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韓子彥盯著司徒珺看,眼眸中帶著責怪,看著她仍舊紅暈的臉蛋,忍不住伸手掐了掐。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原來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懦弱的人?」他輕聲問道。
司徒珺搖了搖頭,「不是,我知道告訴你或許會更好,但是當時情況太過突然了,而且我和你說過,但是那時候你已經不相信我說的話了。」
「從我逃出來躲到外婆身邊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們想要做的,一定是借那個假的司徒珺之手,讓我們反目成仇,而且他們的目的不僅是為了讓我們反目成仇,按照韓叢的計劃,他不僅想要拿到那塊地,他還想借那個女人的手,害死外婆。」
如果老太太沒了,韓子彥的情緒會崩潰,趁這個時機,韓叢可以抓住這個時機將他踢出韓氏集團。
那塊地,不過只是一個跳板而已,這一切都是那個整容成她的女人做的,但是外面的人不知道,頂著司徒珺的臉,不管是韓子彥還是外界,都只會認定是她司徒珺做的。
面對自己最親的人離世和心愛之人的背叛,韓子彥儘管心智再堅定,也會一蹶不振。
就算韓子彥可能會很快調整過來,但是這段時間,也夠韓叢謀劃的了。
可他沒想到,司徒珺會從家裡逃了出來,而司徒昊瞞住了韓叢她逃走的事,這才讓她有機可乘。
老太太沒出事,這一點已經破了韓叢預想的計劃,而她事先和姜里里做的那場戲,讓韓叢更加堅信,就算她跳出來說自己才是真的司徒珺,也沒有人會相信她了。
韓子彥方才聽了她的解釋之後,只要回頭捋一下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很快便能想得通。
他愧疚的在她唇上輕吻,臉上全然是愧疚,其實姜里里已經暗示過他了,可那時候他一心固執的覺得司徒珺做出這樣的事,就是把他當傻子來耍,所以後來才會下意識的抗拒她所有的解釋。
可沒想到,原來他才是自負愚蠢的那個人。
如果今晚不是因為……恐怕司徒珺再解釋多幾遍,他也不會相信的吧?
所以她才會不解釋,才會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老太太,還有他。
「對不起,是我不好,如果我能早些相信你說的話,你也不會受這麼多委屈了。」韓子彥手臂將她收緊。
過了好一會兒,韓子彥忽然將她鬆開,意味深長的露出一抹淺笑,「所以,你早就愛上我了,對不對?」
如果不是因為這樣,那她怎麼會甘願做這一切?
想到這兒,韓子彥心情大好,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濃郁,讓司徒珺看了不禁臉紅,伸手將他推開,「才沒有,你少自作多情了。」
「自作多情?」韓子彥皺眉,「你確定?如果你心裡沒有我,剛剛我應該沒有那麼容易得逞吧?」
以司徒珺的性格,她若真是不願意,恐怕就算他脾氣再大,她也不會任由他胡來的,這才是韓子彥覺得高興的,司徒珺心裡有他,所以才會願意。
至於她是第一次這件事,只是意外之喜,錦上添花罷了,他從來沒有在意過這一點,愛她,只是單純的愛她這個人,而且她這些年一直在七號酒吧,面對各色各樣的誘惑,就算有過感情史,也不奇怪。
只是方才,他還是覺得高興的,因為她是那麼的完整,他是那麼的幸運。
司徒珺被他調侃的臉更紅了,心跳加快,佯裝怒氣,「你閉嘴,不許再說了!」
「好,不說了,我不說了,不要生氣。」韓子彥笑著將她抱回懷裡。
雙手輕撫著她的背,韓子彥竟然覺得有些不太真實,唇吻著她的髮絲,「謝謝你,珺珺,謝謝你幫我護著外婆,還有為我做的這一切,如果不是你,或許我現在已經崩潰了。」
那現在的結局,就是截然不同的。
司徒珺微微一笑,忽然想起一事,連忙說道「對了,那個假扮我的人已經讓里里截下了,要不要報警?」
現在韓叢也不可能在公司有立足之地了,那個女人的作用也該到此結束了。
