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精神上的滿屋卻無法言喻。
小金將自己的體型變到最大，用粗大的龍尾一下又一下的敲擊著水面，玩的越來越嗨。
但是單純的玩水遲早都會膩，尤其是在沒有沈清雲陪伴的情況下，小金很快就要厭倦了單純的玩水。
但他出不去，在空間也閒著無事，化龍讓他實力大增，一時半刻也靜不下心來修煉，於是小金就把注意繼續放在了靈泉上。
龐大的堆躺在靈泉岸上的青草從中，小金盯著在陽光下水質清澈仿佛一眼見底的靈泉，突然就開始好奇起靈泉的根源來。
它究竟是從哪來的？在水底最深處有什麼？
這好奇心一旦上來，就再也壓不住了。
於是小金挑了個黃道吉日，決定去靈泉的底部瞅瞅。
龍族在水中遊行的速度極快，縱使在現實中最大的海洋，小金也能保證不過半天的時間他就能游個來回，可是這靈泉，他一直遊了兩天都沒見底。
第三天，在靈泉不知道多深地方，已經是一片漆黑，絲毫看不到岸上的一點光照。
這時候，小金已經把這個靈泉當做了無底洞，正準備轉身原路返回時，黑暗的四周突然亮起了一束光。
那束光芒落在小金的鱗片上，與周圍的靈泉水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霎時間，黑暗的水底亮如白晝。
小金試探著又往前遊了一會兒，發現越往前越亮，終於在他又遊了半個小時後，發現自己周圍的水意竟逐漸消失。
這是一個與外界隔離開來的空間。
小金龍爪踩到了地上，感受到爪下是一片綿軟的細沙。
這是哪裡？
試探著往前走了幾步，只見在這個空間的正中央懸浮著一個木盒。
看到這個木盒，小金頗為糾結。
這個空間是清清的，這個木盒藏的這麼深肯定是個極為重要的東西，既然重要，那麼按理來說就應該由清清來打開……
可是……他實在好奇。
於是小金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我的就是清清的，清清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清清的，清清的就是我的……
如此默念了十來多遍，小金終於沒忍住朝著那個木盒伸出了自己龍爪——
用尾巴將木盒從高處扒拉下來，在用龍爪將其撥開。
結果發現，裡面沒別的東西，就是一個乾癟癟的灰撲撲地有些像石頭的東西。
看著這個丑東西，小金深深覺被欺騙了。
他辛辛苦苦遊了這麼長時間，剛才又做了那麼久的心裡建設，結果打開就是這麼個玩意兒……
小金內心很鬱悶，伸出爪子將這個東西來回扒拉，甚至想一jio把它給踩碎！
許是察覺到了小金的想法，這空曠無人地空間裡突然響起一道聲音：「不要！」
「什麼聲音？」小金爪下的動作一停，整條龍都陷入警覺之中，龐大的神識瞬間散發出去，從這裡擴展到靈泉，再到整個空間。
可什麼都沒有。
神識上到一花一木，下到空氣里的塵埃，水中的浮游生物，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在強大的神識面前，萬物無所遁形。
可縱使小金的神識已經籠罩了整個空間，都沒找出剛才發出那道聲音的人。
這說明什麼？
他的神識勘察不到，只能說明那道聲音主人的修為比他高。
意識到這點，小金的心情瞬間變得極差，一張龍臉也布滿了陰沉之色。
但是氣勢上可不能輸。
他盯著自己爪下這塊灰撲撲地石頭，想到剛才那個人讓他不要，估計是很在意這麼個玩意兒。小金在心中冷笑一聲，龍臉上出現一絲獰笑，爪下用力，發誓這一腳就要把這塊破石頭給踩裂，以泄他心頭之氣！
那個聲音的主人也沒想到在自己出聲制止後小金還打著壞主意，而且來勢更加洶洶，猝不及防被狠踩了一腳，霎時發出一聲悽厲地慘叫。
這一次，小金聽清楚了。
這聲慘叫的聲音跟剛才那個聲音一模一樣。
沒想到竟然是他腳下這塊破石頭髮出來地。
慘叫聲就在耳邊，但小金沒松爪，反而踩得更加用力，邊用力邊惡狠狠問道：「說，你是個什麼東西！」
「我、我是……這個空間的……器、器靈……」
劇烈的疼痛讓器靈說話都變得斷斷續續地，總算是說了出來，可小金根本不信。
他沒再用力，但是用爪子將這個自稱器靈的傢伙給翻了好幾個面。低下頭審視：「器靈？不像啊！哪家的器靈會想你這麼弱。」
小金不是不知道器靈這種東西，大多數極品法器都會衍生出自己的器靈，但是這個傢伙自稱空間器靈……
他且不提，但是清清擁有了這個空間一千多年，可從沒跟他提起過空間裡還有器靈這種東西。
小金不信，將灰石頭按的死死的：「我勸你還是給我說實話，不然我讓你……」
讓你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就是一道雷電突然炸在了小金頭頂，雖說沒有把他劈傷，但是讓他的身體產生了片刻麻木，那塊兒灰石頭就趁著小金這一瞬的麻木從他爪下逃了出去。
逃出去的灰石頭不敢再離小金太近，它高高地懸浮在空中，與小金的距離足足有一丈之遠。
「現在你總該相信我說的話了吧，我是器靈，在空間裡你不能傷害我，不然就會有雷劈你。」
說到有雷會劈小金，灰石頭的聲音中不覺帶上了得意之色。
仿佛是掌握了什麼絕世法寶一般。
可惜小金根本不吃它那一套。
「你說你是器靈，但是這一千多年的時間你怎麼從未出現過。」
灰石頭被這話問的一噎，半晌回答不上來，只斷斷續續道：「那是因為……因為我受傷了，需要……需要時間恢復，對！沒錯，就是這樣！」
小金對它的說法嗤之以鼻。
「清清都從凡人變成神仙了，什麼傷讓你修煉了一千多年還沒好？你當本龍是三歲小孩兒嗎？！」
灰石頭：「……」
它被小金咄咄逼人的態度給氣住了，大聲道：「清雲上神又不是普通的凡人，她是真神化身！而我只是一個空間樹的果實，連獨立的形體都沒有，也不能主動修煉，只能藉助上神修煉時漏出的靈氣對自身加以修復，當然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