾也一臉的表情複雜。
「貓呢?」
岳罄歌質問來福,她信任羅基米爾的波斯貓,定然不會弄錯,但是眼下的情況卻不得不產生懷疑。
「它從窗戶里跳走了!」
來福指著房間裡面已經打開的窗戶,窗戶在風的助力下還在搖擺,僅僅只憑這個看不出來來福說的真假。
「真是個小畜生,就應該聽老闆的買點老鼠藥鬧死它!又在偷肉吃!」
來福臉上還掛著淚珠,氣憤的將床底下的一塊豬肉砸在地上,肉上確實有類似於動物啃咬的痕跡。
「怎麼會!不可能!」
羅基米爾喃喃。
「這位先生?怎麼了?需要我幫助你嗎?」
來福已經站了起來,恭敬的走到羅基米爾的身邊,詢問他。
羅基米爾想說什麼,卻被格雷特打斷。
「沒事,野貓身上帶著病毒,你還是早點下去處理傷口吧,記得去醫院裡面打一針,我們待會就下樓了。」
說完望著岳罄歌,岳罄歌點頭,羅基米爾也順勢將口中沒說出來的話給咽了下去。
四人說完就走出了來福待著的房間,而來福將裡面破碎的玻璃收拾好,以及摔倒的椅子扶了起來,也跟著幾人走了出來。
下面老闆在呼喚來福,來福歉意的朝著幾人笑了笑,就下樓了。
「我的貓不會出錯的!」
羅基米爾肯定的說,其餘幾人沒有說話,過了一會貝拉爾回應羅基米爾。
「真是見了鬼了!那剛才的事情怎麼說,難不成一切都是那個小孩做的局,他自己變成了貓把自己抓傷了,又憑空變出了一塊豬肉!」
貝拉爾無語的看著羅基米爾。
「你個小侏儒,說話這麼不客氣!」
兩人馬上又在爭吵起來。
而就在幾人準備下樓的時候,走廊里的一個房間猛地被打開,一個男人慌張的走了出來,朝著岳罄歌幾人剛才走進去的房間查看起來。
甚至叫喚了幾聲,最終一臉失落和惶恐的楞在門口。
羅基米爾的呼吸緊了幾分,岳罄歌就在羅基米爾的身側,他的一點小變化瞬間吸引了岳罄歌的注意。
「怎麼?你老鄉?」
羅基米爾冷笑,而此時那個男人卻一臉欣喜的走到了羅基米爾的前面,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大禮。
岳罄歌連忙閃避開,生怕這個禮節波及到了她,她可承受不住。
「大人!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您!真是小人三生有幸!」
羅基米爾嘲諷道:「能和叛徒待在一個任務世界確實是幸運的很!」
岳罄歌正在瓜田裡面吃著迷迷糊糊的瓜,此時又不知道是哪個大V出現在了她直播間刷彈幕給她科普。
「罄姐!這個人是羅伯特家族的!」
就這僅僅一句話,岳罄歌的眼睛就眯了起來,還真是巧啊,羅伯特家族的,那她現在就送他上路!
岳罄歌的寒月刃架在了男人的脖子上,羅基米爾先是驚訝,隨即一臉感動。
「岳罄歌,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我還是不想讓你插手!」
岳罄歌回過頭,一臉冷漠的看著羅基米爾。
「你腦子有病?」
彈幕在這個時候又彈到了岳罄歌的臉上。
「這個羅伯特家族的人是個雙胞胎,不知道那個弟弟來沒來,早先是羅基米爾的手下,後來叛變了,不願意跟著羅基米爾,投靠了羅伯特家族!」
岳罄歌拍了拍腦門,「系統,到底是哪個大V這麼有錢又牛逼,這麼細節的內部消息他都知道。」
系統搖了搖頭,表示它母雞呀!
岳罄歌不知道的是,她直播間裡藏龍臥虎,華夏官方的人早就守在裡面。
而此時夜墨站在幾個黑衣服男人的身側!
「還有更詳細的嗎?查到沒有!查到就發出去!」
嚴睿峰送來一杯冰咖啡,「真是沒想到,這次竟然我們兩個輪空了!你這次怎麼不花錢穿過去!」
夜墨冷冷的掃了嚴睿峰一眼,薄唇輕啟:「驚悚嫌棄我積分少了!」
嚴睿峰啞然失笑。
「原來是這樣!沒事,華夏花錢把我們兩個買出來幫岳罄歌發彈幕是一樣的!」
岳罄歌拿著寒月刃的手鬆了一下,打了個噴嚏。
夜墨皺眉,「也不知道多穿一點。」
「夜同志!岳同志她那是在沙漠裡面!」
嚴睿峰笑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