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里里離開後,直接回了七號找司徒珺,人剛到一會兒,就收到了沈凜琛打來的視頻。→
她清了清嗓子,接通視頻,「怎麼了?開完會了?」
「嗯,剛忙完,知晝說你不在家,這麼晚了在哪兒呢?」沈凜琛問道。
姜里里看了眼司徒珺,坦然回答「沒,這不是覺得無聊嘛,就出來找珺珺聊聊天,等會兒就回去了,司機在等著呢,不用擔心。」
若不是趁著他出國辦事,她今晚也沒機會溜出來去見人,那小傢伙還真是報告得快,才回到家呢,就忙著匯報了。
沈凜琛聽說她是和司徒珺在一起,倒也沒再說什麼,「好,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到家了告訴我一聲,我好放心。」
「好的好的,知道了,那你去忙吧。」姜里里笑了笑。
本書首發臺灣小説網→𝔱𝔴𝔨𝔞𝔫.𝔠𝔬𝔪,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掛了電話後,司徒珺可算忍不住了,白了她一眼,調侃,「說說看,剛剛乾嘛去了?這才到我這兒呢,樓下司機恐怕都一臉懵逼吧?」
「真沒去哪裡,就在附近逛了一圈,他之前一直擔心我,到哪他都不放心,那我剛回來,對這裡的環境不熟悉,想自己逛逛,想著能不能想起什麼來。」姜里里簡短地解釋了一下。
司徒珺也沒再往下追問,畢竟她也沒有那麼八卦,想到今晚收到的電話,她心裡有些掙扎。
看她表情猶豫,目光閃爍的模樣,姜里里稍稍挑眉,「怎麼了?有話想說?」
「就……有個老朋友給我打電話,問我你是不是回來了,你也知道,之前你官宣退圈特意回了一趟公司,現在媒體每天都在炒你的新聞,他也收到了消息。」司徒珺勉強扯了個笑容。
這兩年姜里里接觸了太多東西,司徒珺臉上那不自然的表情,已經足夠讓她猜測到那個所謂的老朋友恐怕身份不簡單,並且,明顯司徒珺很在意。
「什麼樣的老朋友?很重要嗎?」姜里里問道。
司徒珺看向她,頓了幾秒,「左州宸,你有印象嗎?」
聽到這個名字時,姜里里心裡顫了一下,隨後晶片的記憶告知了她這個左州宸的身份。
姜里里的愛慕者,也是幫助姜里里最多,姜里里虧欠最多的人。
這個男人,在她看來,真的完美到毫無缺點,若是沒有沈凜琛,恐怕姜里里最終也會被他感動吧?
她搖了搖頭,「沒什麼印象,怎麼了?很重要?」
司徒珺重重的點了點頭,「嗯,很重要,他對你的愛,並不低於沈凜琛,我常常在想,如果愛情也有分公平不公平,那他一定是遭受了最不公平的那一個。69🅂🄷🅄🅇.🄲🄾🄼」
「帥嗎?」姜里里岔開話題,一副八卦的表情。
「啊?」司徒珺完全沒想到,她的重點竟然是這個。
姜里里蹙眉,「怎麼了?不帥?」
司徒珺尷尬地看著她,「不是,很帥。」
「是嘛?那就好,我最喜歡這種養眼的帥哥了。」姜里里滿意地笑了。
反倒是司徒珺,瞧她這沒心沒肺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心酸,「里里,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
姜里里撇嘴,「羨慕我什麼,羨慕我失憶,羨慕我跟個傻子似的每天有不同的陌生人過來找我,然後跟我說都是我以前很好的朋友。」
不知不覺她才發現,似乎在無形中,最近她被晶片裡姜里里的記憶給擾亂了,有時候她甚至分不清楚,到底是她的感受,還是姜里里記憶所帶來的感受。
她太不喜歡這種感覺了,每時每刻都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控制的人偶娃娃一般。
不過還好,亂打亂撞,總算是和知白那傢伙談成了條件。
只要到時候拿到晶片資料,讓他破解了系統,擺脫了控制之後,再想辦法把晶片取出來,她就算是自由了。
「但你身邊有很多很多對你好的人,如果我能得到他那樣的愛護,我覺得再怎麼樣,也值得了。」司徒珺似是自言自語,但姜里里也聽見了。
