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璟麒的一句話讓兩位老人錯愕不已,就連剛才一直賭氣著的傅母都驚的長大了眼睛。
「咳咳……」傅柏信像是躲閃著什麼,難道茉晴前段時間跟他們鬧著的事情,同時也告訴了江璟麒嗎?
「的確,茉晴不是我們親生,但是我們視如己出,這麼多年你也看到了不是嗎?」
傅柏信很聰明,事情瞞不過去,他供認不諱跬。
「那爸爸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會有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當初童思語的出現的時候甚至蒙蔽了二老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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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柏信騰的一子從沙發上站起,他活了近60年,聽見這一句之後頓時也無法平靜了。
「阿麒!你什麼意思?媽媽不懂!」傅母緊張的湊了過來,抓住了江璟麒的手臂。
江璟麒不語,只是把目光投向了對面的傅柏信。傅柏信的身上開始顫抖,眸子裡飄忽不定,像是追憶者當年的事情。
「的確……我們抱走茉晴的事情,醫院說她還有一個孿生的妹妹,但是醫生說妹妹的身體情況有些糟糕,估計是要夭折的,所以當時我只領養了茉晴一個……」
傅柏信難以置信的把頭轉了回來,眸子跟江璟麒對在了一起。
江璟麒點點頭,「那孩子沒有夭折,而且在不久之後就被孤兒院收養了,就是今天的童思語。」
噗通一聲,傅柏信跌坐回了沙發里,他臉上的表情十分的複雜,緩緩低頭,不言不語。
「爸爸,我跟童思語已經有了夫妻的關係,無論如何我也是不能再接受她的姐姐茉晴了。」
「不!」
尖銳的一聲接著一連串焦急的腳步聲,傅茉晴紅著一雙眼衝到了江璟麒的面前,「你騙我!我跟那個賤人怎麼可能是姐妹?她也配!她也配!」
傅茉晴因為做錯事,之前被傅柏信好好的教訓了一頓,所以她大哭一場後始終躲在2樓,卻一直貼著們聽著樓的動靜。
本來她已經傅母是可以幫自己做這個主的,但是當她聽到童思語是自己孿生的妹妹之後,就在也沉不住氣了。
客廳里一片寂靜,沒有人回答傅茉晴的疑問,傅茉晴像是瘋了一樣,上前一把抓住了江璟麒的手臂,「你故意這麼編造的對不對?你不就是不想娶我嗎?你大可以直說,何必用這樣的荒唐的藉口!你騙不了我!」
江璟麒任傅茉晴這麼搖著手臂,他對著女人的無理取鬧容忍了來,畢竟這樣的事情放在誰的頭上都無法接受,更何況是一個女人。一個自認為被妹妹搶了丈夫的女人。
「江璟麒,你說話啊!你以為你這麼做我就能放棄嗎?呵呵!根本不可能!現在的科技這麼發達,dna就可以驗出來了,你當我就那麼好騙嗎?」
「我已經讓醫院準備了,如果你願意的話,找到童思語就可以做dna檢測,你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江璟麒說的異常的冷靜,並不帶任何的感***彩,但是堅定的卻不容人質疑。
其實當初,江璟麒也無法相信這個事實,畢竟兩姐妹的相遇太過力氣,所以在江慕錦準備住院的這段時間,江璟麒再次派人細細的調查了一番,結果跟顧容琛給的一樣,他們兩個人是孿生的姐妹,這是毫無疑問的。
傅茉晴痴痴的愣在原地,一秒,她狂搖著自己的頭,奔出了別墅的大門。
「茉晴!」傅母緊跟著追出門去,因為傅茉晴身上還穿著單薄的家居服,就這麼跑掉了著實讓人當心。
「噯!茉晴,你這是要去哪裡?」
奔跑中的傅茉晴被雙手攔,陸霏霏一臉疑慮的擋住了她的去路。接著身後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傅母也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霏霏啊,你來的正是時候,家裡出了一些事情,茉晴你就幫我照顧照顧。」傅母站住了腳步,上氣不接氣的說道。
