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心和力氣都朝一個方向使,互相加油打氣。
劉家村前所未有的團結!
所有人都從雪地里被挖了出來,有受傷的,有隻剩下一口氣的,還有的老人年紀太大沒撐過去的.
十五個人受了輕傷,五個人受了重傷,死了兩個老人。
整個劉家村都陷入了沉重的悲傷之後。
許妙妙卻鬆了口氣,這個結果比她預想中的好了太多。
她主動找到劉茂,「村長,先把人安排到大隊吧,這麼多人一直在外面凍著也不是辦法。」
村長面露難色,「可是大隊一共就那麼幾間房,根本就住不下這麼多人。」
「在大隊院子裡搭個簡單的棚子吧,這麼多人確實不好安排,這樣大家起碼還能有遮風擋雨的地方。」
許妙妙不是沒想過讓村里人住在自家麵包房,可是一想到那麼多人住在一起,還得解決吃的問題等。
她就覺得一陣頭疼。
短時間住其實是沒什麼問題的,現在這種情況,雪沒停,也沒清理,路封著,根本就沒辦法蓋房子。
長期這麼在她家這麼住下去,絕對會出大亂子。
到時候免不得會被村里人怨恨。
與其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她就不要管,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劉茂見她這麼說,也不好再提心裡的想法,只能點頭答應。
文新媽自有她的考慮。
幸好大隊沒有被雪埋了,不然這麼多人可就真沒地方去了。
劉茂招呼人把受傷嚴重的人搬到大隊房間裡休息,這直接遭到了馬艷的強烈反對。
「這是我的房間,你們憑什麼把他們放在這裡!」
馬艷攔在門外,就是不讓他們進去。
村里人沒辦法,只好來喊劉茂。
劉茂一聽,氣的差點跳起來。
他沉著臉來到大隊,直奔馬艷所在屋裡,指著她就開始大罵,「你搞清楚,這是大隊,不是你家!
這也不是屬於你一個人的房間!
從現在開始,你就從這裡搬出去,住到院子裡去,這個地方給受傷的人住!」
「憑什麼?是我先來的.」馬艷自然是不服氣,就是不願意走。
劉茂可不管她願不願意,看向旁邊的幾個漢子,「你們把她弄出去,她不配住這麼好的地方。」
旁邊幾個人早就看不慣馬艷這囂張的樣子,村長都發話了,動起手來自然沒什麼負擔。
不管馬艷怎麼掙扎,連人帶鋪蓋就這麼被扔在了門廊下面。
馬艷坐在地上破口大罵,眼睜睜的看著原本屬於她的屋子被別人占用。
不管她罵的有多難聽,村長都充耳不聞。
這種人越是搭理她,她就越來勁。
他現在可沒有時間跟她耗下去,有這個精力,還不如想想怎麼弄點吃的呢。
半個村子的人都缺衣少食的,什麼都沒有了,該怎麼活下去呢?
他煩的頭都快禿了。
想去找文新媽,可轉念一想,文新媽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這件事就是世紀大難題!
不過現在重中之重是先把棚子給搭好。
好在村里人多,大家一起弄,材料都是村里人一起送過來的。
小半天時間,上面是大瓦片,周圍是大木頭支撐起來的。
木頭插在地上很深,瓦片上面也用重物壓著,整體看起來還是挺結實的。
四周漏風的地方,都弄了稻草堆堵著。
還是漏風,只不過比之前好了很多。
地上也鋪上乾草,大家都坐在一起,似乎也沒那麼冷了。
就這也比什麼都沒有強。
劉茂來到廣播處,大喇叭喊了起來,「現在是我們劉家村最艱難的時刻,請大家一定要互相幫助。
家裡有餘糧和衣物的還請送到大隊處來,當然,這不是讓大家白拿的,等來年開春,會再還回去的。
我知道大家都是善良的人,誰都又遇見困難的時候。
這一次你幫助他們,下一次他們也會幫助你」
村長發自肺腑的話在劉家村里傳播,他說到最後把自己都感動了。
村里一些淚點低的人早就哭了起來,紛紛開始找家裡多餘的東西。
許妙妙聽後,喊了劉文樂過來,「文樂,你去把玉航和劉奶奶叫過來,就說我有事找他們。」
「好嘞。」劉文樂應了一聲,一溜煙就跑了。
劉奶奶家的房子也被大雪給壓塌了,兩人現在也在大隊裡。
劉奶奶年紀大了,又是經常在她這裡幹活的,許妙妙不忍心她受這個罪。
很快,劉文樂就跟兩人一起回來了。
「玉航,你回來幫我看倉庫吧,裡面還有不少東重要的東西呢。」許妙妙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現在嗎?」劉玉航詫異的問。
「對,就是現在,你跟劉奶奶一起幫我看倉庫吧。」許妙妙點點頭,「還是老地方,你們現在就過去吧。」
劉玉航正糾結奶奶怎麼辦呢,就聽見許妙妙說了這麼一句。
立即就明白了許妙妙的意思,心裡觸動不已。
他忽然跪在了許妙妙面前,磕了三個頭,「謝謝嬸子。」
嬸子就是看他們沒地方住才找出這麼個理由的,是嬸子心善。
許妙妙被嚇了一跳,趕緊將他扶起來,「你這是做什麼,我是讓你來做事的,不是白讓你來的。」
這孩子,也太實誠了。
劉玉航眼中含淚,「嬸子,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
劉奶奶也紅了眼眶,心裡不是滋味,「文新媽」
許妙妙最聽不得她們說這樣的話,立即轉移話題,「行了行了,你們快點去倉庫收拾一下吧,好好幫我看著倉庫。」
她說完後還特地朝外面看了一眼。
兩人走後,許妙妙又讓劉文峻送了床厚被子過去。
之前劉玉航留下一床被子,再加上一床應該不冷了。
幸好庫房裡的床夠大,睡下兩個人沒問題。
至於其他人,許妙妙表示做不到這種程度。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多拿點糧食過去。
許妙妙從系統里買了三百斤大米,讓幾個兒子抬著一起來到了大隊。
大隊院子裡滿滿的都是人,只留下一條過路的道。
他們看見許妙妙過來,還搬著這麼多東西,立即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