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逼沈凜琛給姜里里一個定位了,若只是玩玩的,不打算娶進門的,他自然不會再管,可若是要娶進門的,怎麼也要經他點頭才是,難不成沈凜琛還要為了一個女人和沈家鬧翻嗎?
這麼愚蠢的事,利弊權衡沈凜琛比誰都清楚,也正是因為這樣,沈擎才這麼有底氣地逼問沈凜琛。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正如五年前一般,那時候的沈凜琛不也是妥協了麼?所以,關於這一點,沈擎從未懷疑。
「爺爺,我若是玩玩,您和爸媽今天也不會過來了吧。」沈凜琛淺聲說道。
絲毫沒有在意沈擎的看法,沈凜琛走到樓梯處,抬手去探姜里里的額頭,還沒完全退熱,沈凜琛微微蹙眉,握住姜里里的手,帶著她上樓,「我出門前對你的叮囑你是一句都沒聽進去,就算屋裡有暖氣,也要注意保暖,姜里里,你是不是真的想被我圈養起來才甘心。」
語氣中的斥責和無奈,無一不透露著對姜里里的縱容,這樣的沈凜琛,他們又何曾見過。
而沈擎此刻更為意外,沒想到沈凜琛明明不記得五年前的事,卻還是對姜里里動了心,還是說在他潛意識裡,就已經把姜里里這個人牢牢記住了,否則現在對姜里里會到如此地步?
和姜里里上樓之後,沈凜琛也沒強迫她繼續回房歇息,「你就在這兒上面,那老爺子不好對付,別回頭把你氣死了。吧書69新」
「沈凜琛,有你這麼說話的嗎?」姜里里無語。
沈凜琛勾唇,俯身在她唇上輕吻,「乖一點,好好休息,我下去給你討回公道。」
剛準備下樓,上官柔卻是已經上來了,恰好將沈凜琛那柔軟溫情的一幕納入眼底,她眉眼皆是溫柔,「介意我和姜小姐單獨相處一下嗎?」
「媽,她還在生病。」沈凜琛似乎防備得厲害,就連上官柔也不夠放心。
上官柔笑得更加軟和了些,「你害怕媽欺負她?這可是你的地方,我還是要顧及我們母子感情的,不至於為了姜小姐傷害你我的母子之情,姜小姐,你說呢?」
沈凜琛還想說什麼,被姜里里拽住了手腕。
「沒事的,你去吧,我和阿姨聊一下,剛好我在這兒也無聊的。」姜里里說道。
聽到姜里里這麼說,沈凜琛才沒繼續堅持,只是臨走前,還不忘叮囑上官柔不要為難姜里里。
上官柔輕笑一聲,對姜里里示意了一下外頭露台的位置,「姜小姐,我們坐著談?」
「好。」姜里里頷首。
原以為上官柔又會言語刁難她一番,沒想到卻是說了這些,姜里里扭頭看向身側的女人,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盡顯優雅從容,很有大家風範。
似是察覺到姜里里的注視,上官柔也轉頭看她,「姜小姐是覺得奇怪,我竟然會這麼平靜的和你聊這些?」
「其實姜小姐可以放心,如果凜琛真的喜歡你,我不會阻攔的,沒有什麼比他開心更重要,作為母親,我只是希望,他能找一個可以讓他快樂並且也待他真心的女孩子,陪他過完這輩子,姜小姐,如果你是這樣的人,那我一定會十分贊同你們在一起,但如果你只是想要從他身上獲得什麼,最後讓他受傷,我不會放過你的,這是一個母親,給你的忠告。」
半個小時後,沈凜琛送他們離開,上官柔上車前,看了眼二樓露台的位置,看不見姜里里的身影,但沈凜琛知道她的意思,「媽,她很好。」
上官柔淺嘆一聲,「好,你開心就好,媽媽不攔你。」
車子開著,沈擎還在跟沈中御嘮叨,「你們當父母的也真是的,哪個好哪個不好不會分辨?再這樣下去,那小子真的給你們找個不三不四的女人回來。」
「爸,人家也沒做什麼,您不至於這樣。」沈中御也聽得不耐煩了,開口說道。
「什麼沒做什麼,都把你兒子魂勾走了,你看不見?像這種女人,凜琛真的娶了她,還能幹什麼事兒?之前凜琛為了去h市看她,連私人飛機都出動了,這點克制都做不到,以後這女人娶過門,不是平白給人掐住了命脈嗎?」
這話倒是提醒了沈中御,讓他不免有些動搖。
一個女人,能成就一個男人,也能毀了一個男人,這個道理,沈中御又怎麼會不明白。
沈擎見沈中御沒說話,知道他被自己說服了,又道「更何況,小思有什麼不好的,凜琛現在就是鬼迷心竅了,若是不及時阻止,將來總有一天會後悔的。」
「就算後悔,也是他心甘情願的,難道五年前那次教訓還不夠嗎?」一直安靜坐著的上官柔忽然開口,語氣中帶了一絲不滿。
她極少會開口反駁老爺子的話,這話一出,別說沈擎了,光是沈中御就愣了好一會兒沒緩過來。
上官柔意識到自己的話急了些,緩了緩情緒,才說道「爸,以前您要怎麼樣我沒有意見,五年前您知道凜琛有喜歡的女孩子,你說對方只是一個沒畢業的大學生,和凜琛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當不起將來凜琛妻子的身份,我同意了,但是結果呢,結果凜琛差點死了,難道五年後您還要」
沈中御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上官柔的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一路上沈擎的臉色十分難看,大家都沒有再說話。
回到家,上官柔一聲不吭的上樓,沈中御見她脾氣大,跟了上來,「你說你,又不是不知道爸什麼脾氣的,有些話你聽聽就算了,何必呢。」
「我何必?沈中御,我只是不想我兒子再出一次車禍,再在醫院躺上一兩個月,醒來連我是誰都不記得了!」上官柔低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