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沈凜琛這是真隨意啊,這玩意兒就這麼擱著?」姜里里完全被震驚了。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看著眼前這份資料,讓姜里里不免懷疑這是不是假的,畢竟這可是t組織下了命令一定要她拿到的東西,現在居然就這麼被放在資料室里。
而且看樣子很顯然是有人在最近才翻看過。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姜里里忍不住覺得荒唐,「真是任性到不行啊,沈凜琛啊沈凜琛,你還真是讓人看不透。」
看了一下周圍,姜里里心中不免有些打鼓,「這地方不會是有我不知道的陷井吧?」
不過,看這資料這麼隨意擱著,說不定就算是不見了,也沒有人在意呢?
畢竟這裡那麼多資料,好像也沒有很謹慎保存,和那些絕密的資料相比起來,這份複製人的研究資料,倒也顯得沒有那麼貴重了。
「不管了,先拿走再說。」匆忙忙將資料收起,隨後拿了一份差不多厚度的鋪在原來的位置上,便迅速離開了。
拿完資料出來,姜里里沒敢放在身上太久,第一時間聯繫了蔣君沐。
等蔣君沐拿到資料時,姜里里轉身就打算離開,卻被蔣君沐喊住。
「現在資料拿到了,我需要送回總部,才知道真假,若是假的,你應該知道會怎麼樣。」蔣君沐冷著臉說道。
姜里里轉身,「假的再找就是了,我還不至於蠢到故意自己弄一份假的來糊弄你們。」
蔣君沐冷笑,「就當這個任務你暫時完成了,接下來,接近左州宸,和他在一起,背叛沈凜琛,你應該沒問題吧?」
「呵,我就是想不干,也要忌憚你的陰險吧。」姜里里目光泛冷,若是眼神是刀,那她已經在這個男人身上開了幾個洞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說服的組織,竟然讓她為他私用,公報私仇,這一招用的還真是溜。
奈何她偏偏現在還得受制於人,一日沒破解晶片的系統,她的命就一日握在這個男人手上。
只要他一個電話,組織那邊就能啟動晶片的爆炸設置。
「你若是看不順眼沈凜琛,你大可以讓我把他殺了就是,還搞什麼戴綠帽這一套,有意思嗎?」姜里里語氣有些嘲諷。
蔣君沐探尋地看著姜里里,忽然笑了,「不是吧,那沈凜琛魅力就那麼大?短短數日,你就愛上他了?」
「想當初,組織的領導對你也有意思,想要給你方便,你可都沒心動,我還以為你是個鐵石心腸的呢,還是說,你也受了姜里里記憶的影響?」
「不過……」蔣君沐湊近姜里里,俯身在他耳邊說道「你可別忘了,你是個什麼身份,沈凜琛現在對你千般寵愛,不過是因為你和那姜里里,有著一樣的臉罷了,可不要太天真了。→」
一句接著一句,仿佛是利刃一般,一刀一刀地提醒著姜里里,讓她不要妄想。
姜里里冷哼了一聲,「所以呢,我為什麼和姜里里長得一模一樣?你們是給我整容了,還是說,我是那姜里里的複製人?」
「這就不是你一個棋子該問的了。」蔣君沐冷笑,拍了拍她肩膀,轉身離開。
姜里里站在原地,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是那個姜里里的複製人,但是就目前而言,組織里的複製人還沒有誰能像她一樣的。
可據她所知,當年姜里里出事,在爆炸里可是連人都沒找到,現在他們卻有姜里里的記憶,只能說明當時他們確實帶走了姜里里的。
忽然口袋裡傳來震動,這個電話將姜里里的思緒打斷,看了一下來電顯示,居然是司徒珺打來的。
這個點,她不應該會給自己打電話才是,按下接通,「珺珺?」
姜里里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了。
