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霜儘管跟葉玄在一起待了這大半年的時間。→
修為也算是提升得很快。
但是也終究不過是聖人三重的境界。
這樣的境界,想要深入蠻族去殺阿其那。
這簡直就是找死。
「要不我去把阿其那抓過來,你再來親手殺死他?」
葉玄緩緩地問道。
「不行,蠻族向來信奉強者,如果我這樣殺死阿其那,是坐不上蠻族可汗的位置的。」
月如霜搖頭說道。
「那你打算怎麼報仇?」
葉靈兒疑惑地問道。
實力不夠去報仇。
那就是去找死。
「放心吧,我不會衝動的,我一定拼命修煉,等到強大起來的時候再去報仇。」
月如霜滿臉鬱郁地說道。
不能立刻替母親報仇。
這令她十分難受。
不過她更清楚,衝動只能去送死。
只有自己強大了,才能真正的報仇。
「那得等多久啊?我得到情報,秦國現在暗中資助蠻族,恐怕過不了幾年,蠻族又會死灰復燃了,到時候邊境又將要生靈塗炭。」
葉靈兒皺著眉頭問道。
「何必要等,殺區區一個阿其那而已,無需等待。」
葉玄緩緩地說道。
「夫君,我說了不需要你出手。」
月如霜搖頭說道。
「放心吧,我不出手,你自己出手,照樣能殺了阿其那。」
葉玄笑了笑說道。
葉靈兒和月如霜頓時滿臉疑惑。
讓月如霜自己出手就行了。
怎麼可能?
葉玄很快在二人疑惑的眼神之中。
從系統空間之內拿出了一把長劍。
正是被他蘊藏強大劍意的藍光寒冰劍。
不過這把劍,已經收在了劍鞘之中。
所以葉靈兒和月如霜都感受不到其
中的恐怖與強大。
「夫君,你這是何意……」
月如霜滿臉疑惑地問道。
「拿著這把劍去,只要有人阻攔,就將劍拔出來。」
葉玄緩緩地說道。
「皇兄,如霜的修為不行,就算是再厲害的神兵利器也不行吧?」
葉靈兒皺著眉頭問道。
她覺得葉玄多少有些胡鬧了。
神兵利器再怎麼厲害。
也需要強大無比實力的支撐,才能發揮真正的作用。
畢竟使用神兵利器消耗是很大的。
用了幾次,沒有了靈力支撐。
再厲害的神兵利器,也都只是一塊廢鐵。
「如霜,你信我嗎?」
葉玄看向月如霜問道。
「夫君,我當然信你。」
月如霜點頭說道。
「那就行,帶著這把劍去蠻族,什麼都不用管,你只管拔劍殺人。」
葉玄淡淡地說道。→
無論前方千軍萬馬。
還是洪水滔天。
我,葉玄,唯有一劍。
可斬盡天下蒼生。
可屠盡世間邪妄。
月如霜看著葉玄,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到了第二天。
葉靈兒突然發出了一個聲明。
這個聲明是代月如霜發表的。
聲明的內容就是告訴天下所有人。
月如霜會孤身進入蠻族草原,殺了阿其那為母報仇。
同時會成為蠻族史上,第一位女可汗。
這個聲明一發出。
頓時引得天下震動。
「月如霜竟然膽子這麼大,竟然想獨自一人殺阿其那,到底是誰給她
的勇氣。」
「鬼知道,估計是看到母親身死,所以已經不想活了吧。」
「有可能是,一個前往蠻族草原,恐怕連阿其那的面都見不到吧。」
蠻族王廷。
座落在蠻族的聖山雲夢澤山上。 .🅆.
整個蠻族草原,都身陷於風雪交加的境地。
令人震驚的是。
這個地方,卻溫暖如春,水草豐厚。
傳聞雲夢澤山上有神明庇佑。
所以這個地方才能四季如春。
也就只有蠻族的皇族,才有資格生活在這裡。
蠻族王廷,與其他的部落不一樣。
其他的部落,居住的都是帳篷。
畢竟他們得隨得逐水草而居。
但是王廷這裡四季如春,水草豐厚。
自然要建造城池,永久居住在這裡。
只不過這裡的城池實在是太過於簡陋了。
城牆就是簡單的用一些巨大的粗麻石堆砌而成。
牆面上坑坑窪窪的,看上去破敗不堪。
比起神州大陸之上,各國的城池。
這裡簡直跟窮鄉僻壤一樣。
這也是為什麼蠻族總想入主中原。
因為中原的繁華,是他們永遠嚮往的。
王廷的宮殿。
同樣十分簡陋。
只是一些比較大的房子罷了。
畢竟蠻族草原的資源太緊缺。
大殿之內。
有一個鋪著老虎皮的王座上。
坐著一個三十多歲,體型巨大的大漢。
這個大漢梳著滿頭的辮子,長得滿臉絡腮鬍子。
一雙眼睛鷹視狼顧。
雙眼之中,閃著銳利的寒芒。
他正是當今蠻族可汗阿其那。
阿其那絕對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
即便如今蠻族在慶國面前處於絕對的下風。
但是他依舊在默默地積攢實力。
妄圖恢復蠻族昔日的榮光。
「阿其敏那個賤人,竟然想殺本汗,真是太可笑了。」
阿其那滿臉不屑地說道。
阿其敏正是月如霜的蠻族名字。
「大汗,要不讓屬下去把她抓過來吧。」
站在不遠處的一個中年人說道。
這個中年人同樣體型高大。
身體強壯,看上去體內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這個中年人名叫雷拖。
是阿其那的心腹。
阿其那能夠登上可汗之位。
雷拖也是功不可沒的。
「以你的實力,去抓她未免太小題大作了,讓烏布雷帶領三百人去把她抓過來吧。」
阿其那淡淡地說道。
雷拖可是聖人五重的高手。
而月如霜離開蠻族時,才不過先天境界。
阿其那依舊以為月如霜還是如以前一般弱小。
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
月如霜此行,就是因為母親身亡受了刺激,所以不想活了。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雷拖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大殿之內。
就剩下了阿其那一人。
「我的好妹妹,這回你回來,我身為兄長,一定會好好讓你知道,什麼是男人的滋味。」
他自言自語地說道。
隨後,一陣陰笑聲,在大殿之內不停地迴蕩著。
此時的皇陵之中。
葉玄、月如霜和葉靈兒都站在院子內。
曹正淳和無名站在一旁。
「跟我走吧,我送你去漠北城。」
葉玄對月如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