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必馳!你竟然敢出賣我!」
喬治還想罵呢,嚴睿峰直接一腳將人踹開,衝出寢室。
岳罄歌已走向樓下,他也懶得跟這兩人耗下去了。
只是他這一腳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喬治被當場踹飛兩米,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彈幕驚呆了,「嚴叔實力這麼強的嗎?」
「難道嚴叔一直都在隱藏實力?現在要嘎嘎亂殺了嗎?」
「我已經搬好小板凳了!」
喬治吐著血,看著彈幕臉陰沉到極致。
怎麼A組直播間就沒一個他國家的人來評評理嗎?
甚至連幫他說話的都沒有,他還被林必馳那孫子給背叛了。
叔可忍嬸不可忍!
彼時,岳罄歌已大步走向樓下,絲毫不在乎喬治和林必馳兩人的動向。
反正已經是要死的人了。
趁著還能喘氣,能多罵幾句就多罵幾句吧,罵完就該上路了。
老頭正躺在前台搖椅旁睡覺,似乎對一切渾然不知。
樓上打那麼熱鬧,他竟然還有心情睡覺?
岳罄歌沉著臉,一把揪起老頭衣領,直接將人拽了起來,「起來!」
「你!你做什麼!」
老頭嚇了一跳,頭一回見岳罄歌這麼猛的人。
平常人怎麼說也會尊老愛幼,岳罄歌不但揪著他的衣領跟拽小雞仔一樣,甚至指著他的鼻子,又指向櫥窗里,暖等下詭異的新郎。
「你睡的倒是挺香,不打算跟我解釋解釋,那新郎的事?」
岳罄歌揚起一抹陰森微笑,目光陰冷的望著老頭。
若非這老頭故意隱瞞,她也不至於如此狼狽。
而且她有種直覺,這老頭一定還知道更多……
「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老頭渾身一顫,還想繼續裝傻。
「好啊,聽不懂啊?」
岳罄歌卻兀的笑了,笑的人毛骨悚然,幾乎是瞬間抽出唐刀砍向老頭,「那你就去死吧!」
「啊……」
老頭受到驚嚇,下意識慘叫出聲。
但岳罄歌這一刀沒砍中,老頭踉蹌著倒在地上,驚恐的望著她。
並非岳罄歌刀術不精,而是她故意的。
想要老頭說出真相,就必須嚇嚇他。
結果沒想到她這一刀沒逼出老頭的真話,反而將阿綾給引來了。
那個失去雙眼的紅衣女孩激動的站在黑暗中,陰森的黑暗下看不清表情,卻能聽到她聲音里的興奮,「她來了!她來了對不對!」
「誰?誰來了!」
岳罄歌蹙眉,伸手指向新郎人偶,「你知道什麼對不對?」
「這個新郎,到底什麼來路?!」
她厲喝出聲,林必馳和喬治也驚慌的跑下來查看。
而阿綾卻像瘋魔一般,口中不斷呢喃著,「她來了……她終於來了!」
「五年了!你知道這五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阿綾笑容癲狂,空洞的眼睛裡竟流出血淚,「宋清宜!她早就該死了……」
隱約中,岳罄歌聽到了這個名字。
「誰是宋清易!」
她追問出聲,下一秒黑暗中驟然伸出一雙手掌。
只瞬間,阿綾已消失在原地,只剩掉落在地的毛絨布熊,癲狂的笑聲也戛然而止。
整個旅館就像被按了開關鍵一般,寂靜的駭人。
「阿綾!」
老頭慘叫出聲,他麻木的眼底竟流下了眼淚,「阿綾,我的孫女……」
「阿綾是你孫女?」
岳罄歌眉心緊蹙,瞥了老頭一眼這才來到方才阿綾站的地方。
那裡只留下幾滴血跡,其他什麼都沒有。
「我的孫女……阿綾!」
老頭奮力爬向阿綾方才站的地方,死氣沉沉的面上終於露出了痛苦。
此刻他甚至顫抖到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閉嘴!你還想不想救你孫女了?」
岳罄歌雖能理解這種悲痛,可眼下形式嚴峻,已經容不得她耗了。
提到救他孫女,老頭終於緩緩抬起頭。
「放棄吧,你們殺不死她的……」
老頭聲音絕望,抱著布偶熊哭的顫抖。
「你不說,我們怎麼救她?」
嚴睿峰不知何時站在身後,他的聲音總給人一種親和力。
老頭一怔,猶豫了良久才顫抖著嘴唇開口,「其實,我也只是這旅館的後來者……」
「五年前我撿了阿綾這個孤兒,因為圖便宜租下這間旅館,可沒成想,租給我們房子的根本就不是人!」
他說到這眼神流露出絕望。
通過微表情分析,岳罄歌確認對方不是在說謊。
「不是人?」
林必馳在一旁插話。
「是……自從我和阿綾搬進來,不出半月阿綾便被挖掉了雙目,都怪我害了阿綾……」
老頭越說越激動,岳罄歌始終眉頭緊蹙,「所以她叫宋清宜,是嗎?」
這名字,倒真是附和一個白天鵝的性格。
只是純與白原是最純粹乾淨的,白天鵝也是純潔清貴的一種象徵,不應該與這些骯髒糾纏在一起。
更何況她竟還挖了一個女孩的眼睛。
這種行為叫她一個變態來說,都覺得變態。
「對。」
老頭確認了岳罄歌的猜測,嚴睿峰卻依舊抱有疑惑,「那這個新郎人偶是怎麼回事?其他人偶都已經損毀了,而且都是人的肢體所做,這個新郎難道也是?」
「是。」
這次老頭又承認了,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那她把這新郎做成人偶的目的是什麼呢?」
喬治追問道,這也是岳罄歌等人想問的問題,岳罄歌還想到了方才的幻覺。
幻覺中,明明是黑天鵝吞噬了白天鵝,那個黑天鵝是這個新郎嗎?
「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他們曾經是校園裡一對恩愛的眷侶,新郎叫顧從浩。」
老頭抬眼望向新郎人偶,那新郎被紐扣縫住的眼球竟然動了!
他卻依舊講的入神,「兩人青梅竹馬,兩人都有一個天鵝夢,志同道合下約定畢業後結婚。」
「但宋清宜不幸死於一場意外,死後她執念不散,害死了曾一同進退的同學,以及顧從浩,將所有人製成傀儡,靈魂封印於此。」
老頭說到這,那新郎幾乎腐朽的身軀已開始顫動,竟向人群中的林必馳伸出了手。
岳罄歌聽的入神,忍不住問,「封印於此?」
「是,你可以拆開他們的屍體,會發現其中封印的專用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