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決定去哪個學校?今天可就是填志願的最後一天了……」沈清軒看沈清雲一副性質缺缺的樣子,收起了自己的手機。
「去——S大吧。」沈清雲本想說去A大,但不知道為何話到嘴邊突然就轉了個彎。
「好!」沈清軒見她終於決定,還是他跟爸媽暗戳戳期待的S大,頓時激動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發出了超大一聲響,頓時把疼的齜牙咧嘴。
「那趁現在把志願填了?」沈清軒輕輕揉著被自己拍疼的大腿,半瘸著往電腦前移動。
既然決定去哪個學校了,那填志願不過是分分鐘的事,不多會兒沈清雲就填好了志願。
她那志願剛提交上去,還沒到十分鐘就收到了班主任的來電。
接通後,電話里傳來班主任怎麼也遮掩不住地笑意,他說:「清清啊,你抽空來一趟學校,把獎金給領了。」
沈清云:「嗯?」
她知道學校每個考上名牌大學的獎金,但是這種不都是直接作為補助發放到銀行卡里嗎,到她了就需要學生千里迢迢去自己領?
短短的一個鼻音,將沈清雲的疑問表達的清清楚楚。
班主任笑著解釋,:「不光是學校給你的,還有S大給你的,學校讓你過來也不光是想讓你領獎金,還想讓你拍個宣傳片給我們學校做宣傳。」
畢竟沈清雲不止學習好,長得也好看,站在哪裡就是一中當之無謂的門面啊!
沈清雲以前沒上過名牌大學,也不知道原來考上一個好的學校不止自己的學校給錢,考上的那個學校也會給錢。
果然她的見識還是不夠高。
最後沈清雲答應了班主任,不過說明自己只是去領獎金,不想拍宣傳片。
班主任很詫異:「為什麼不願意?」
身為高考狀元,為自己的母校拍宣傳片,這是多麼光榮值得自豪的一件事啊,沈清雲居然考慮都不帶考慮的就給拒絕了。
對此沈清雲直接說:「以我的這個顏值啊,往學校里一掛,我覺得有些同學可能就沒心思學習了。」
班主任:「……」
班主任半晌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尬笑兩聲,道:「沈同學考慮的真是全面啊……那我們約好了下個星期一的上午在教務處集合啊,就先這樣,再見!」
說完,再不給沈清雲說話的機會,「啪」地一聲把電話給掛斷了。
電話話斷後,沈清雲就發現,在她一旁的沈清軒正兩眼放光地盯著她看,一邊看一邊發出不懷好意地「桀桀」笑聲,看起來特別陰險。
沈清雲伸手把他的臉推到一旁,然後把他的身體也推開,離自己最起碼有兩臂遠,「你想幹嘛?」
沈清軒磨拳擦手:「清清,你說你能得到多少獎金?」
沈清雲沉默,看他一眼,道:「不知道。」
「你問這個幹嘛?」
沈清軒:「不幹嘛,就是問問,我聽說你們這種高考特別牛掰的人能拿到好多好多錢,我長這麼大,估計見過的所有錢加起來都沒有你的獎金多。」
沈清雲聞言沒說話,只定定看了他一會兒,確定沒在他眼中看到貪婪之色,道:「錢多錢少無所謂,多了我就買個房子,少了我就租個房子。」
話是這麼說,但是S大地處京城的市中心,那裡的房價絕對當得起寸土寸金,雖然獎金可能有個幾十萬上百萬,但在京城頂多買個廁所,或許廁所都買不起。
不過倒是能租個好房子。
沈清軒自從失憶醒來後,沈清雲並沒有告訴過他自己的身價,她在省城的那套莊園沈清雲只對沈清軒說是她師傅送的。
當時沈清軒便十分的崇拜這個師傅,覺得他不愧是世外高人,果然大氣。
那麼大的莊園,雖說不是在市中心,但是從那龐大的面積和裡面的精美絕倫地裝飾而言,那個莊園價值絕對在一億以上,說送人就送人了,這份適錢財如無物的精神當真是我輩楷模,值得學習!
(被敲詐了好幾個億兼一套莊園的臣楚慕:……)
*
如今的沈清雲是個修士,住宿舍十分的不方便,在外面租個房子住也正常。
於是沈清軒便自告奮勇要幫沈清雲找房子,還發誓一定找到合她心意的,可惜被沈清雲給直接否了。
她拒絕的很乾脆:「不用你幫忙找房子,我會找人安排好的。」
事關她未來幾年的住處,而住處和自己的生活水平息息相關,沈清雲對此格外重視。
而如此重要的事,自然要交給一個有人脈有能力還得有錢的人的手中。
臣楚慕就是個很不錯的人選。
臣家這兩年的發展如日中天,已經不僅僅局限在省城那一方城市,隱隱再朝著京城滲透。
這幾年沈清雲不在,但是透過木偶人的記憶她知道,相較於三年前那個被陰邪附體喪父痛哭的少年,他變了很多,變成熟了,也強大了,但沒變的是,在面對沈清雲時還是會身不由己地弱下去。
大約可能是沈清雲太強了,縱使站在那裡不說話也會從骨子裡透出一種壓迫感來。
其實沈清雲的氣場並不外放,相反十分的內斂,不知情的人可能會覺得她只是不愛與人交流了一些,只當她是個冰山美人,但臣楚慕可是親眼見過沈清雲的兇殘程度的,他怎麼能放肆地起來……
臣楚慕如今人在家中坐,還不知道遠在千里之外的沈清雲已經給他安排好了一份工作,此刻他正在為一件事而感到頭疼。
辦公室里,裝修簡潔,整體以黑白灰三色調為基礎,看起來大方而又沉穩,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個成功人士的辦公室,但是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卻是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年。
從堆成小山高的文件中抬起頭,臣楚慕揉了揉自己了額頭,捏捏眼角,向後倚去,將自己整個上半身都搭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享受這片刻的時光。
休息的時光總是短暫的,臣楚慕覺得自己還沒休息夠,助理就敲響了他辦公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