左州宸出車禍了,而且傷的不輕。
剛到醫院,姜里里就收到消息了。
「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未知號碼發來的,不用看都知道,是蔣君沐乾的。
姜里里咬了咬牙,恨不得這一刻就送蔣君沐上西天,為了達到他的目的,他是想要不擇手段了。
「里里,怎麼辦?醫生說很危險,他會不會死?」司徒珺拽著姜里里,滿是哭音。
姜里里拍了拍她手臂,「不會的,一定不會有事的,你別太擔心。」
等到後半夜,才收到左州宸情況穩定下來的消息。
姜里里在一旁看著司徒珺守在床邊,那哭腫的眼睛足以證明了她的害怕。
再看看躺在病床上的左州宸,姜里里心裡忽然覺得很愧疚,左州宸成了犧牲品。
第二天中午,左州宸才悠悠轉醒。
司徒珺滿臉驚喜,「你醒了?」
左州宸緩了緩,疼痛一時間讓他的記憶慢慢回籠,他出車禍了,看到床邊的司徒珺,剛要道謝,餘光就看見了姜里里。→
「里里?」他看向姜里里,有些困難地說道。
看著他臉上的欣喜之情,司徒珺心裡升起一絲苦澀。
只要有姜里里在的地方,左州宸的眼裡就永遠都不會有她的存在。
雖覺得難過,卻又無可奈何。
司徒珺強壓著心裡的難過,起身把椅子讓了出來,「里里,你陪他說說話吧,我去和醫生說一下。」
等司徒珺離開病房,姜里里才坐下,「你傷的不輕,等會兒讓醫生看看,後續還要注意些什麼,只是最近這段時間可能都要待在醫院了。」
「你怎麼會來?」左州宸面帶笑意,似乎因為姜里里的到來,他精神了不少。
姜里里微微抿唇,「昨晚你出事的時候,珺珺給我打的電話,不過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出了車禍?還有,珺珺怎麼會知道?」
左州宸想了想,才想起來他出事的時候,剛好司徒珺打電話過來。
「我出事的時候,她剛好打電話給我。」簡短的解釋了一下,左州宸便轉了話題,「里里,昨晚沒睡好,你快回去休息吧,我這裡有護士照顧,沒事的,你別累到了。」
姜里里搖了搖頭,「我在這兒陪你吧,反正我回去也沒什麼事,沒關係的。」
聽到她說要留下來,左州宸心裡是高興的,只是又忍不住詢問「你不怕沈凜琛會介意嗎?」
「你受傷了,我聽說你還是知晝的乾爹,而且,你照顧了我們兩母子那什麼多年,現在換我照顧你,理所應當不是嗎?好了,你就安安心心地養傷,其他的不用擔心。」
姜里里替他整理了一下被子,轉身看了眼門口的位置,司徒珺和醫生過來了。
「醫生來了,讓他先好好看看吧。」姜里里站了起來,朝醫生笑了笑。
所幸危險期已經過去了,傷的雖然重,但至少已經沒有生命危險,好好養著就是了。
一直受到傍晚,沈知晝給她打電話時,她剛好從病房出來準備去吃點東西,想到左州宸和沈知晝的關係,姜里里還是選擇將左州宸出車禍的事告訴了沈知晝。
沈知晝來的比姜里里想像中還要快些,姜里里吃完東西回醫院時,已經看見沈知晝在那坐著了。
「吃完飯了嗎?」左州宸看著姜里里問道。
姜里里點了點頭,「嗯。」
「媽咪,這麼大的事,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把我嚇了一跳,幸好沒大事,否則要是乾爹有個三長兩短的,我豈不是要遺憾一輩子。」沈知晝有些哀怨地看了一眼姜里里。
左州宸無奈笑了笑,「臭小子,你這是在盼我好還是咒我呢?」
姜里里也跟著附和,「就是。」
還想跟著聊幾句,司徒珺從外頭進來,看見姜里里回來,愣了一下。
隨後走進來,「里里,你今晚會留下來守夜嗎?還是要回御園?如果你留下來的話,我就回去上班了。」
免得留下來也尷尬。
聽見司徒珺這話,沈知晝都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兒,這怎麼感覺有一股酸溜味兒?
