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一路被男人抱向不遠處的那棵大樹,童思語在途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想說什麼,就聽到略微喘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
她抬頭,只見男人英俊的臉色此時已經發白。
「喂喂,你沒事吧?」童思語心口一緊,掙扎著,「快快,你放我來。」
「別動蠢女人。」江璟麒悶哼,摟緊抱她的雙臂。誰知女人不聽話掙扎個不停,眼看著樹蔭近在眼前,他卻邁不動腳。
最後小腿一軟,摔倒在草地上的江璟麒也沒有鬆開抱著童思語的手。
童思語只覺額角一痛,隨即一聲更加清晰的悶哼傳到耳邊
不敢遲疑,她連忙掙扎著起身,看到躺在地上的江璟麒額上覓出一顆顆豆大的汗水,頓時手足無措,「你、你別嚇我,你告訴我要怎麼做,對、對了,找秦莫深。」
「別慌,別慌蠢女人……」江璟麒一把捏緊女人的手,吃力的借她力量坐起。
童思語不敢動,心裡卻慌張的不行,摟著他的藕臂在輕顫:「我太重了,誰讓你一直抱我。」眼眶急速的紅起來,她才發現,心亂如麻到底是什麼感受。
「你是、是在懷疑我嗎?」江璟麒靠在女人的肩窩,一手捂著自己的小腹,雖然說一句話也要大喘氣,卻壓抑不住那低低的笑。
溫熱的噴塗夾雜熟悉的氣息落在耳畔,童思語卻沒有那個功夫去旖旎的想些什麼,連害羞都沒有那個心情,她只能用雙手將軟趴趴的他攬起,嘴裡埋怨:「都這樣了還逞強,真是沒見過你這樣的。」
「有什麼好慌的。」江璟麒靠著她,感受一波bo疼痛減緩慢慢消散,只覺鼻尖女人的氣息更加縈繞舒心,他嘆口氣,「生死有命。」
「江璟麒你個笨蛋!」童思語突然大吼,一把推開他。
而江璟麒仿佛已經料到她會這樣做,直接就勢回攬住她的腰,眨眼間,兩個人就以女上男的姿勢躺在了草坪上。
陽光大好,細細的光芒落在女人柔軟的發上,散發著溫柔繾綣的光。她看上去眼睛紅紅的,很可憐的樣子。
江璟麒嘆口氣,頗有些認命情緒的抬手揉揉她的腦袋,蒼白的薄唇微揚,「傻丫頭,哭什麼。」
「我才不會為一個笨蛋哭!」童思語看著他那不知是.寵.溺還是無奈的笑容,眼底一熱,原本好不容易隱忍的眼淚就那樣輕易的奪眶而出。見他已經沒多大事了,乾脆將臉埋進他胸口,不讓他看到自己的醜態,藉此來笑話自己。
溫熱的液體透過絲質浴袍,直接滲入他的胸膛。熱烈的陽光好像有點刺眼,江璟麒閉上眼,心裡卻突然柔軟成一灘。雖然不是第一次被別人這樣擔心著,卻是第一次,想要好好活去。
「喂!」眼淚流得差不多了,童思語一拍他胸口,鼻音滿滿卻口氣不善至極。
「又怎麼。」江璟麒掀掀眼皮,舒適的拿頷蹭蹭她柔軟又溫暖的發。
「你夠了啊,裝病也有個限度,還不放開我!」童思語不客氣的低吼,然後一把拿開某人一直摟著她的豬蹄,站起身居高臨的俯視他,「真是的,占便宜還占得這麼理氣直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