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希這是什麼東西?」月問。
「筐子。」阿希用獸皮劃成條,把駁接口綁緊,這樣就不怕它壞。
「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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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你就知道了。」
成條的獸皮編成鞭子狀,綁在筐子上形成雙肩背帶。
「成了。」
把硬殼果子放進去,叫月,「你背一下。」
「背?」
「對,來我教你。」
把背筐放上月的肩膀上,月打開了新的境界。「實在是太棒了。這樣我就能空出雙手去其他事了。」
筐子的無數用法出現在月的腦海里。
邊上的雌性們紛紛圍上來,好奇不已。人人輪流背一下,不得不讚嘆筐子的好用。
「就是太小了些!」
「小,可以做啊,我們做一個更大的。」
新事物總是能引起人的注意力與興趣,這不雌性們忘記出門採摘的任務了。都想去做筐子。
筐子十分簡單,一些聰明的雌性們一些就學會了。
阿希功成身退,讓出教導的位置。
巫向她招招手,巫在阿希的頭上親一下,「謝謝你。」
第一次被媽媽以外的女人親,阿希有些不好意思。
「我還會做其他的。」阿希說。
巫一招手,月帶著其他雌性過來。
「有一種叫拖耙的東西,能帶很多東西。」阿希說。
「那就做,需要怎麼做你說。」
「把那些獸皮劃拉成條,大小一致就好,不大也不小那種。還需要一些木頭,小木頭和一些老樹藤。」
「好。」
雌性的行動力也不差,一下把阿希需要的東西弄好。
用小木頭做縱線,結實的老樹藤做橫線,用韌性最好的獸皮做繩子,把縱橫線綁起來。
這個也十分簡單,做眾人的注視下,很快做好了。
阿希說:「把需要帶回去的東西包好。」
「很快,等下。」
雌性們把需要帶回去的東西用獸皮或葉子包好。
一樣一樣放上拖耙上,阿希把放上去的東西用獸皮繩子綁結實。
「這樣扛回去就很方便了,實在是好法子。」
「對啊,放的東西又多。」
「太好了,再也不怕東西帶不回去了。」
阿希想想其實拖著不一定比扛著快,這裡的人普遍力氣大,一人扛一個角十分輕鬆。
「如果是扛下山比較麻煩,先把東西推下去。」阿希說。
「好。」
找一個空曠的地方,下山路上沒有阻礙物。
「我叫推,你們再推啊。」阿希說。
「好。」
「預備,推。」
「推。」
四五個雌性用力把拖耙推下去,嘩啦啦拖耙穩穩地下到山下。
「哦,哦!」
「太好了。」
雌性舞動著雙手歡呼著,歡笑著。
阿希也跟著笑,這些人真純真!
力往一處使,心往一處想。
由於天氣太熱,不管是雄性還是雌性都會到小溪上去洗澡。
阿希想洗,但不敢去。那邊的人太多。
雖然雄雌分開洗,但難免會被一些人看了去。
如果用浴桶就好了,可惜這裡除了煮湯用的石鍋,連木頭碗也沒有。
「入夜,我悄悄帶你去。」阿奈說。
「好。」
「阿奈,阿奈。」外面有人喊。
阿奈出去,「在這。」
「溪水比平時少了許多,你和我去上游看看。」
「好。」阿奈拿起石器。
遠古時代,石器就是最後的利器,殺獸的上好武器。
阿奈離去不久,有人回來說:「熊部落把溪水截住了,他們不讓放水。」
巫說:「兩部落之間,早已經商定,他們怎麼又做這事?」
月說:「熊部落,今年沒有新生兒,怕是這事鬧的。」
回來的人說:「那邊的人說他們的巫算到今年會大旱,於是他們挖了大坑存水,讓水改道到那邊去。」
「這可不行。我們去看看。」部落里不用守衛的勇士都跟首領出去。
大河裡的水多蟲子,吃了讓人生病。部落里的人一直喝的是溪水,這溪水沒了怎么半好。
阿希守在家裡等阿奈回來,希望他們平安歸來。
不久隱約間聽到響聲,那邊天空上出現了許多鳥兒,怕是打起來了。
部落里的人全都出帳篷,看向那邊的天空。
「那邊打起來了。」
「我過去看看。」
「拿起石器過去幫忙。」
凡是能拿起武器的都進林子去。
「轟轟……」
雄性打起來可不是驚天動地,看那邊樹木搖撼,把打得十分激烈。
阿希擔心阿奈,阿奈雖然話不多,但人單純老實,對自己好。長得十分可以,短短几天阿希的心已經許給阿奈了。
巫管著部落里的人,不許再有人出去。
大家只能等消息。
當月亮照射大地,虎部落的勇士們回來了,有幾人是被扛回來的。萬幸沒人死亡。
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想必沒有打贏,以後要沒水喝了嗎?
阿希去到巫的屋子,阿奈不在躺著的名單里。
裡邊有的是斷了腿,有的是被劃破了胸膛,還有的受了內傷站不起來。
巫的人手不過,阿希主動過去。
「你怎麼樣?」阿希問斷腿的勇士。
「就腳受傷。」雄性說得有些灰心。
部落里腿腳不好的人不能出去打獵,即便出去也是找死。如果不能出去打獵也是死,會被消磨死。
不能打獵就不能獲得足夠的食物,勇士就此隕落。
阿希把手放在雄性的大腿上,順著骨頭摸下。發現雄性的骨頭打折了,產生錯位。
被打斷了骨頭也不喊痛的雄性,真是勇士!
抬頭見阿奈站在人群外看著裡面,「阿奈進來。」
「壓著他,不要他動。」阿希把摺疊好的獸皮放進雄性的嘴裡,「咬著,不許動。」
「嗯。」
阿奈壓著好友阿木,看著阿希,看阿希怎麼做。
阿希摸著骨頭,順著骨頭的位置一拉直,雄性蹦躂一下又被阿奈壓下去。
阿希又一拉,把腿骨復原。拿起事先找好的棍子,夾在腿骨兩邊,發現自己漏了些東西。
「獸皮條子,誰有獸皮條子?」
「我,我這有。」一雄性把綁在腰間的獸皮條子送出去。
「還要。」
「我這也有。」
阿希拿過去,三兩下把雄性受傷的腿綁好。「好了。把這條子掛上頂上。」
阿奈照做,阿希把條子弄好把折了的腿吊起。
看向受傷的雄性,「三個月就能下地行走了。」
「還能打獵嗎?」
「當然可以。」
「還能打獵?」
阿希再一次肯定,看著震驚的雄性,阿希發現自己又做了了不得了事。
抬頭看阿奈,再看巫,無一不驚訝地看著她。
「或許,可能,可以。」阿希不敢打包票了。
「阿奈,你今夜一定要與阿希交合,她不能離開部落。」首領說。
能讓腿折的人站起來打獵的人,實在太厲害了。絕不能被別的部落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