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好,詩更好!」
「沒想到今天微臣能看到如此絕世的舞姿,也能聆聽到陛下的絕世詩文,真是讓微臣驚喜萬分!」
顧濤看著舞蹈,聽完寧天卓的詩句,剎那間站起身興奮說道。
「低回破蓮浪,凌亂雪縈風……唯愁捉不住,飛去逐驚鴻!」
「陛下,微臣萬萬沒想到,陛下居然還有如此的驚世文采!」
顧濤激動萬分。
「皇帝,你以前可從沒寫過詩。」太后也是美眸一亮。
她出生自書香世家,父親原本就是一代文豪。
她沒想到,這個以前看不起眼的小皇帝,居然還有如此驚人的表現!
「呃……兒臣只是欣賞思雅的絕世舞姿,心中有感而發罷了。」寧天卓趕緊解釋道。
「此詩乃是一絕,微臣必須記錄下來,慢慢品鑑。」
「拿紙筆來……」顧濤激動的說道。
宮女趕緊去準備紙筆,攝政王坐在那裡,依然直勾勾的觀看著舞姿。
「攝政王……」胡太后看向身邊,眉頭頓時一皺。
「攝政皇伯,朕敬您一杯。」寧天卓趕緊端起酒杯說道。
「哦,多謝陛下。」攝政王如夢初醒,立刻舉起酒杯。
兩人連喝三杯美酒,寧天卓臉上紅雲泛起,這酒的酒勁兒很高。
即使以他的酒量,居然也有些拿不住了。
「皇帝,剛才你為思雅賦詩一首,才思如此敏捷,是否也能為本宮賦詩一首?」
「這個……母后請讓兒臣思索片刻。」
寧天卓心中無語,可太后既然開口,他只能絞盡腦汁搜尋前世的記憶。
可是搜來搜去,也無法找到任何描述太后的詩句。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隨口白嫖一首描寫女子姿容絕世的詩詞……
「安國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
「佳人難再得。」
……
「好詩啊……太后當得此詩!」
顧濤還在寫著之前那首詩,聽到寧天卓再次吟出的新詩,忍不住脫口稱讚道。
胡太后卻皺緊柳眉,目光看到了坐在一旁直勾勾聽著舞姿的攝政王。
「哼,本宮可受不起此詩,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太后猛然起身,直接拂袖而去!
啊!
寧天卓站在那裡,張大嘴巴,心中感覺不妙。
壞了,這首詩引起了太后的幽怨……
要知道,先皇只愛男寵,從未去過當時的胡太后宮中。
正好這句詩裡面,寧不知的寧,被太后誤以為是寧氏皇族。
並且現在,攝政王見到思雅後的失態,更是讓太后心中無比的憤怒!
太后忽然離去,思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樂曲聲戛然而止,她趕緊前往後院看望太后。
攝政王也默默站起身,從大殿一側悄然離開。
「陛下,您剛才那首詩,是不是引起太后的不滿了?」
顧濤提著筆,緊張的輕聲問道。
「太后心裡憋著很多事情,估計是朕不小心引起了太后的委屈。」寧天卓輕聲說道。
「陛下,攝政王也走了。」顧濤提醒道。
「讓他去吧,今晚可能有大事發生,我們不能捲入其中。」寧天卓皺眉道。
「那思雅公主怎麼辦?」
「放心,朕會讓高福盯著,如果攝政王做出任何不軌之事,高福會立刻想辦法讓太后知道。」
兩人也只能離開慈安宮,顧濤抱著一圈紙張,口中還在不停的詢問著……
「陛下,剛才您的那首詩,有幾句微臣還沒弄懂。」
「越艷罷前溪,苞姬停白紵……苞姬是指思雅,這個微臣知道,可前一句微臣始終百思不得其解。」
「朕只是為了詩句流暢,沒有其它的意思。」寧天卓無語道。
今天隨口吟出的兩首詩,他都做過一些改動,以免詩句裡面的意思出現差錯。
一路跟顧濤討論著詩詞的含義,兩人走出慈安宮。
顧濤告辭離開皇宮,寧天卓回到安寧宮休息。
沒過多久,高福悄然而至。
「陛下,慈安宮出事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
「攝政王趁著思雅公主換舞衣的時候忽然出現,意圖不軌!」
「但是沒等奴才發出警告,思雅公主大聲喊叫驚動了太后。」
「太后怒斥攝政王,兩人不歡而散。」高福稟告道。
「哦,真有此事?」
「太后跟攝政王吵得很兇嗎?」寧天卓驚喜萬分問道。
「太后和攝政王都是高手,奴才不敢過於靠近,但是奴才看的清清楚楚,太后震怒不已,還給了攝政王一巴掌!」
「太好了!」
寧天卓激動的搓著手,他終於設計讓太后和攝政王出現了矛盾!
不過他心中很清楚,這只是縫隙的開始。
要想讓太后和攝政王徹底決裂,以後就只能依靠顧濤繼續挑撥離間了。
他讓高福趕緊趁機離開皇宮,前去將情況告知顧濤。
回到內殿,寧天卓興奮的哼著小曲兒,將陸家姐妹同時找來。
一夜瘋狂,管它的天降仙魂……
第二天醒來,寧天卓只感覺全身酸痛,但是體內的經脈中元氣充沛,仿佛修煉了數天一般。
他現在每天只是修煉半個小時的納元築海心法,然後是混沌之體自動吸收元氣。
再加上龍威之軀的幫忙,僅僅十天左右的時間,他的修為居然從沒有境界,直接提升到了三階武者!
現在他的修為,恐怕距離四階武者,也就只是一步之遙了。
這一夜過去,更多驚喜在等待著他。
兩位美女幫他梳洗的時候,寧天卓陡然發現,自己的腦海中總有一個影子飄動。
當他閉上雙眼後,眼前立刻浮現出一個曼妙的女子身影,手持一柄長劍飛快舞動的畫面……
我去,這是劍術?
寧天卓立刻起身,從身邊的木桌上取下斷岳名劍。
一聲脆響中,一步前沖,身軀在兩位美女的注視下,輕飄飄的飛到外殿之中。
揮動斷岳,寧天卓按照腦海中浮現出的美女身影,腳步連續移動,一套劍法施展開來……
只聽得風聲呼嘯,他的身影四處飄動,斷岳散發出炫目黑光。
伴隨著寧天卓輕盈的步伐,整個外殿中,到處都是他縱橫飄逸的身影。
「姐,陛下使用的這套劍法,不就是我們自幼修煉的輕靈劍法嗎?」
陸萱兒看的美眸發直。
「陛下早就學會了納元築海心法,輕靈劍法當然也知道。」陸婉兒說道。
「只是,這柄寬大的斷岳劍,似乎不適合輕靈劍法的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