但韓叢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暫時先不用,既然韓叢想要用這個視頻來威脅你,或者說威脅我讓我答應他的條件,那不如我們就讓他順心一次。」
司徒珺略顯訝異,「你的意思是說,將計就計?」
「對,老爺子一定不會捨得讓他出事的,那些資料,他也不會過於追究太多,頂多就是同意將他從公司撤出來,但是其它的,不能指望。」
這一點,韓子彥一直都很清楚,他原本也沒有打算趕盡殺絕,畢竟是老爺子的兒子,真要是做的太絕,對他也沒有太大的益處,還不如賣這個面子給老爺子。
但是韓叢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起了毀掉司徒珺的念頭。
這條視頻若是在突然的情況下發出去,他們沒有應對之策,那司徒珺會被推上風口浪尖,而她頂著韓叢妻子的身份,會引來更多的關注,到那時,恐怕她就成了全城的焦點對象。
而且這對韓氏集團來說,也是不小的打擊。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想到這些,韓子彥的目光瞬間泛冷,「既然他那麼想喜歡興風作浪,那我就配合他一次,不過這一次,我要他徹底翻不了身。」
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司徒珺覺得不忍心,縮到他懷裡,「幸好這一切都沒有很糟糕,也沒有釀成大禍,你不要太生氣了。」
「好。」韓子彥收起那些讓她覺得不舒服的情緒,翻身將她圈在身下,望著她,感受著她的不知所措和羞怯,微微靠近,感覺到她的溫度,「再來一次,好不好?」
司徒珺困窘,閉上眼睛不敢看他,他不問還好,這麼清楚的問出口,讓她要怎麼回答?難不成讓她說好?這也顯得她太不矜持了吧?
但是……剛剛都沒有阻止,現在才來想矜持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太矯情了?
「珺珺,好不好?」韓子彥又問道,溫軟的嗓音似乎帶著哄騙的意味。
可聽在司徒珺耳朵里,卻是覺得他是那麼的慎重,仿佛是在補償,補償他方才的衝動。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雙手,圈住了他的腰,聲音低如蚊叫,「那你輕點,還有……慢點……」
這樣的要求,讓韓子彥忍不住低笑出聲,輕而緩慢的說道「好。」
一個小時後,司徒珺無力的推著韓子彥,「怎麼還沒好?」
韓子彥一臉無辜的看著她,「珺珺,方才可是你讓我慢點的,怎麼現在反過來責怪我了?我真是委屈。」
「不是!」司徒珺瞪了他一眼,氣他竟然故意扭曲她的意思,「我不是讓你這樣慢一點!」
「那……我快點?」韓子彥試探性的詢問。
司徒珺沒有多想,點點頭,她現在只想快點結束,好好睡一覺。
可接下來,韓子彥的騷操作差點沒讓她昏厥過去。
而韓子彥說的什麼再來一次,都是鬼話,這個再來一次,司徒珺在後半夜不知道又聽見了幾次,最後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回應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
司徒珺睜眼,本來腦子還有點懵,但是她只是微微一動,身子的酸痛讓她忍不住嗷出聲來。
「韓子彥,你這個禽獸!」
罵罵咧咧的翻了個身,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竟然會因為這事兒而覺得起不來床。
然後那個作惡的男人,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床了,根本不在臥室里。
她踹了一下被子,腿酸的讓她臉都皺一起了,伸手拿過手機撥通韓子彥的電話,一接通她便揚聲喊道「韓子彥,你這個禽獸,給我滾上來!」
沈凜琛和原逸孑以及姜里里均是看向正接著電話的韓子彥。
司徒珺那吼叫聲,堪比免提。
