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里里瞪了一眼韓子彥,警告地扯了一個笑容,說道「謝謝,我腰好得很,非常好,好極了。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韓子彥捂嘴偷笑,連連點頭,也沒敢再拿姜里里調侃,畢竟他不想被沈凜琛扔出御園。
「好了,陳媽給你燉了湯,去喝了再出發。」沈凜琛開口說道。
到拍攝地點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拍攝地址是少數民族的村落,地方距離市區比較遠,過來的路程也並不方便,但好處是這裡風景很好,而且村里留下來的大多數都是老人和孩子,並不會引起太多注意。
姜里里原本還擔心會不會引來粉絲圍觀,畢竟自己和慕雪思現在還算是處於比較尷尬的狀態,現在這樣,她倒是不用擔心了。
到當晚落腳的民宿後姜里里給沈凜琛發了一條信息後,這才下車。
下車時恰好看見莫顏俏在後頭,她抬手打了個招呼。
莫顏俏看見姜里里,揚起笑容,「里里姐,好巧,你也剛到啊?」
「對,有點事耽擱了,我還以為我是最晚的呢,沒想到你也是現在才到。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姜里里說道。
說起這個莫顏俏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有些工作耽誤了,里里姐,我們先進去吧,幸好今晚是先住在附近的民宿,明早再過去,不然我說不定還真是趕不上了,大家都是前輩,我怪不好意思的。」
姜里里笑了笑,看池小嬌拉著行李箱,她伸手接過池小嬌手上的隨身包,這自然而然的舉動讓莫顏俏覺得有些意外。
進這個圈子以後,她看過許多的同行和助理的相處模式,除非本身就是朋友關係的,或許相處起來會相對平等,否則一般都不會這樣幫助理拿東西的尤其是姜里里這麼紅的人,出現在公眾場合,應該更加注意自己自身形象才是,可她卻毫不顧忌地幫助理拎包,而她助理也並沒有覺得意外,可見她並不是作秀第一次這麼幹。
莫顏俏連忙跟上去,問道「里里姐,你在哪個房間啊,我看一下我們房間離得遠不遠,明天早上我們可以一起出發嗎?畢竟拍攝這幾天都不讓帶助理,我怕我不習慣。」
「怕什麼,這次邀請的都是我們認識的人,沒事的,我房間是702,你呢?」姜里里扭頭看她。→
一聽是702,莫顏俏頓時就高興地笑開了,「我在705,那我們隔得還挺近的,真好。」
兩人邊聊邊往電梯走去,回了房間後,姜里里給沈知晝打電話,打了兩個都顯示無人接聽,這個時間段,他應該在等她電話才對。
又打了兩個,還是無人接聽,姜里里擔心,只好給左州宸打了電話。
左州宸看著上面顯示的電話號碼,緩了緩微亂的情緒,這是他回來之後,姜里里第一次給他打電話,儘可能地讓自己的情緒聽起來平穩,左州宸特意深呼吸了一下,才接起電話,「里里?」
「州宸,我剛剛給知晝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都沒接,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姜里里顧不上尷尬不尷尬,電話一接通便急忙問道。
聽出她的著急,左州宸出言解釋,「不用擔心,他只是報了個訓練營,平時大多數時間他都是沒帶手機的,一般只有周末會拿到手機,到時候他應該就給你回電話了,昨天剛出發的,想來是怕你擔心,就沒告訴你。」
姜里里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啊,嚇死我了。」
沈知晝已經不是第一年報訓練營了,這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姜里里也並不擔心,以他的智商,大多數時候她並不需要將他當做一個六歲的小孩子看待,這也是為什麼當初她決定回國時,能放心將他留在國,一是因為他能自己照顧好自己,二是因為左州宸在。
弄清楚原因,姜里里忽然才想起來之前她將左州宸惹生氣了,還一直沒有和他說一聲對不起,現在給他打電話,也只會關心兒子的事,姜里里有些抱歉的說道「州宸,之前的事對不起。」
她的道歉,讓左州宸沉默了片刻,隨後聽見他溫潤地回答「對我,你永遠不需要說對不起。」
不知道該怎麼讓他不要這麼固執,姜里里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有說什麼。
兩人都沒說話,左州宸只好打破了這份沉默,「里里,別忘了我說的話,我在這裡等你回來,如果只是為了復仇,你沒有必要付出那麼大的代價,相對而言,沈凜琛並不是最適合你的,就憑他曾經帶給你的那些傷害,他就不值得你再付出真心了。」
電話掛斷,姜里里窩在沙發上,左州宸的話還環繞在耳旁,每一次當她情不自禁地快要沉淪在沈凜琛的溫柔鄉里時,左州宸總是能給她當頭一棒,狠狠地將她拖回現實。
只是現在或許有一個可能,她需要弄清楚五年前沈凜琛將她送出國的來龍去脈,畢竟當年從給支票和機票,到送機的人,都不是沈凜琛,而慕雪思早在五年前就已經知道她的存在,那麼或許這期間,不僅僅只是沈凜琛的狠心拋棄,更有可能慕雪思在這兒其中,也扮演了什麼角色。
而這個角色,沈凜琛是否知道,她在國遇到的車禍,又是否真的是沈凜琛趕盡殺絕,還是另有隱情,這些,她都要查清楚。
但有一點,她可以肯定的是,當年說分手的那個人,確確實實是沈凜琛本人,如果沒有這個開端,那麼後面所有的事情或許都不會發生。
叮鈴鈴
一旁的手機又來了電話,垂眸看了一眼,是沈凜琛打來的,姜里里收起那不斷蔓延的埋怨,「餵。」
「在忙?」沈凜琛那熟悉的低沉聲從手機傳來,刻意放軟的音色讓人聽了便覺得備受寵愛。
姜里里抬手按了按眉間,「沒有。」
她不太精神的語氣讓沈凜琛微微蹙眉,想到她現在可能正皺著眉頭的模樣,沈凜琛便忍不住擔憂的問道「怎麼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