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和太子兩人到的時候,三阿哥已經徹底的昏迷了過去,胸口的浮動已經微不可察。
若是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人已經死了呢。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三阿哥的府上還真的不像是一個阿哥府,十分的蕭條,可以說很窮。
其他的官員府宅,都要比三阿哥的府宅要好。
就連假山上面的雜草都長出來了,也不見有人清理。
乾隆卻看不見這些,沉浸在他自以為的傷心裏面。
「永璋,永璋、、」
乾隆試探性的叫了兩聲,永璋這時候怎麼可能回應他?
太子:現在著急有什麼用?早想什麼去了?
「三阿哥的身體如何?」
「回五阿哥,奴才們已經盡力了,回天乏術。」
乾隆聽到了太醫的話來了精神,對著太醫大聲說道:「朕,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都要醫治好三阿哥,不然朕就要了你們的腦袋。」
「皇上,奴才們真的是無能為力。」
【太醫:皇上最喜歡的就是強人所難。
三阿哥不知道病了多久,也不見皇上過來。
現在人都不行了,卻父子情深起來。】
太醫心中的想法自然不敢表現出來。
誰不知道這位皇帝的無情。
太子也是見不得乾隆這般為難太醫,為其感嘆可憐。
可,更可憐是病床上,現在這位三阿哥。
因為被乾隆斥責不忠不孝,鬱鬱寡歡,這麼多年以來身子骨就沒有好過。
「皇阿瑪,現在三哥或許還能聽到你說話,不如您和他說說心裡話吧?」
「兒臣等去外面等您。」
乾隆不出聲,便是同意了。
眾人出來,徒留乾隆。
乾隆就是這般的性格,只有失去的才是最好的。
之前不覺得這個兒子在自己心裏面有什麼特別的,現在就是滿心悔恨。
覺得這個兒子哪哪
都好。
少時聰慧,自己也是十分喜愛的。
經常考校其功課,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不喜歡他了?
不喜歡也就開始不滿。
最後在富察皇后的喪禮上,對其大罵不忠不孝。
一切都是自己之顧。
乾隆愧疚的。
這也讓他想起了已經薨了的永璜。
「永璋,是朕不好,若是朕當時能夠輕一點罵你,你是不是就不會生病了?」
「朕也是沒有辦法,當時生氣極了。」
「現在想想確實是不應該,朕怎麼就因為你和永璜不哭,就認為你們兩個人不忠不孝呢?朕當時把全部的怒意給了你們兩個,是朕不好。」
「朕,現在也沒有別的想法,就是希望你能夠好起來。」
「你要是好起來,朕就封你為王,說話說話。」
「天子一言,如比金堅。→」
說著說著乾隆坐了下來。
接著,就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眼睛。
乾隆被嚇得從床邊站了起來。
定睛一看,永璋確實是醒了。
「永璋?」
乾隆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他剛剛是真的在害怕。
心裏面已經認定永璋是一個死人,現在這個死人忽然之間睜開了眼睛。
乾隆嚇得汗毛都豎了起來。
老八目光漆漆的看著乾隆。
弘曆?
這是做什麼?
一個天子這般不穩重嗎?
老八的眼神之中都是嫌棄,實在是想不出來老四為什麼會有弘曆這樣一個兒子。
記憶出現。
好吧
,自己現在成為了這個不爭氣的東西的兒子了。
「永璋,你醒了?」
老八試著說話,卻說不出。
只能眨眨眼睛,告訴乾隆自己現在確實是醒了,不是假的,也不是鬼。
乾隆恢復了鎮定。
滿眼喜色,對著外面大喊:「太醫快進來,給永璋看一看他醒了。」
門外的太醫和太子一窩蜂的都進來了。
老八看了過去,瞧見了為首的太子。
兩兄弟對視一眼,便都知道了雙方的身份。
太子眼中閃過笑意:哎呦,勞動力來了。他可是等了很久。
老八心中生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自己現在怎麼感覺這麼像是一盤菜呢?
太醫卻驚奇的發現,老八的身子居然有了生機,這對於現在的老八來說就是生的。
「皇上,三阿哥活過來了,身子已經出現了轉機,大喜大喜啊。」
「哈哈哈,永璋,你聽見了嗎?你的身子好了,朕也就終於安心了。」
「太醫,三阿哥的身子確定是好了是嗎?不會再有生命危險。」
「皇上,雖然奴才也覺得不可思議,但確實如此。」
「好,賞,都賞。」
太子:「皇阿瑪,您最應該賞的是三哥。」
「沒錯,永琪你說的對。現在永璋醒了,朕就兌現承諾,封永璋為王爺。」
「永璋,你好好休息,朕先回宮去了,等你身子好些了,朕再來看你。」
「永琪,你就先留在這府上,照看你三哥。」
「是,兒臣遵旨。」
乾隆隨手掌柜做起來做的還挺溜的。
太子和老八兩個人巴不得他馬上就離開呢。
太子們紛紛出去抓藥,熬藥。
太子則搬了一個椅子,板板正正的坐在了床邊。
「鑑於你剛剛來,孤就和你說一說現在的情況。」
老八:「好。」
老八氣息微弱的道。
「你現在的身份呢是乾隆的三子,我是五子,老大事多隆貝子,乃是八旗子弟,家中簡單。如今被孤派到江南去了。老五成了西藏公主,老九,老十分別為乾隆十一,十二子。十一是大臣之女兒,十二是異性王遺孤。十三成了乾隆養女。十四成了十三的額駙。這是目前孤知道的兄弟們。老三,老四,還有老七尚且不知。」
「現在,你也來了,你可要快點好起來。」
「我這身子沒個一年半載的是好不了的。」
「你可騙不了孤,你如今乃是重生,相信孤不出一個月你就會變得生龍活虎。」
老八妥協道:「說吧,想讓我做什麼?」
「老大去巡查了,這貪官污吏交給他最合適,正好孤也要看一看是誰貪了這麼多的銀子。孤到走之後才發現,這國庫雖然年年虧,要是照這樣下去的話,怕這國庫就不剩什麼了。」
老八微驚的問:「怎麼會?」
就算是弘曆在荒唐,奢靡也不至於如此吧?
太子:「怎麼不會?弘曆的荒唐之處,孤現在倒是看得分明。」
太子:「老四過來不被氣死才好。」
老八:要真是這樣的話,還真的不好說。
「其他人呢?」
「老九已經掌握了戶部的命脈,於此同時工業化已經開始,馬上就可以開始了。老九這裡一人忙不開,需要老十幫忙,如今兩個人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
「他們兩個之前不就如此嗎?」
太子笑而不語,沒有解惑。
等到老八再一次見到兩個人的時候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