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顧沉諳把兒子小諾熬睡著了。
剛剛還唧唧歪歪在顧沉諳懷裡又賣萌又搗亂的小東西,不一會兒就睡熟了。
因為顧沉諳會在深晚爬起來畫面,所以便在閣樓里備了一張沙發床上。
顧沉諳小心翼翼的把兒子抱放在了沙發床上,然後邪意的看向安多曳。
「顧太太……咱兒子睡了……我們的活動,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什麼……什麼活動?」
睡眼朦朧的安多曳被男人問得一懵,等她意思男人的話意不對時為時已晚:顧沉諳像餓了三年的獅子一般,朝她整個人補了過來。
直接把安多曳放倒在了沙發的另一邊上。
「顧沉諳,你要是敢亂來,我就叫醒兒子!」安多曳威脅道。
「不亂來……就想好好看看你……好好抱著你!」
顧沉諳的動作隨之紳士了起來:他用手臂支撐起了自己的上身,但又能錮著安多曳逃跑不掉。
男人看向安多曳的目光,像是粘燙的瀝青一樣:又燙人又濃烈!
「顧沉諳,你少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你裝出來的深情,怎麼看都假得很!」
安多曳迴避著男人的目光。
心頭瞬間就凌亂了,有小鹿亂撞的感覺。
安多曳也嘗試過『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也喝過不少的婚姻雞湯:男人一次不忠,終身不用!
可每當這個男人深情款款的撩她時,她總能莫名其妙的起情來!
「哪裡假了……」
顧沉諳吁出一口燙滾的氣息,然後將女人的手放在了該放的地方,「這裡不假吧……它已經臣服於你的裙下了!」
「顧沉諳,你……你……」
安多曳實在是又羞又氣,「我覺得有個工作特別適合你!」
「嗯?說來聽聽!」
知道顧太太沒什麼好話,但顧沉諳就是想聽。
「要麼去夜一店裡當牛一郎……要麼去給馬配一種……」
安多曳很想扯回自己的手,可男人按得太緊;似乎就是想讓她感受他的狂熱。
「我只想跟顧太太配……」
顧沉諳騰出一隻手來,將毯子蓋在了兒子小諾的肚子上,「來,小馬駒,把被子蓋好!」
安多曳:「……」
感情她成了母馬,兒子成了配好的小馬駒了?
不得不說,這個狗男人的思維就是這麼的活躍。什麼話都能讓他找到破解的方式。
「顧沉諳,除了這點兒破事兒,你是不是想不到其它的了?」
安多曳怒意的哼聲,「怎麼每次見到我,你總是這副死出?好像我成了給你專門配一種的了!」
「這叫因愛生欲!這樣你才能知道我有多愛你……」
顧沉諳也不著急,他用鼻間輕蹭著安多曳的額頭,像是畫筆一樣,從她的眉上逐一蹭過,滑過她的臉龐,落在了她的唇上。
「對我而言……沒有愛,是生不出欲的!」
不給安多曳反駁的機會,顧沉諳直接附上了自己的唇。
親得很溫柔,像是久別重逢的故友一般,沒有急切的攻擊;有的只有溫溫吞吞的親昵。
「顧沉諳,你想當著兒子的面行苟且……」
還沒等安多曳把話說完,她的身形就突然騰空了,然後就掛在了男人的腰際。
「回我們的戰鬥場!」
「顧沉諳你瘋了……你又想把小諾一個人丟在這裡?」
安多曳急聲說道。
「我們速戰速決……一會兒我就來抱小馬駒兒!」
顧沉諳一邊喃著話,一邊淺啄著安多曳的唇,「我也想帶上小馬駒兒……可萬一我們動靜太大,把小馬駒給鬧醒了當觀眾……我到是無所謂,我怕你難為情!」
安多曳:「……」
這還挺能替她著想的啊!
好一個速戰速決……幾乎大戰到了天亮!
安多曳感覺自己真要瘋了:怎麼會如此的不自愛呢?
