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立方上,有了第2條裂紋。
這就像是對諸葛平的一種鼓勵,也是一種催促。諸葛平看著立方體表面上的裂紋,就像是農民看著地里的秧苗一樣,充滿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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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鼓勵下,諸葛平攻克宇宙立方的進程,日復一日的進行了下去。
也許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宇宙立方上面的裂紋逐漸變長增多,但是其堅固程度卻沒有明顯的削弱。看得出來,一時半會兒碎不了。
但是意外的收穫先來臨了——在某個晚上,諸葛平從睡夢中驚醒,忽然意識到他的腦子裡噴薄欲出的靈感。他遵循著自己大腦中的某種構想,伸手在空氣中畫出了一個圓。
空間門,乖巧的打開。
但問題是,他此刻既沒有手持宇宙立方的本體,也沒有使用維山帝的白魔法。
是的,在每天和宇宙立方耳鬢廝磨的過程中,諸葛平逐漸對空間法則有了足夠的領悟——他破解了空間通道的構築方式,然後用自身的偽.魔力和自身的法術習慣復刻了。
雖然有維山帝的魔法珠玉在先,他此刻的這種行為,明顯只是一種山寨,但這也是一種了不起的成就了。理論上來說,漫威世界的所有白魔法都起源於維山帝,用智慧財產權來比喻的話,這位三證合一的老前輩就是此世間所有白魔法的唯一版權所有人。
其他的法師想使用他的白魔法體系,第一,必須拜他當大哥。第二,必須從他那兒借貸魔力。
而諸葛平使用的魔力全都來自於自己的念——屬於解決了卡著脖子的問題。
「這樣一來以後不需要依靠任何外力就可以使用這招了。」諸葛平心想:「對於已經有幻影移行的我來說,空間門的交通屬性反而不那麼重要。但是空間本身就是最銳利的刀刃,如果用的好的話,將是無堅不摧的攻擊。」
想到便要嘗試。諸葛平半夜爬起來。試著用空間門切割物品——結果非常順利。諸葛平在空中畫出小小的圓圈,然後將一隻水杯一半伸在空間門裡,一半留在外面。緊接著他關閉了空間門,隨著空間門的合攏,那隻水杯的下半部分也輕而易舉的和上半部分脫離,切口光滑如鏡。
「可惜空間門無論是打開還是合攏,速度都很慢,在勢均力敵的對手真正的近身肉搏中很難起到決定性的作用。更適合破壞過於巨大笨重的目標。」諸葛平默默評估了一下。
而且原始的空間門在打開之後,兩個埠都不能移動,諸葛平試著能不能有意識的控制著空間門的埠在空中飛舞——飛是能飛,但只能飛一點點——速度很慢。
儘管電影裡掌握了這項技術的法師們打開門的時候總顯得輕描淡寫,但實際上空間門對於法師來說是一個很「笨重」的東西。哪怕是斯特蘭奇那種程度的法師,無論是打開還是關閉空間門都需要一個過程。
不管怎麼說,這是一個好的開始。對於諸葛平來說,將來如果能繼續優化對空間法則的理解,做到一舉手一抬足都能夠自然而然的破開空間,那他離無堅不摧,也就不遠了。
至於說維山帝的版權問題……魔法這東西怎麼能算偷呢,魔法師的事兒能叫偷嗎?
