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兒媳婦還想說什麼時,卻被一旁的婆婆給阻止了。她白眼一翻,便拉著熊孩子上樓去了。
「多曳啊,阿彩胡說八道,你可別往心裡去。」
吃齋念佛的長房大太太接過保姆手裡的毛巾上前來送給安多曳擦拭。
「大太太,唐可是誰啊?」
安多曳一邊擦拭著水滴,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
原來這傻女人到現在還不知道啊!
長房太太淡淡一笑,「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對了,你可千萬別在顧沉諳面前提起。要不然,他非得再度發瘋不可。」
「顧沉諳會發瘋?」
安多曳裝著漠不上心的笑了笑,「這麼嚴重呢?」
「唐可在顧家可是禁忌。」
長房太太壓低聲音說道,「更是顧沉諳的心魔。你是個聰明的女人,安安穩穩當你的顧太太便好。」
「我長得很像唐可嗎?」安多曳幽聲問。
「呃……那個……阿彌陀佛。都已經過去了,你就不要自擾了。」
長房大太太沒有正面作答安多曳,只是拉著她進去了棋牌室。
跟顧沉諳隱婚的這兩年,安多曳這是第三次來顧家老宅。卻沒想聽到了如此勁爆的秘密。
唐可,一個能讓顧沉諳發瘋的女人!
關鍵自己還長得像她!
原來那條詭異的短消息並沒有瞎編:自己竟然真是個可悲又可笑的替身工具人。
整個顧家人都知道,而她卻像個大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裡。
安多曳不會在乎一個死去的女人在老公心目中的地位;但自己以『替身』的身份嫁給顧沉諳,這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顧沉諳趕到時,情場失意賭場得意的安多曳都快贏麻了。
「太太,您這邊好了嗎?顧總在老宅外等您呢。」
顧沉諳沒有進來顧家老宅,只是讓司機小周進來請顧太太。
「那就讓他等著唄!沒見我正贏錢呢!」
安多曳連頭都沒抬動一下,繼續打著她的麻將:「三筒,搶胡,清一色。」
又胡一局後,安多曳依舊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多曳啊,時候不早了。別讓沉諳久等了。」
長房大太太勸說著不肯停手的安多曳,「沉諳可是個大忙人,能親自來接你,已經很不容易了。」
「他忙他的,關我什麼事兒。」
安多曳朝司機掃了一眼,幽聲說道:「小周,你去告訴顧總:就說太太正忙著呢,讓他愛等不等。」
「……」司機小周:太太今天這是吃了什麼牌子的火藥啊?
白天的時候,還在車裡跟顧總你儂我儂來著;怎麼突然就……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恃寵而驕?
「哦,好。」
樸實無華且低情商的司機小周喃哼一聲後,還真就返回老宅外回旨去了。
「顧總,太太說她正忙著呢,讓您……讓您愛等不等。」
看著主子的面容一點一點在冷凝,司機小周連忙補上一句:「不過太太今晚手氣不錯,好像贏了不少。」
「去告訴太太,我會一直在門口等她。讓她玩盡興就好。」
煙在骨節分明的指間燃盡,顧沉諳跟手掐滅在了車載菸灰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