這個男人的話就像下了迷魂湯似的,總能把安多曳聽得忘記今夕是何夕。
做瘋起來的男人,就像一隻餵不飽的狗一樣,狠狠的索取著她;像是要把她淹沒在他的狂情蜜意里。
「顧沉諳……別……別來了……有點兒痛……我好像……好像來例假了。」
等顧沉諳好不容易停止下來,才發現女人果然是見了紅。
「上次是什麼時候?」
顧沉諳將女人微微托起來,讓她能舒適一些。
「好像……好像是這個月月初……那……那不是例假啊!顧沉諳,你說你就不能溫柔一下嗎?搞得跟要世界末日了似的狂來……」
安多曳委屈得側過身去,不想搭理顧沉諳。
「乖,想忍一下……我找點兒藥一膏給你抹上。」
等顧沉諳替顧太太抹好了消炎且止血的藥一膏後,卻發現顧太太的目光像是要吃人。
「顧沉諳,你哪來的這種藥一膏?是其它女人用過的吧?是唐可用剩下的嗎?」
安多曳突然覺得心頭一陣淒涼。
「顧太太,你吃醋……我能接受,也能理解。但你不能冤枉我……」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顧沉諳將犯犟的女人重新擁回懷裡,「是十天前,我讓保姆備好的。之前我們太過火時……又不是沒用過。保姆就記下了。」
果然,還是當年的老牌子。也是新打開的狀態。
「再讓我看看……看抹好了沒有?」
顧沉諳再次托起了安多曳的腰時,女人卻一口啃在了他的肩骨上,「還敢碰我……咬不死你!」
「那就使勁兒的咬……咬哪兒都可以!」
就顧沉諳托起顧太太坐在上面當女王時,門外傳來了咚咚咚的腳步聲。
「……是小諾!應該是小諾醒了!」
安多曳立刻從顧沉諳身上翻了下來,「顧沉諳,是小諾醒了!」
「你睡好,我去接駕。」
顧沉諳立刻將安多曳嚴嚴實實的包裹在蠶絲被裡。
可隨之,門外傳來了保姆的聲音,「小諾諾,奶奶抱你去睡吧。奶奶十天前就給你整理好了兒童房哦。」
「顧沉諳是不是睡這間房?」
小傢伙一邊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邊問。
「這是大人的主臥室……」
一聽保姆這麼說,小傢伙立刻開始拍打主臥室的房門。
「顧沉諳……顧沉諳,我知道你在裡面!你這個不講信用的傢伙!」
小傢伙委屈得直嗷嗚,「又把乖小諾一個人丟在閣樓里!顧沉諳……我再也不要原諒你了!」
隨即,只套了一件睡袍的顧沉諳便將房間的門打了開來。
「來吧小馬駒,我親愛的小王子,跟爹地媽咪一起睡吧!」
顧沉諳想去抱委屈萬分的小傢伙,可小傢伙竟然掀開了他的睡袍。
「顧沉諳,你又沒穿庫庫!!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又跟我媽咪睡到一起了?顧沉諳,你這個見色忘兒的傢伙!」
小傢伙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怪詞。
「爹地哪有見色忘兒啊?爹地只是好久沒抱到媽咪了……想跟你媽咪說說悄悄話。」
當顧沉諳抱著嗷嗷直叫的兒子剛轉身,卻發現剛剛還裹在蠶絲被裡的顧太太突然就不見了。
「嗯?你媽咪呢?」
顧沉諳喃哼一聲。
此時此刻的顧太太,正以馬不停蹄的速度,從隔壁的書房逃離。
她實在是無法面對兒子的委屈:見色忘兒!