…………
諸葛平這段日子意識到,卡特對他的態度似乎一天比一天更加的鬆弛。
自從卡特學習了念的技巧之後。就時不時的出現在諸葛平這兒。每次都會問上一些關於修行的問題。
「難道大名鼎鼎的卡特隊長這麼清閒?」諸葛平不止一次這樣問。
「已經沒有什麼卡特隊長了。」她說:「我給自己起了個新綽號,叫做神奇女士。你覺得怎麼樣?」
「蠻好的。」
一開始,卡特只是提出關於修行的問題。但很快,她開始提著一些禮物上門——把新鮮的花枝插入房間裡空蕩蕩的花瓶,給陽台上的盆栽修剪葉片,殷勤地用酒店的設備泡咖啡。
「這是特工拉攏人心的手段嗎?」諸葛平作為一個法師,幾乎動一動念頭,就可以完成所有的日常事務,但他也不拒絕卡特這種細膩心思。
「顯然。」卡特說「這就是特工拉攏人心的手段」。
「包括泡咖啡?」
「當然。」
…………
隨著對諸葛平了解的增多,卡特的疑問與好奇心不僅沒有消減,反而日益增長。
「所以北歐神話都是真的?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
「真的有,但你很難界定他們到底是不是神,」諸葛平解釋:「他們實際上只是一群外星人,在遠古的時候來過地球,並在這裡留下了傳說故事。」
……
「月球上真的有人類?」
「是的,不僅有人類,還有獨特的族群和文明。」諸葛平一邊推敲著空間魔法的公式一邊說。
…………
「真的有平行宇宙嗎?」
「是的,不僅有平行宇宙,而且大部分平行宇宙中都會有一個類似的你。」
「也有一個類似的你?」
「不,實際上沒有……對於這個世界而言,我是最特殊的一個。」諸葛平一邊將宇宙立方收回到箱子中一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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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個燈塔頭號通緝犯的女朋友,是什麼感覺?」
「大部分時間沒什麼感覺,偶爾會認真考慮把你賣給中情局。」
…………
「你好像特別喜歡我穿著這身制服?」卡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撫平制服上的褶皺——那正是曾屬於「卡特隊長」的戰鬥裝束。
「對此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諸葛平一邊說著,一邊用魔法恢復那張意外散架的大型紅木床。
…………
時間日復一日的流逝著。終於在300多個日日夜夜之後宇宙立方不堪重負,徹底碎成了一地破片。
雍容華貴又帶著神秘感的藍色寶石,現出了它的真容。而就在第二天,卡特再次登門。
「我得恭喜你,獲得空間寶石的感覺如何?」卡特一邊喝著茶,一邊笑著問。
「還不錯……我沒控制好寶石的轉移,可能泄露了一瞬間的能量波動。這麼明顯的麼?」
「你放心,霍華德說也就是在地球上,他才能追蹤到這點兒能量波動。如果在浩瀚的宇宙中丈量的話,那一瞬間的能量波動應該不會讓太陽系以外的任何人知道。霍華德還非常激動,一個勁兒的讓我問伱到底是用什麼樣的手段遮蔽了能量波動。」
諸葛平心想遮蔽的能不好嗎?自己在拿到空間寶石的下一秒立刻就鑲嵌到了「無限手套(改)」上面,由於手套本身的特性,導致在那一刻空間寶石的能量外泄已經微不可查。
這還沒完,諸葛平又將手套收進了系統空間。
不出所料,被祝融重新煅燒之後,又被遊戲系統轉化成了系統道具的手套確實非常給力。
空間寶石在鑲嵌上去之後,立刻被視作了該裝備的一部分,可以隨手套一起被收回系統空間。而這麼一來,外界就徹底沒有了空間寶石的能量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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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一也在這個下午再次拜訪了諸葛平。
儘管是這個地球上最強的人類之一,古一還是表達了充分的禮貌——傳送到酒店,緩步通過走廊,直接敲諸葛平的房門。
「請進,我很高興,我終於有了一位懂得敲門的客人。」諸葛平將他迎了進來。「喝咖啡還是茶?」
「茶,謝謝。」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能做到這一點就證明了你有資格成為寶石的持有者。」古一繼續誇獎。