「好好,茉晴就交給我吧,我先帶她去我那裡,有什麼事情您再給我打電話就是。」陸霏霏看了驚慌失措的傅茉晴一眼,也覺得事情
有些嚴重,她攬著傅茉晴的肩膀向後走去,傅母居然就這麼默許了。
客廳里,兩個男人都是低著頭不語,直到傅母的腳步聲再次響起,兩人才不約而同的朝那邊望去。
「茉晴呢?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沒事,
剛在院子裡遇到了陸霏霏,我讓她先帶著茉晴出去轉轉,平靜一。」
傅柏信長長的嘆出一句,身心疲憊。
「爸爸,媽媽,對不起。我也是剛剛知道這個事情,所以我跟茉晴的婚禮……」
「恩……你不用說了,我知道這裡邊的利害關係,童思語不是還沒有找到嗎?這段時間我們先平靜一再說好了。」
傅柏信擺了擺手,他沒有給一個明確的答案,但是又像是默認了事實,老人吃力的抬起身子,緩步朝2樓走去,父母此刻也沒了氣焰,扶著傅柏信的手臂一同離開了。
……
「所以!你們是姐妹!」陸霏霏驚訝的長大了嘴巴,有些不敢相信的搖著傅茉晴的手臂。
傅茉晴先是點點頭,然後又拼命的搖頭,「我是不會承認的,一定是江璟麒為了推掉跟我的婚禮,才故意這麼說的。」
陸霏霏眸子閃過一絲的狡猾,「我看也是。怎麼可能這麼巧呢!長的一模一樣就必須是姐妹呢?我還說是他江璟麒故意這麼安排的,其實就是想讓你們傅家甘心情願的為她妹妹治病,然後再一腳給你踹開,這也說不定呢!」
陸霏霏的挑撥離間不算高明,但是偏偏對於這個時期的傅茉晴卻受用的很。
「想騙我!沒那麼容易,他江璟麒非要這麼做的話,我倒是要爭一爭看。」傅茉晴有些惱羞成怒,甚至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我看,最重要的就是快點把童思語找出來,江慕錦已經手術完畢了,估計江璟麒也開始了行動,我們必須搶在她的前邊才行。」
……
一周後的醫院,出現了兩個看上去格格不入的人,一老一少,一身農婦的裝扮。老人提著重重的東西,反而是年輕的女人一身的輕鬆。
「錢媽,謝謝你,你把我送到這裡就可以了,莊園還有那麼多的事情,你一天不在那裡可別出什麼亂子。」
童思語伸手想要接過錢媽手裡的行李,卻被錢媽輕鬆的躲了過去。
「你確定你不要這個孩子了?錢媽可是過來人,知道打掉孩子對身體的傷害,你可是想好了。」
「大夫說了,這個孩子不健康,強生來也是不行的。」童思語尷尬一笑,說的看似輕鬆,心裡卻是刀絞一般的疼痛。
兩個人沒有再說什麼,快步走進了一個病房裡,童思語坐在病房的沙發上,看著錢媽忙前忙後的為自己鋪著床。
「打孩子就跟做月子一樣,我看你一個人在醫院裡還是不行,要不手術後你就在這裡呆幾天,然後我讓我城裡的兒子再給你接回去吧。」
童思語嘴角始終掛著一個微笑,但是目光里卻是一片的茫然。
送走了錢媽,童思語坐在床頭痴痴的望著窗外的一片翠綠。她何嘗想打掉這個孩子?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了,江璟麒就像人間蒸發了一半,再沒有半點的消息,童思語想過去找他,但是江璟麒是什麼人,如果他真的在乎自己,怎麼可能一個月都沒找到她呢?
童思語根本不信,也只有那兩個人重新在一起了,這才說的通。
這病房不算大,四面白牆,一張孤零零的病床,不遠處一個二人沙發,僅此而已,童思語靜來的時間胸口越發覺得悶得慌,手術是三天之後,在這之前她需要呆在這裡,做一些術前的準備。
童思語很害怕醫院,這消毒水的味道都讓她身上瑟瑟發抖,她起身出了病房,打算到醫院的小院子裡轉一轉。
「對不起……對不起。」迎面一個冒冒失失的男人,正低頭看著手裡舉著的兩隻冰淇淋。童思語意識的用手臂一擋,護住了自己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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