司徒珺喜歡左州宸,對於這個狗血的記憶,她已經覺得有些無奈了。
姜里里從七號酒吧下來,為了不想再惹人注目,所以她是戴了帽子和口罩墨鏡才下來的。
卻沒想到會在門口看見兩個完全意想不到的人。
「莫顏俏和j怎麼會在一起?他們認識嗎?」姜里里躲進柱子背後,看著莫顏俏上車離開,她才小心翼翼地出來,打了車之後連忙跟上去。
一直跟到市區中心的一個小區門口,姜里里怕被發現,才沒敢繼續往前。
可接下來她看見的那一幕,讓她差點沒把眼珠子都給瞪出來。
因為方才她看見車上的明明是j,現在和莫顏俏從車上下來的,卻是一個陌生男人。
「靠啊,這男人不是沈凜琛相冊里的好兄弟之一?蔣君沐?」姜里里喃喃自語。𝟨𝟫ⓢⓗⓤⓧ.ⓒⓞⓜ
可轉而一想,沈凜琛明明說過姜里里以前和蔣君沐來往過的,還見過好幾次,可為什麼她在姜里里的記憶里對這個男人卻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姜里里示意計程車司機,離開了小區,一路上她細細回想,「所以蔣君沐就是j,為了不讓我發現他的真實身份,才把關於他的記憶都刪掉了?」
叮鈴鈴……
手機來了電話,姜里里看了眼,才發現是司機打來的。
剛才走得急,她都沒有給司機打電話。
回到御園的時候,司機忐忑地等在門口,「少夫人,你可終於回來了,可把我擔心壞了,若是讓沈先生知道我沒照顧好你,我可就罪過大了。」
「不至於,不是讓你回來就去休息的麼?在這兒等著做什麼,好了,快下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下次我注意點。」姜里里淺笑,說完後便直接進了屋。
沈知晝靠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看見姜里里進來,精神蔫蔫地看著她,「媽咪,你這是去哪兒了,這都一點多了,才回來。」
看著眼前這個乖巧可愛的傢伙,忽然想起他剛剛的毒舌,心裡不由地一哽,上前就伸手揉捏著他的臉蛋兒,「小屁孩兒,這麼晚了你還不睡,在幹嘛?」
「當然在等你啊。」沈知晝說道,隨後還不忘責怪姜里里居然這麼晚才回來。
聊了一會兒之後,姜里里也開始打瞌睡了,打了個哈欠,「好了,不說了,犯困,我要上去睡了,小孩子不要熬夜,早點睡。」
沈知晝看著她轉身,那身影,忽然讓他覺得熟悉。
這身形……
沈知晝又想了想今晚見的女人,眯了眯眼睛,也起身上樓回了臥室,打開電腦,同時給原逸孑打電話,讓他將手上所有關於蛇蠍的資料發過來。
「你要蛇蠍的資料做什麼?那女人神秘得很,我們手上的照片要麼只有她的背影,要麼就是她戴著人皮面具的,你看了也發現不了什麼。」原逸孑在電話那頭說著,語氣里都充滿了無語。
很顯然,這個叫蛇蠍的女人,讓他覺得十分難搞,明明是才冒頭不久的,偏偏就跟有深仇大恨似的,追了他們兩人半年多。
對原逸孑而言,這幾張照片不太管用,可對於沈知晝來說,卻是印證了自己方才的猜測。
若不是那個一瞬間的熟悉感,恐怕他也認不出來,因為她以蛇蠍的身份出現時,不僅改變了容貌,連身形都做了調整。
「這個叫蛇蠍的女人,將來你若是和她正面對上,不要傷害她。」沈知晝忽然說道。
莫名其妙的要求讓原逸孑覺得不解,「這是為什麼?哎,不是我說,這半年她追著我們可是一點都沒手下留情,破壞咱們生意的時候,她可是下手夠狠的,你現在讓我不要傷害她?」
沈知晝關掉電腦上的照片,語氣嚴肅認真,「總之你記住了,從今天開始,這個叫蛇蠍的女人,我們的人不能傷她,如果她有需要,不惜一切代價幫她。」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原逸孑算是徹底懵圈了。
「臭小子,不管怎麼說我都是喊你爹一句大哥的,小叔叔不見你喊一聲,命令倒是下的挺快。」原逸孑無奈一笑,將手機擱在茶几上,拿起酒一飲而盡。