「比預想中還醒的早了點,我在樓下,現在上來,乖,剛睡醒就那麼大脾氣對身子不好。」韓子彥朝在場的幾人微微頷首,起身上樓。
原逸孑一臉八卦的碰了碰沈凜琛的手臂,「剛睡醒,看來是昨夜奮戰到天亮啊,嘖嘖,這是我不交錢就能知道的嗎?」
這話引來沈凜琛一記白眼,「你壞的是耳朵,不是嘴巴真是可惜了。」
原逸孑「……」
摸了摸鼻子,繼續靠在沙發上,拿出手機,低頭回復朱雀他們發來的消息。
回復停在玄武發來的消息上。
「老大,收到消息,昨晚林小姐發高燒了,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退。」
她病了?原逸孑眉頭一皺。
姜里里湊近沈凜琛,眼睛瞄著原逸孑,「他這個表情,怎麼好像有情況?」
「寶貝,與其關心別的男人,不如多看你老公兩眼。」沈凜琛伸手將她的臉轉向自己,不讓她再看原逸孑。
姜里里哭笑不得的看他,「那是你弟弟。」
沈凜琛微微撇嘴,「並不是親的,感情一般般,你若是當他透明的,我會更高興。」
「哥,你不至於吧?」原逸孑的注意力從手機轉移到沈凜琛身上。
結果沈凜琛一個眼神也沒有回給他。
而此刻樓上,司徒珺正在浴室照著鏡子,惡狠狠的瞪著韓子彥。
韓子彥輕笑,從她身後將她擁進懷中,看著她脖子以及鎖骨處的紅痕,問道「怎麼了?這個表情,難道是我昨晚沒有餵飽你嗎?但是不應該啊,我記得是你喊夠了我才停的,嗓子都啞了。」
「閉嘴!」司徒珺剜了他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
「好,閉嘴,那怎麼辦?」韓子彥在她臉蛋吻著。
屬於他的獨特氣味將她包裹著,想起昨晚的一切,司徒珺臉上微微發熱,聲音都輕了不少,「你鬆開,我要回房間收拾一下。」
韓子彥的下顎靠在她的肩膀處,聽見她這話,彎腰將她橫抱而起。
「你做什麼?里里他們可是在下面等著呢!」司徒珺嚇得一手勾住他的脖子。
猜想到她現在在想什麼,韓子彥笑了笑,「想什麼呢,抱你回房換衣服,還有……收拾一下。」
現在可不是大冬天了,穿不了高齡毛衣,就這麼下去,恐怕她是這樣的臉皮的。
磨蹭了半個小時,韓子彥才帶著司徒珺慢吞吞的下樓。
看著司徒珺緩慢碎小的步子,姜里里垂眸低笑,往旁邊的位置挪了挪。
這個表情讓司徒珺更加尷尬了,只能厚著臉皮當做什麼都沒發生,走到姜里里身旁坐下,「你過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我倒是想打來著,但是聽說你睡得晚,而且比較勞累了,所以最好不要打擾你。」姜里里抿唇輕笑,臉上全然是調侃,「也是沒想到,原來是這樣導致的晚睡和勞累啊……」
司徒珺伸手揪了把她手臂,「你小聲點。」
不自在的看了眼就在姜里里身旁的沈凜琛,以及臉上帶著八卦笑容的原逸孑,實在是待不下去了,把姜里里拽了起來,「我有話和里里說,你們先聊著。」
「去餐廳吧,你該吃東西了。」韓子彥說道。
司徒珺更是無語了,瞪了他一眼,隨後拉著姜里里朝餐廳走去,剛走沒幾步,司徒珺回頭問道「外婆呢?」
韓子彥看著她,想了想,委婉的說道「午覺呢,早上找你來著,不過我說你累著了,還睡著。」
「韓子彥,你真是厚臉皮。」司徒珺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司徒珺無語抬頭看天花板,覺得這個男人是不是瘋了,為什麼像是昭告天下一般?
看著那些精心搭配的飯菜,姜里里也忍不住笑了,拍了怕司徒珺的肩膀,「姐妹,好福氣啊。」
「我謝謝你,能不能別再取笑我了?我現在覺得自己是一點臉都沒有了,丟人。」司徒珺頹廢的拿起湯勺喝湯。
姜里里笑的更明顯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有些感慨的說道「原本我還擔心,他什麼時候憋不住了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來,現在看來,倒是我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