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焱說完,桃桃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看戲的阿拉棒,齊齊地喔了一聲。
而躲在桃桃身後的旱魃臉上冒煙兒,扯著嗓子喊,「你放屁!什麼老婆?我是男的!」
張焱抿了抿嘴,沒說話,但是那雙清稜稜的眼睛卻像是會說話一樣,一眨不眨地盯著旱魃。。
旱魃:「……」
草,就是這種眼神,那天晚上自己就是因為這個眼神被勾起了色心,從而……
旱魃使勁兒地晃了晃腦袋,差點把腦袋搖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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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張兮兮地抓著桃桃的裙角,小聲嗶嗶,「大師,我們快走吧,這個傢伙陰險得很!」
桃桃笑了,「又不是人家強迫你的,你不是也吸——咳。」
旱魃蒼白的臉突然染上了幾抹紅。
張焱嘆了一口氣,沖旱魃招招手,「過來。」
旱魃堅決不。
「大師,您要是不想走的話,我、我就先走了!」旱魃說完,想拔腿就跑。
桃桃眼疾手快地拎住他,「跑什麼?」
旱魃哭喪著一張蒼白的臉,眼神不自覺地往張焱身上瞥,瞥到人家後,又害怕地轉移開目光。
桃桃挑眉,「相逢即是緣分,你和這位張副官,簡直就是天降良緣,能處!」
她樂得看這種八卦,恨不得將旱魃和張焱綁在一起,磕CP的快樂沒有一個人能倖免,桃桃也不除外。
看這張焱似乎對旱魃好像是有點意思,而且,張焱是反派先生的副官,桃桃也樂意幫他一把。
旱魃聽了桃桃的話,敢怒不敢言,整個人都抖成了篩子。
桃桃拎著旱魃的脖子,將人甩給了張焱。
張焱瘦弱的身體被張焱穩穩地抱在了懷中。
他抬眼,看著桃桃,眼中有些善意,「謝謝。」
桃桃擺擺手,「舉手之勞,我去看看你家隊長。」
桃桃在旱魃絕望的眼神中,上了樓。
北苑公館是玉摯的一處工作地點,三層的小洋樓,風格復古。
玉摯的臥室在三樓,桃桃上去的時候,醫生剛剛出來。
桃桃看到醫生,問了一句,「醫生,他怎麼樣了?」
醫生也算是跟隨玉摯很多年了,此時見到一個陌生的少女這麼關切地問著他們隊長,有些驚詫。
但是樓下的張副官沒有攔她,能讓她進入三樓,說明這個少女不一般。
醫生暗地裡想,隊長平時看上去野痞浪蕩,但其實就是一個不近女色的老處男,千年的鐵樹都沒有他那麼難開花。
而此時……
醫生猛地瞪大雙眼,靠!隊長不會鐵樹開花了吧?!
「隊長他現在的情況已經暫時穩定了,這三天注意觀察,熬過三天後基本就不會有生命危險了。」
醫生說完,又看了桃桃一眼,「請問你是?」
桃桃說,「我把他帶回來的。」
醫生肅然起敬。
原來是救命恩人呀!
天賜良緣,天賜良緣!
「我現在可以進去看看他嗎?」桃桃指了指門。
醫生嗯嗯兩聲。
桃桃推門,進去,看見床上躺著的玉摯。
男人現在還睡著,臉色因為失血過多而顯得有些慘白。
桃桃隨手關上了門,然後慢慢地走到床前。
她看著玉摯,悄無聲息地嘆了一口氣,隨後坐在了床邊,離著玉摯很近。
阿拉棒也飄了出來。
【桃桃,這個世界你打算怎麼辦?】它問道。
桃桃聳聳肩,「順其自然,和他好好過。」
阿拉棒沉默了一下,【上一個世界中,玉商還是沒能及時趕上。】
桃桃搖搖頭,「趕不上也好,他和阿米洛根本就不是鴞和那隻獅鷲的對手。」
阿拉棒唉了一聲,【這下,玉商和阿米洛應該回位面管理局通知規則之主了吧?】
桃桃嗯了一聲,「所以在老爹來之前,我要和反派先生好好地過日子。」
她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悄悄掀開了覆蓋在男人身上的被子,將男人的大手偷牽了出來。
桃桃握了握玉摯的手,心裡才有些安定。
她俯身下去,看著男人高挺的鼻樑,傾身親了親。
「我來找你啦,以後我們會有一個盛大的結局。」
——
玉摯在醒過來後,第一時間呼叫自己的副官。
張焱站在自家隊長的床邊,等待隊長的指示。
玉摯第一句話就是問,「我怎麼回來的?」
張焱回答,「您是被一個少女送回來的。」
玉摯回憶起昏迷前的情景,不由得緊張起來。
「那她!」他還記得那個怪物。
張焱已經從旱魃那裡當得知一切,自然也知道玉摯在擔心什麼。
他說,「隊長您不用擔心,桃桃小姐沒有大礙,她將您送來北苑公館之後,就一直留在這裡。」
玉摯聽後,鬆了一口氣。
「哪個tao?」玉摯突然問道。
張焱愣了一下,不確定,「好像是桃子的桃吧?」
「嗯。」玉摯應了一聲,四下看了看,「她人呢?」
張焱道:「她……她在後院裡。」
玉摯剛剛醒來,還有些虛弱,聽到此話,輕輕皺了皺眉,「她在後院幹嘛?」
張焱向來淡定的神情難得有些尷尬,「咳……那個,馴、馴獸?」
玉摯:「?」
什麼玩意兒?
他一言難盡的看向好形象腦子突然不清楚的副官,這時才發現,他的臉上和脖子上有些抓撓和曖昧的痕跡。
玉摯眼睛一眯,「喲,我們清清冷冷的張副官,也有情況了?」
玉摯奇怪,帶的兵也怪,副官是個清清冷冷的小青年,平時言笑晏晏的,待人接物極為妥帖,就是總帶著一股疏離感。
張焱從十五歲就跟著玉摯,七年的時間,玉摯從沒見過他和什麼人在一起過。
「怎麼回事?」玉摯指著張焱的脖子,嘴角挑著痞笑,問道。
張焱後知後覺,摸了摸脖子,反應過來,乾咳一聲,「沒什麼,就是找了個老婆。」
玉摯喔了一聲,再結合剛剛張焱說的一切,明白了。
明白過後,一臉震驚,「所以……那個長毛怪物就是你的老婆?」
玉摯想到那天晚上的旱魃,饒是心理素質很強,一時間也有些難以接受。
對上那種怪物,他的副官不會吃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