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遠環過她手臂,握著她的手給青山添上綠意。
宋初語順勢靠在他懷裡,聲音懶洋洋的如外面的剛剛亮起的燭火:「陶萬垠的事告訴他了。」
「嗯……」
宋初語給山腳畫條小溪:「我覺得他年輕的時候是真的愛孫大姑娘。」一個有心人算一個木匠呆子,定然是女子熱情如火,陶萬垠不顧一切。
林清遠順著她的力道為小溪畫上石子:「你也說了是年輕的時候,陶萬垠將那一家子下獄了。」
宋初語不意外:「誒呀,這裡不畫鴨子。」
「畫。」
……
嚴不渭收了扇子,急忙追上下衙的如意:「宋大人,宋大人,回去啊,你看你這麼辛苦,自己在外置辦個宅子多好,住著也近。」
如意拱手:「奴才給世子請安,多謝世子建議,世子這是在等奴才?」
嚴不渭將玉骨扇別在如意腰間,嘿嘿一笑:「陶萬垠找你做什麼?先別說你不知道,我都打聽了,那陳二小姐不是陶尚書的女兒吧?嘖嘖嘖,陳二小姐還可能是過陶萬垠的女兒,簡直——簡直——」
如意欲將扇子拿出來。
嚴不渭又給他按回去,他就是見林大人親自給陶尚書送過去一個男的,他想著看看能不能幫忙來著,誰知道就知道陶尚書的私事了,真不是有意的,他現在就是好奇,這陳夫人跟陶尚書好過?
如意看向嚴世子,十分無奈,嚴世子是真不怕死,打聽聖上行蹤打聽的光明正大,萬一哪天打聽出點不該打聽的,如意都不知道要怎麼給嚴世子收場:「世子,您今天不用去接裴尚書嗎?」
「她去北疆了。」這半年都會在那邊統籌事務。
「世子沒有跟著?」
「我不用。」隔一段時間過去看看就是。
「他們那邊民風開放,郡主的府辦都不用設過去,對女性沒有束縛,男子均精通馬術、摔跤,各個都是馬上好手,人均善戰。」
嚴不渭無語的看著如意,但吧……就是……又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行了,你不告訴林大人我打探他老人家行蹤,我也不怪你給我上眼藥,扯平了。」
如意覺得——世子說什麼就是什麼。
但嚴不渭就是好奇:「孫生真是陶萬垠的兒子?宋意,宋意,問你話呢?」
如意覺得與嚴世子說話,就不能婉轉:「陶大人的家事,奴才不方便多說。」
嚴不渭再將他拉近一點:「咱們什麼關係,我就是問問。」林大人送過去的人,怎麼能不好奇。
如意恭色依舊:「世子可以直接去問陶大人啊。」
「他謝客了。」
如意沒想到他還真去問過!
「你就跟我說說,我不跟別人說,真不說!」
如意趁機將扇子別回世子腰間:「世子要跟奴才一起回去用飯?」
「算了,問你也問不出什麼來,走,我們去看戲。」
如意一點也不想去。
嚴不渭完全沒把如意當外人,拉著如意就走,如意就是郡主延伸出來的觸手,呸,不是,就是說如意在郡主那裡舉足輕重,這種重甚至超過了五娘,他當然是一心交好,何況他們都那麼熟了:「都說你們辦事最懂變通,你看看你這個死腦筋,跟我還掖著藏著,你說,前天是不是有人給你送美人了,結果你還拒了,怎麼這麼不開竅,人家小姑娘長的多漂亮,人又是你救下的,又心甘情願伺候你,你說說你犟什麼,榮華富貴你什麼不能給她,換她伺候你一輩子不是應該的,不要那麼狹隘,兩個人在一起又不是只有床上那點事,我是把你當兄弟才說的。」
「世子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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