「顧沉諳,你是不是又把我媽咪拐跑了?」
小傢伙急急的嚷嚷起來。
「一定沒跑遠!爹地帶你去追……就算是晨跑鍛鍊了!」
——
開著顧沉諳的超跑溜回安家的安多曳,一覺睡到了下午三點。
她實在是沒臉面對兒子小諾,又不想回盤山莊園;只能回娘家蹭睡。
讓安多曳倍感意外的是:顧沉諳從盤山莊園扛走了自己,霍罡沒讓人救她不說,連追都懶得追了,直接任由顧沉諳帶走了自己。
「多曳,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剛剛顧沉諳打來電話問你在不在呢!」
安少欽叩門後走了進來,「你是不是又跟顧沉諳吵架了?我聽電話里小諾吵吵嚷嚷的要來找你呢……你怎麼連孩子都不要了?」
「顧沉諳在追我……我好馬不吃回頭草!就這麼簡單!」
安多曳也懶得跟哥哥安少欽解釋太多。
「什麼好馬不吃回頭草啊?那萬一前面的都是爛草毒草,這回頭草一沒毒來二沒爛,為什麼不能回頭吃?」
安少欽這番言論,著實顛覆了安多曳的三觀。
似乎……好像……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兒道理的。
「要是前面沒有了好草,這回頭草……也不是不能吃!總不能為了所謂的面子和骨氣,把自己給餓死吧!得不償失!」
安少欽繼續幫顧沉諳勸說著妹妹安少欽。
「哥,我發現你這話不對……前面怎麼就沒有好的草了?追我的人多了去了。我在三生曼那裡,可是爆紅鑽石會員!」
剛提到趙曼曼的三生曼婚介所,趙曼曼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多曳,你今天怎麼沒來上班啊?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想跟你商量……」
趙曼曼的聲音啞啞的,像是哭過了。
「又給我介紹相親對象呢?抱歉……今天我真沒空!」
雖然飽睡了七八個小時,但安多曳還是覺得自己渾身泛疼得厲害。尤其是那邊……還是火火的鈍疼著。
「安多曳,給你一個小時時間趕來工作室對麵茶餐廳……要不然……算了,你還是別來了!我自己做主就行了!掛了!」
不等安多曳作答,趙曼曼便掛了電話。
聽著趙曼曼的情緒不太對,安多曳便火速趕到了工作室對面的茶餐廳。
一般情況下,性格開朗的趙曼曼,如果不是遇到很棘手的問題,她是不會如此頹廢的。
趕到茶餐廳時,趙曼曼剛準備離開,好在安多曳及時現身攔住了她。
「曼曼,我的姑奶奶……你這是怎麼了?剛剛在電話里,你的語氣聽著怪瘮人的。」
安多曳把起身的趙曼曼又按回了桌位上。
趙曼曼平靜了好一會兒,才淡淡的跟安多曳說道:
「安多曳,我懷孕了。」
趙曼曼說得很平靜。想必她已經經歷過了強烈的思想鬥爭。
「你……你懷孕了?幾個月了?誰的孩子?」
安多曳知道自己不該問這麼多,但趙曼曼既然把她找來,肯定就是能告訴她的。
「四個月了。你哥的孩子。」
當安多曳聽到那句『你哥的孩子』時,整個人差點兒蹦噠起來。
「你……你說什麼?你……你懷了我哥的孩子?」
安多曳整個人都是震驚的,「曼曼……你確定……你確定懷的是我哥的孩子嗎?」
記憶中,安多曳好像聽顧老太太說起過:他哥這輩子好像是不能讓女人懷孕的。
難道……難道顧老太太對她說謊了?
又或者顧老太太給哥哥安少欽口頭上加重病情,只是為了道德綁架她安多曳,從而感恩於她,聽話的被她利用?
「不信就不信吧!」
趙曼曼笑著說道,「反正我也不想跟你哥有瓜葛了!」
「怎麼可能沒有瓜葛……這孩子都懷上了!」
安多曳急聲問道,「曼曼,你跟我哥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啊?」
「說來話長……我小時候就喜歡你哥,這你知道的……後來因為一個女會員說喜歡文藝范兒的,我就忽悠你哥來湊數……可那個女會員嫌棄你哥的腳有點兒跛,還說了一堆嘲諷你哥的話……後來我把那個女會員大罵了一通……又陪心情不好的你哥拼酒……然後就睡到一起了!剛開始,你哥好像那方面不太行……可我不信邪啊,我就跟他一直試一直試……試著試著就懷孕了!」
說真的,安多曳好想給這麼彪悍的趙曼曼點讚!
「曼曼,我替我們安家的列祖列宗感謝你!」
安多曳抱拳說道,「請容許我先叫您一聲——嫂子!」
「嫂什麼嫂啊?」
趙曼曼吐了口氣,「我已經旁敲側擊的問過你哥了……你哥說,他這輩子只想要團團一個孩子!更不會給團團找後媽……」
「我哥他……他知道你懷孕了嗎?」安多曳急了。
「你說你哥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我能繼續舔著臉跟他說:我懷了你的孩子,你一定要娶我?我趙曼曼可不是那種沒臉沒皮的人!」
趙曼曼深呼吸一口,「我已經決定一個人撫養肚子裡的孩子了!本來……我是想讓你給我肚子裡的孩子當乾媽的……還是算了吧!不想增加你的煩惱!」
「哪裡煩惱了?我求之不得呢!我可是它親姑姑啊!」
安多曳立刻表態,「你讓我當姑姑,我就當姑姑;讓我當乾媽,我就當乾媽!」
就在這時,衝進來一個中年婦女:
「我總算找到你個死丫頭了!!好的不學,專學別人玩未婚先孕?快跟我去醫院把孩子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