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也已經沒有什麼能夠教給你的了。→」
「只希望你日後能夠取得圓滿,平安順遂。」
「晴兒一定會謹記於心。」
「日後啊,鈕鈷祿氏一族就是你的娘家人,有他們為你撐腰呢。」
南潯眼光微閃。
恐怕這才是老佛爺的真正目的吧。
表面上是為了自己好,實際上卻將自己拉到了鈕鈷祿氏的陣營。
自己是一個孤女,為了能夠有依靠,想必也會這麼選擇。
老佛爺是算計好了的,才會虛假的說出這番肺腑之言吧。
若是晴兒可能就真的信了。
可你不是晴兒,也不需要什麼所謂的後盾。
這整個大清才是自己的後盾。
「晴兒知道了。」
南潯感激的看著老佛爺。
老佛爺見南潯按著自己的想法來,便心滿意足了。
「哀家累了,就先去休息了。你啊,就開開心心的,等著做你的新娘吧。」
「是,晴兒恭送老佛爺。」
這老佛爺這麼算計自己,自己心中是真的不痛快。
從正殿裡面走出來,朝著外面走去。
「你這個該死的奴才。」
聽到一個尖銳的公鴨嗓。
定睛一看,便看著公李公公正對著一個太監謾罵,看這太監的模樣瞧著面生。
「李公公,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兒?」
「奴才見過晴格格。→」
「還不是這個該死的奴才笨手笨腳的。」
「他是新來的。」
「是。」
李公公對著身旁的太監呵斥道:「愣著幹什麼,還不見過晴格格。」
「晴格格。」
「李公公既然是新來的,那麼想必有很多事兒都是不懂的,你慢慢的教導就是了。」
「奴才知道了。」
南潯說完便離開了。
那個太監卻看著南潯離去的背影。
李公公見此,便又罵道:「看什麼看還不快,趕緊幹活。」
太監的眼神當中是什麼殺意?
這個太監,不正是之前在煙雨樓裡面和夏盈盈告別的男子嗎?
他是怎麼進入皇宮的?
仇人是誰?
真實身份又是什麼?
南潯來到了老地方,此時正是仲夏時節,樹上的月季花開的更好。
南潯輕輕一躍,便到了樹上。
過了好一會兒,太子身上穿著月白長袍走了過來。
他平日裡出了朝服之外,最喜歡的便是月白長袍。
是因為南潯說了一句:「太子哥哥,你穿這月白色的長袍真好看。」
「太子哥哥。→」
南潯在樹上彎著頭,對著樹下的太子道。
太子仰頭,笑容輕淺。
「怎麼都樹上去了?」
「味道好聞。」
「那我也來聞一聞。」
太子便坐在了南潯的身側。
南潯將頭靠在了太子的肩膀上,從這裡便能看到景陽宮。
「今日皇太后可是對我好一番PUA呢。」
如今的太子也知道這是何意。
「說來聽聽。」
眼底深處卻是閃過幽光。
他對這位 老佛爺早就已經不滿了。
他算是知道弘曆這般奢靡是隨了誰了。
「說什麼日後讓我靠著鈕鈷祿氏啊,收了委屈讓我不要忍著。」
「這不是PUA是什麼?心大的很呢。」
「乖,不氣。」
太子大手,按著南潯的腦袋,讓其繼續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兩人身影在樹上隱隱若現,恬靜而美好太子內心卻是不平靜的。
他要準備出手了,本來還想著留著這為皇太后一時呢,現在看來是沒有必要了。
璇瀅乃是自己心尖兒尖兒上的人。
可能讓她受一點委屈。
還需要一人幫忙才是啊。
蔡嬤嬤忐忑不安的進了景陽宮。
她身形如同老嫗一般,距離新月去世不過是三月,如今的她卻如同老了十歲了。
現在在慈寧宮裡面做著雜役的活計,本是老佛爺身邊風光的人。
如今,卻成為了這般模樣。
「爺,交代你一件事,就是你辦成了我會讓你出宮頤養天年。」
蔡嬤嬤並未直接答應,而是遲疑的看著太子。
她此時也不知該當如何,之前她效忠皇太后,出了事情之後成為了棄子,現在每天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任誰都能欺辱她。
她重新選擇,就不會是一樣的結果?
太子:「爺,說話算話,答應你的事自然會做到。不然以你現在的境遇,不出半年,恐怕就已經命喪黃泉了。」
打蛇打七寸,看人看人心。
不過是短短兩句,太子就拿捏住了蔡嬤嬤的軟弱的地方。
人都是怕死的。
蔡嬤嬤:「五阿哥,您打算讓奴才做什麼?」
太子唇角勾笑.。過了許久,蔡嬤嬤茫然中用力的點點頭。
「爾泰,將蔡嬤嬤送出去吧,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看見。」
「是。」
太子身子慵懶的向後靠了靠,手上有節
奏的輕點著桌子,就連這節奏中都帶著幾分輕快。
爾泰片刻後回來了,站在太子的身後。
現在的爾泰,太子用的是越來越順手了。
福爾康這一次雖是未能如願的嫁到西藏去,並未抬旗成功。
卻安分了下來,準備找一個差事。
這人之前是腦殘了一點,但是心性不算壞。
太子也是樂得給他一個機會,就看他能不能把握住了。
再說,紫薇。
乾隆已經為其指婚,不日就要嫁到蒙古去了。
這乃是紫薇主動提及的。
在這裡人人都知道她是私生女,壓的她喘不過來氣。
或者嫁到蒙古去,就會不一樣了。
那裡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她就是皇阿瑪的女兒,是公主。
太子對紫薇這樣的決定倒是有幾分意外,也在意料之中。
也不枉費自己讓人教導於她
如今天氣越發的炎熱。
整個皇宮都籠罩在暑氣裡面,為了感覺更加清涼一些。
南潯命人搬來了許多樹苗,準備在院子裡面再種上一些。
按著五行八卦,這樣便可自生清涼之氣了。
南潯早就已經畫好了圖紙。
指揮著太監們種樹。
最後一棵乃是關鍵,這便是整個清涼之氣的關鍵了。
不能有半點的差錯。
可是就有那人不知道是怎麼的,關鍵時刻總是掉鏈子。
兩個小太監抬著樹苗,樹苗在兩個人的手中倒了變故橫生。
兩個小太監頓時嚇得跪在地上。
「晴格格,奴才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