沒等姜里里說話,左州宸已經開口了,「不用想著我這邊,你回去上班吧,我沒事兒。」
司徒珺張了張嘴,臉色有些尷尬,笑著點點頭,「好,那我……就先走了。」
其實這已經是變相的趕她走了,她若是再留下來,多少都有點死皮賴臉了。
見司徒珺走,姜里里連忙跟了出來,「珺珺。」
司徒珺停下腳步,壓下酸楚,轉身朝姜里里露出一個笑容,「怎麼啦?」
「對不起。」姜里里有些抱歉。
沒想到她會道歉,司徒珺失笑,「好好的你道什麼歉啊?有什麼好對不起的,你是不是傻了?」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珺珺,你對州宸的感情……」
「我對他哪還有什麼感情,好了,我知道你擔心我,不過你不用多想,我沒事,而且,更不用擔心我會因為這樣生你的氣,畢竟,他喜歡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有時候出場順序真的太重要了,就是因為出場太晚,以至於她連爭取的資格都沒有。
只是想到左州宸明知道姜里里選擇了沈凜琛的情況下,這麼多年他對姜里里的感情竟然絲毫未減,她一時間不知道是可憐自己好,還是羨慕姜里里好。
沈凜琛回到御園的時候,發現姜里里不在,就連沈知晝也不在,打了電話才知道左州宸出車禍了,他們兩個都去了醫院。
第一時間趕到醫院,沈凜琛在門外透過窗口,看著姜里里忙裡忙外為左州宸擦臉擦手時,竟然覺得醋了。
在外頭坐了好一會兒,還是姜里里出來要去找醫生的時候,才發現沈凜琛來了。
她有些意外,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進去?」
「看你在忙,就沒進去。」沈凜琛淺聲回答。
姜里里目光下意識地往病房裡看了看,想到任務,她說道「要不你和知晝先回去吧,今晚我要在這裡守夜,就不回去了。」
沈凜琛微微沉默,方才護士來過,她說姜里里昨天半夜就來了,一直守到現在都沒休息。
「先回去吧,這裡有護士,他沒事的,你需要休息。」沈凜琛拉著她就要走。
姜里里也沒想到他會突然伸手要帶她走,掙扎著將手抽出來,「沈凜琛,你別鬧了,現在他還躺在病床上,連身都起不來。」
方才她為左州宸擦臉擦手的舉動浮現在沈凜琛腦海,讓他心裡升起一陣醋意,「所以你,你是要準備給他把屎把尿嗎?姜里里,男女有別你知不知道,這種事情完全可以找護工做,不是非你不可的!」
一想到姜里里要這樣貼身照顧左州宸,沈凜琛就跟瘋了一樣,恨不得現在把姜里里扛走。
姜里里完全沒想到沈凜琛會發這麼大的脾氣,她想要上前安撫他,卻又覺得現在吵一架,後面的事情才能理所當然。
要麼她死,要麼執行命令,她沒有別的選擇。
這麼想著,姜里里暗自咬牙,「相比起你,他為我付出的,要多的多,沈凜琛,我照顧他,是理所應當的,你不應該阻攔。」
沈凜琛蹙眉,「你想起來了?」
姜里里心中微愣,隨後說道「對,我和他之間的事,我都想起來了,沈凜琛,我會在見了他兩面之後就想起有關他的記憶,而對於你,我到現在都沒有想起分毫,不用我多說了吧?」
這些話,就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捅著沈凜琛的心窩,也徹底惹怒了他。
「他對你的恩,我來還,我可以找最好的護工,轉到最好的病房,或者我親自來照顧他,現在,你跟我回去。」就像是魔怔了一般,沈凜琛表露出前所未有的霸道。
動靜太大,沈知晝從裡頭出來,看著吵的面紅耳赤的兩人,「爹地媽咪,你們在吵什麼?」
看見沈知晝出來,沈凜琛轉過身去,不想要再繼續爭吵下去,「你和你媽咪回去休息,我留下來。」
「不需要。」姜里里當即回絕,隨後不再理會沈凜琛,轉身回了病房。
沈凜琛想要阻止她,卻被沈知晝攔了下來,「爹地,這種事情,著急不得,而且乾爹傷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