「老大,找到那女人了,現在給你帶過來嗎?」門口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原逸孑點了點頭,唇角微勾,露出邪肆的笑容,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可終於逮著她了。
沒一會兒,手下發人押著一個身形嬌小的女人進來,抬眸看見原逸孑時,她臉上的表情恨不得撲上前去撕咬原逸孑。
「嘖,這麼久沒見了,怎麼還跟個母老虎似的。」原逸孑抬手示意其他人離場。
然後手下的人有些防備地看了眼那個嬌小的女人,「老大,她身上很多奇奇怪怪的武器,你小心點兒。」
原逸孑翻了個白眼,「你們不會先搜一遍?」
手下的人尷尬地咽了咽口水,「不是,我們搜過了,結果她總能扒拉點東西出來。」
以至於他們都要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把東西給嵌肉里去了。
「好了,你們下去吧,這種小辣椒,我最喜歡了。」原逸孑輕浮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那眼神仿佛已經把她看透,林代雙手握拳,「銀夜,你無恥。」
原逸孑起身,繞著她轉了一圈,隨後目光停留在她雙手的繩子上。
伸手撫了撫那全是紅痕的手腕,不禁惋惜一嘆,「唉呀,那些人就是粗魯,對待女孩子,怎麼能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呢,美人兒是用來疼的,怎麼能綁的這麼緊呢?」
「你別碰我,流氓!」林代又瞪了他一眼。
因為她的反抗,原逸孑更高興了,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另一隻手則是鬆開了她手上的繩子,在她反抗之前,輕而易舉地禁錮住她的雙手。
指腹輕輕撫著她的下巴,細嫩地肌膚竟有一瞬間讓他愛不釋手,「當初我不是解釋過了麼,你一家人的死,和我無關,連證據都給你看了,還想怎麼樣?」
被他挑下巴的這個舉動惹怒了,林代張嘴就要咬他的手指,「那也不妨礙你是流氓的事實!」
若不是原逸孑躲得快,說不定他還真的被啃了一口。
原逸孑勾唇輕笑,「我分明就是正人君子,你是從哪裡看出來我是流氓的?你這麼誤解我,我可是會傷心的。」
「誤解?當初你對我,又抱又親的,還……」女孩子的羞怯讓她突然住嘴,沒再往下說。
看不得她這麼天真單純的模樣,原逸孑笑得更高興了,「還怎麼了?是這樣嗎?」
原逸孑俯身噙住她柔軟的唇瓣,林代瞪眼,完全沒想到他會突然親上來。
直到他退開,林代都還沒能完全反應過來,直到看見他得意的笑臉,林代想要抬手給他一巴掌,卻發現自己雙手都被他禁錮住了,根本反抗不了。
林代忽然生氣,垂眸看見自己踩著的細跟高跟鞋,咬牙猛然踹向原逸孑。
「啊!」原逸孑小腿突然被襲擊,痛得他連著後退了好幾步。
果然,沒有什麼利器比女人的高跟鞋還厲害。
「流氓!還敢說你不是!臭流氓,看我今晚不打死你,替天行道!」說著,林代上前哪了一個酒瓶就要去砸原逸孑。
卻沒想到輕而易舉地再次被他鉗住,而且這一次更過分,原逸孑直接將她壓倒在沙發上。
這個親密的動作讓林代腦袋瓜子嗡的一下,懵了,他甚至都還壓在她的柔軟上。
林代瞪著他,幾秒後,她忽然高聲嚎叫起來,「你混蛋!我要殺了你!」
外頭候著的手下聽見林代這中氣十足的聲音,頓時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他們家老大要被幹掉了。
想都沒想,推門進來,「老大!」
原逸孑身子一附,順道將林代的身子完全遮住,有些生怒,「誰讓你們進來的,滾出去。」
「對不起老大,我們馬上滾,你繼續,繼續。」手下連忙退出去帶上門。
而此時,原逸孑的目光回到林代身上,看她臉蛋通紅的模樣,忍不住低頭看了眼胸前的位置。
林代急忙喊道「不許看!」
方才的動作太大,以至於她襯衫的紐扣都崩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