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1編辮子

2026-08-22 13:22:28 作者: 兔紫月上
  林清遠將他從郡主身上提起來:「讓爹爹也看看多精神。」

  宋囂趕緊將小手伸過去,眼睛亮亮的:「看!」他真是太厲害了,一抓就抓住了!大哥也誇他厲害!

  宋岐從後面走進來,今天嚴治沒在,殿內也沒有外人,平日端了一副小大人樣子的小山,此刻乖巧的貼在娘親胸口,還是個孩子:「娘,我想喝冰糖水……」

  「冰的啊?壓的我喘不過氣了……」

  宋岐想到什麼,急忙起身,將雙臂上的鐵沙袋解下來又貼在母親身上:「我要吃冰果乳。」

  

  宋初語撫著他的頭,小山在力量上並沒有天份,但囂囂有,偏偏囂囂又不服大人管教,只能靠小山管制。

  宋初語想不起小山什麼時候綁上這些東西的,她知道的時候,他已經能一隻手把囂囂按地上了,在囂囂擅長的領域,他要付出好幾倍努力。

  宋初語一下一下撫著長子的頭,聲音溫柔的能滴出水來:「剛才說的是糖水。」

  宋岐不依的在母親懷裡蹭蹭:「現在換了。」

  宋初語笑笑:「好,不過就一碗。」

  「我也要。」宋囂在給爹爹看看自己的寶貝,綠色的,好大一隻,比他的手掌還大!「以後它就是我的坐騎,威風吧!」

  「威風的不得了。」林清遠一手抱著小的,要去拎大的,結果被郡主將手打開了。

  林清遠立即不依不饒的看過去,用口型說話:溺愛。

  我就溺愛了怎麼了。宋初語散開小山頭上的髮髻,給他編小辮,順便吩咐莊嬤嬤給兩個孩子一個人備一碗冰果乳:「今天先生講什麼了?」

  宋岐靠在母親身上,奶聲奶氣的將今天紀大人講的內容複述了一遍。

  林清遠趁郡主不注意,用腳尖輕踢了小山幾下,正常說話!

  宋岐不,他離爹爹遠一點,繼續奶聲奶氣的跟娘親講。

  宋初語絲毫不覺得長子聲音有什麼不對,小辮子編了一條又一條。

  林清遠讓宋囂別玩蚱蜢了:「囂囂,夫子今天講了什麼?」

  「嗯……鵝好吃還是雀好吃,我覺得雀好吃。」


  「是,我愛鵝兒黃似酒,雅可怡情,人言雀子軟於綿,最堪適口。」

  「那不就是說雀兒好吃!」

  林清遠覺得也對:「蚱蜢也好吃。」宋囂絕對不笨,可他在不感興趣的事情上,不肯努力,但小馬駒養了十幾匹。

  宋囂驚恐的看著爹爹:「哥!哥——」

  宋岐不想理他們,可開口的是小沙包:「爹爹嚇唬你呢。」然後又拉了自己一撮頭髮:「這裡也編辮辮哦,繞在最上面。」

  「好。」

  林清遠覺得小山那碗甜品不用吃了,他自己能把他自己齁暈。

  「哥哥,它能長大嗎?像大老虎一樣大,這樣騎著才威風。」

  宋岐看了一眼:「不能。」

  宋囂頓時失望的看著手裡的蚱蜢,捉到它以來的好心情瞬間減了一半,可剛剛爹爹還說威風。

  宋囂失望的將手打開,拋棄了不夠威猛的蚱蜢,將小腦袋湊到娘親身邊:「我要跟哥哥一樣的頭髮,一樣哦。」

  「好,好。」

  林清遠看著兩個擠在郡主懷裡的腦袋,他剛剛……克制著極大的耐心,搬個凳子坐下來:「囂囂來,爹給你編。」

  「要娘親編。」

  「小山你過來,爹爹給你編。」

  小山當沒有聽見。

  宋初語笑了,看向清遠:「要不,再生一個讓你編的?」

  林清遠乾脆將椅子挪過去,也將頭伸過去:「我也要小山一樣的髮型。」

  「好,好,你們三個人都一樣的髮型。」

  如意匆匆趕回來,天色已經晚了,他換好衣服,來不及給自己上一層口脂,來見君主,見到君主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的一幕,神色含笑,要退回去一會再過來。

  宋初語已經看到了他:「如意。」宋初語示意小山的好了,將他抱到自己左手邊,拉過囂囂,給囂囂編小辮。

  如意躬身走來:「君主,林大人安。」

  宋初語將囂囂的頭髮散開:「龔家大少夫人帶一錦過來了,一錦的事,等他手臂好了你費費心。」


  「是。」

  宋初語其實想問的是:「一錦平時在葉氏房裡伺候?」

  林清遠聞言,看郡主一眼,幫小山盤小辮子。

  如意無奈的看眼君主,只能硬著頭皮回話:「回君主,在……在房裡伺候,但也應該只是在房裡伺候,奴才不敢說兩人完全發乎情止乎禮,可越矩的事應該……沒有。但如果一錦入仕後,王夫人身邊的人也跟著入仕的話,王夫人那邊應該會入室伺候了。」畢竟君主送出去的人不可能成婚,這些人的官職一旦高過了女主子的正夫,不太可能不在後宅跟正夫一爭高下。葉氏那邊不可能真做什麼,是因為平澤侯府在,別人可能就沒那麼多顧慮了,而且東風壓倒西風,西風壓倒東風這種事,各憑本事。

  宋初語知道了:「他們的事你都看著處理吧。」

  「是。」

  宋初語抬頭看如意一眼,詫異的又看了一眼:「回來後沒有收拾嗎?去收拾一下,我這裡不著急。」

  如意愣了一下,他收拾了:「是。」急忙退下,出了大殿,如意的手下意識放在唇上,他上口脂和不上口脂差別那麼大?

  ……

  「爺爺上了口脂更好看了,像天上的神君一樣。」小太監說完見如意公公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嚇得立即抱著銅鏡跪下,他……他就是想說句吉祥話而已:「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冬平進來見狀,立即讓這個沒眼色的東西滾出去。

  如意收了口脂,僅有的那一點情緒也早已經收了起來:「怎麼過來了,大殿下做晚課去了?」

  「是,兒子來看看乾爹有什麼囑咐。」

  「大殿下那裡你做的很好。」

  「是乾爹教導有方。」

  「行了,下去吧。」

  「是。」冬平出了乾爹的院子,就把剛才那個闖禍的小太監拽到了空曠處:「你做什麼了,惹如意公公不快。」

  小太監嚇的戰戰兢兢,跪著將房間裡發生的事說了一遍,他就是一時沒忍住,只是沒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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