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李牧沒想到這傢伙一見面就要揍人。閱讀
趕緊運轉靈力,對於威脅到他生命財產安全的人和事,他基本都不會手軟的。
只見李牧雙指駢劍,指尖靈氣猶如火焰般吞吐不定。
只待那黑大個靠近,直接一指送他上西天和佛祖聊人生去。
就在這時,程處弼突然大喊了一句,「耶耶,不要啊!」
嗯?
【記住本站域名臺灣小説網→𝐭𝐰𝐤𝐚𝐧.𝐜𝐨𝐦】
嗯嗯?
耶耶?
程處弼他爹,程咬金?
此時李牧指尖靈氣已經指向程咬金。
李牧趕緊強制自己轉移方向,危難之際,幸好指尖偏離了幾分。
程咬金突然感覺到臉頰一道炙熱的能量閃過。
猛的心中一緊,這種危機感他已經好久沒有體驗過了。
當年和李家父子一起爭地盤砍人的時候,倒是有過。
依稀記得當時一次生死危機之時,躲過一次必死之劫時,大概也是現在同樣的感覺。
瞬間,多年的征戰經驗告訴他,這小子很危險!
於是身體不自覺的下意識躲過李牧的正面。
砰!
一聲巨響出現。
程咬金一拳打在一面木質隔欄上。
木質隔欄瞬間被轟成好幾塊,碎落在地。
程處弼等人頓時心中一陣慶幸。
特別是程處弼,趕緊跑過去跪下,「謝耶耶手下留情!」
尉遲恭也心中一松,他多少知道一點李牧跟李世民的關係,也怕程咬金這傢伙一怒之下把這隻小傢伙給乾死了。
到時他自己也會惹上麻煩。
至於張公謹,純粹出於憐憫。
「義貞,不可魯莽,冷靜!」
「是啊,姓程的,這小娃娃怎的說也涇陽縣男,有什麼事也得找陛下處置才是。」
程咬金此時臉頰之上豆大的汗珠開始滑落,感覺就像自己剛在鬼門關外遛了一圈一樣,賊刺激的那種。
眼角偷偷看了一眼李牧那邊,有心觀察之下,只見李牧腳下磚石一個兩指大小的小洞出現,只不過此時已經被李牧用腳踩住。
「你便是涇陽縣男李牧?」張公謹上前問了一句。
「昂,你們是?」
「某張公謹。」
嗯?
張公謹?
「定遠郡公張公謹?」
「正是某。」
張公謹雖然名頭沒有房玄齡,杜如晦和長孫無忌這些牛人那麼大,但到底也是死後照片能掛在凌煙閣牆上的強人。
就是可惜死的早!
「俺是尉遲恭,小娃娃你剛才說賣詩稿,俺家大郎的詩稿莫非就是出自你手?」
「啊這」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
「願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
「確實是好詩,想不到如此好詩竟是出自你一個十二歲小郎之手,看來陛下力排眾議,讓你十二歲封爵,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張公謹撫須笑道。
「小娃娃這詩確實作的好啊,比長孫家的小子好多了,俺最看不得長孫老兒每次都吹他家長孫大郎才氣如何如何,現在一看,你比他家的崽子厲害多了嘛!」尉遲恭哈哈大笑道。
「尉遲公過獎了,大郎的事,還請見諒!」
畢竟帶著人家的兒子出來逛紅燈區,怎麼都說不過去的,姿態還是放低一點的好。
「無妨,無妨,大郎今年也十八了,也是時候給他找一門親事了。」
看尉遲恭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李牧頓時心裡長吁一口氣。
然後看向程咬金,「之前不知是程大將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程咬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哼了一聲,帶著程處弼直接就走了,很明顯看李牧不是很順眼。
李牧尷尬的笑了一下。
程處弼臨走前還說道,「哥哥,待我明日再去找你啊。」
李牧微微一笑,騷年,你估計以後很難再來找我了,你爹地不打的你臥床不起算我輸。
這邊的騷亂很快就被尉遲公和張公謹的人給解決了,沒有人過來打擾他們。
「李涇陽,一起過去喝一杯如何?」
張公謹對這個能作出如此絕佳詩篇的年輕人十分感興趣,於是開口邀請。
李牧也對張公謹頗有好感。
畢竟長的帥嘛,誰會對帥哥反感?
於是三人移步內廂,開始分主客跪坐。
一番交談後,李牧才知道張公謹這是要出發去前線幹仗,臨死啊呸,臨走前出來放鬆一下,畢竟打仗這種事很難說的,一個不小心小命就交代了,所以,臨走前放縱一下也是無可厚非嘛。
「張公這是要出征?」
「正是。」
「牧敬張公,祝張公此次旗開得勝,凱旋歸來。」
「那就承李涇陽吉言了!」
說完,兩人互幹了一杯。
「要不是俺要去那荊南打水寇,定與弘慎並肩而戰。」
此時南方也不是很穩定,時不時有獠人作亂,李世民也是很頭疼,偶爾會派幾個猛人去彈壓一下,但跟打突厥絕對不是同一個難度係數的副本。
「敬德此去南方也需多加小心才是。」
「哎,些許獠人水賊,不足掛齒,倒是弘慎小心才是,那頡利老兒可不簡單。」
「嗯,敬德寬心,吾自是不敢小看阿史那咄苾的。」
「張公不必擔心,此番我大唐天朝必勝。」李牧突然插嘴道。
張公謹和尉遲恭聞言笑了笑,估計以為李牧就跟平常那些熱血騷年一樣,光會喊口號而已。
「李涇陽年輕氣盛,不知戰場兇險,兵無常勢水無常形,勝負不到最後一刻很難料斷的。」
作為一個戰場老司機,當然不會說這種必勝什麼的豪言壯語,平時喊口號也就算了,私下就沒必要裝了。
「張公,那頡利老兒不是已經被藥師公打殘了麼,為何還如此多詰?」
「李涇陽有所不知,這頡利老兒狡猾的很,仗著地形之利,四處躲避,我軍主力難定其蹤,若是讓其逃出圍堵,到時將功虧一簣。」
「難定蹤跡麼?」
李牧摩挲了一下下巴,開始琢磨了起來。
過了一會,突然眼睛一亮,一拍大腿道。
「不知張公聽說過望遠鏡後?」
「望遠鏡?是何物件?」
「可目及千里之物,追敵之利器!」
「小娃娃莫要誆騙俺們,世上哪有此種神器?」
「尉遲將軍沒見過,不見得沒有啊!」
「李涇陽如此篤定,不知可否將此利器給吾一觀?」
「現在沒有。」
「嗯?」
「但我能造出來!」
「當真?」
「真的啊!」
「那還請李涇陽快快造來!」
「造是可以造,就是這經費麼……」
李牧一邊說,一邊摩挲著大拇指和食指。
然後笑呵呵的看著張公謹和尉遲恭。
張公謹和尉遲恭嘴角抽了又抽。
這小子的嘴臉怎麼這麼欠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