卡特看到來了客人,自然而然的代入了女主人的角色。站起身來開始泡茶。
「你過譽了,古一法師。我倒是有一些問題想向你請教。」諸葛平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空氣中畫出各種符號和圖案。在鍊氣的渲染下,這些符號與圖案浮在空中,熠熠生輝,並沒消散。
「這是我試圖構建的空間魔法模型……它依然是以維山帝的魔法為藍本。但我將幻影移形的特點基本完全移植了進去。」
「看上去很有趣。」古一點了點頭:「但應該不僅如此吧。」
「的確,」諸葛平說:「接下來才是重點——維山帝的空間傳送魔法,對於傳送定位地點的設置非常精準,如果我的腦中沒有一個明確的坐標,空間門是打不開的。也正是因為這份精準性,支持了長距離的空間傳送,即便是在不同星球之間傳送,跨越遼闊的宇宙依然不在話下。
而另一方面我的幻影移行則是典型的不那麼精準的法術。但也正因為其不那麼精準的祈願性特點,才讓它實現了很多神奇的『模糊搜索』的功能。比如說,我明明沒有去過某個地點,也不知道它精準的空間坐標——但我按照某個大致方向去進行試探,魔法仍然能夠順利的發動。」
「嗯哼!」古一法師點點頭。
「於是我設計了一個複合魔法……」諸葛平一揮手。之前在空氣中閃爍著的那些字符和公式通通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副滿滿的字符和公式。
「看看這個……利用幻影移行那種模糊定位和直覺定位的方式,去決定方向。用宇宙立方教給我的空間規則,確保傳送距離足夠長,可以覆蓋整個宇宙。最終將空間寶石特有的能量波動作為導航——開啟一次隨機的傳送。」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自己也不可能提前知道目的地。」古一說:「這樣的傳送有什麼意義呢?」
「意義就在於,這個魔法將會隨機的將我導向宇宙中,另一個與空間寶石能量屬性近似的能量源附近。而這個宇宙中與空間寶石能量屬性近似的,毫無疑問就是其他無限寶石了。所以理論上說這是一個撞運氣魔法,但如果運氣夠好,它就會直接將我帶到其他無限寶石的附近。」
諸葛平滔滔不絕的將他對於這個新式魔法的理解和盤拖出,之後在末尾他問道「你覺得這個魔法的合理性如何?」
「唔……」古一沉思了一會兒。「這個魔法所用到的許多規則,與我所熟識的那一套都不同。不過我大致可以確定這個魔法能夠成功的發動……至於發動之後的結果能不能如你所願,我就不清楚了。」
「的確如此……」諸葛平將無限手套戴在手上。另一隻手的食指輕輕的在藍色寶石上撫摸。
「無論如何我都打算試一試」他說。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進行嘗試呢?」
「也許……現在。」
卡特端著茶回到了客廳。古一微笑地看著她,而古一對面的椅子已經空了。
「他……走了嗎?」卡特看上去並不吃驚。
「是的,卡特女士。」
…………
空間寶石和無限手套確實相得益彰。在空間規則和龐大能量的支持下,諸葛平這個撞大運似的魔法真的成功發動了。
只不過運行的方式和他預想的有些不同。
空間與時間,就像是一個硬幣的兩面。當魔法師探索其中一面的的圖案,往往會無意間觸動另一面。
解釋起來也許有些複雜,但從結果上來說:當諸葛平從短暫的空間傳送中擺脫出來的時候,他正站在一座人來人往的廣場。
廣場上聚集著很多人,他們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但共同點是他們都顯得有些惶恐不安。
而在人群中有一個獨特的身影——他穿著一身綠色系的貼身鎧甲,雖然是一個男人的體格和樣貌,氣質中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陰柔。
他的頭上帶著一頂雜糅了威嚴與滑稽的叉角頭盔,手上拿著一柄長長的權杖。
他帶著一副志得意滿的笑容,朝著面前的人山人海,高聲的喊出:跪下!
看到這幅場景,諸葛平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好消息是,面前這個一身綠的傢伙,手裡拿的權杖上確實鑲嵌著另一顆無限寶石——心靈寶石。
壞消息是,大街上車來車往,燈紅酒綠,高樓林立,霓虹如龍。
這顯然不可能是19世紀六七十年代的景象。
「總體來說,我的魔法還算是成功的,至少我確實聞著無限寶石的味道,穿越了空間——只不過漫威宇宙的平行宇宙空間壁,真是太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