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你還需要了解啥嗎?」
張天這心裡也是擰巴,應該背著他們說才是,這事情都明了了,他只是想跟阮金金多說幾句話而已。
於是開始了沒話找話。
「你叫金金?」
「對,阮金金,耳朵元的阮。」阮金金對上男子的視線,為啥對方直勾勾的盯著她呢。
「聽說你們家生意很好?」
「算是吧,這附近賣菜的都是散著賣的,就我們家種類齊全,還不用跑來跑去的買,大傢伙都圖個方便,就跑到我們這裡買了。」
「你們晚上還有擺攤?」
「這幾天沒有了,我姐回鄉下收稻子了,就我們幾個忙活不開,得等過些天,不過我們晚上有賣冰棍冰沙,飲料啥的。」
「公安同志,感興趣也可以來坐坐,給你們打八折。」阮金金笑著說道,要是他們能來,她們晚上也能放心一些。
雖然那天之後,這附近多了巡邏的人,但是這挑事兒的人指不定啥時候又來呢。
要是有公安同志震著,估摸著他們就不敢來了。
「別叫我公安同志了,叫我張天就成,弓長張,天上人間的天。」
「張天同志。」
對上姑娘粉紅的臉蛋,這清甜的嗓音,張天這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這是墜入愛河的前奏啊。
「啊,那個大概我都知道了,今天的事兒會和你們一個結果的。」說完就走了,還不等阮金金說啥呢。
再鄉下曬了幾天,阮清清都黑了,要不是雙搶著急,村里人手不夠,她是絕對不會回去當黑人的!
這回去幾天而已,就把她曬成黑炭了,這得啥時候才能白回來哦。
她從鄉下回來,這幾個妮子都笑話她,豈有此理!
她是為民坐貢獻去了,聽說有人來鬧事以後,她嘆了口氣。
「黑炭,這不是沒事兒了嘛,我們就沒告訴你,再說了,你也挺辛苦的。」
阮清清一記刀眼過來,叫誰黑炭呢,這一個個的真是越發膽子大了。
「再叫一句試試,扣你們工資信不信。」阮清清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們,說了一句。
「周扒皮!哼,說實話還不讓我們說了。」
「這個月獎金沒了,說我周扒皮,你們一個個的,膽真肥了。今晚出攤!」
她跑了好幾天,收了很多雞鴨回來,現在雞爪鴨爪都已經複製出來了,這泡椒雞爪,檸檬鳳爪應該安排上了。
還有碳烤魚,也可以安排上了,不是這麼閒麼,那就忙活起來,不當回周扒皮,都太便宜她們了。
萬惡的資本家,她也來嘗試嘗試。
只是,啥時候他們認識公安局的同志了。
這小同志眼神不對啊,怎麼直勾勾的看著她家小金金呢。
難不成?
阮清清背著阮金金,找了陳梅梅她們。
「啥時候的事兒啊,我咋不知道?」
「就前一陣子的事兒,這些天一到晚上,張天就會帶著人過來,坐到我們收攤才走。」
「對啊,這些天我們都看出來了,這八成是看上金金姐了,這一過來,眼神全在金金姐身上呢。」王笑笑看著阮金金的背影,偷摸說了一句。
幾個人湊在一塊兒八卦著,「那金金不知道?」
「哈哈哈,不跟你一樣麼,不開竅,我們明眼人都看出來了,她跟個二愣子似的,看不出來。」
「是啊,人家張公安眼神直勾勾的,金金姐也沒往這方面想過,你說是不是二愣子一個。」林佳美捂嘴笑,說了一句。
「清清姐,這點你們家是不是會遺傳啊。」
「遺傳?還有誰會這麼沙愣的?」她怎麼不知道呢。
幾個人白了一眼,「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咯。」
「你們說我?」阮清清不悅的擰著眉,「我跟景琛不可能,哪裡有愛的火花了。」
「是是是,歡喜冤家嘛。」這話他們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這真是身在局中不知迷呀。
「金金姐,過來了,快點散了吧。」
「這是咋了?怎麼我一過來,她們都走了呢?」
「挺忙的吧,嗯,就是這樣。」阮清清故作忙碌的說了一句,這手底下的本子都弄反了。
「我去看看,還有沒有加菜的,你去後院再拿些冰棍出來,我看冰櫃裡的冰棍不多了。」阮清清吩咐了一句,就走開了。
「不是還有挺多的嘛,我記得。」阮金金自言自語了一句。
阮清清則是靠近張天同志,打算近距離觀察觀察,這位小同志怎麼樣。
「你是?」就在阮清清靠近的時候,那人的視線看了過來,果然是警察小哥哥啊,這敏銳度就是比他們厲害。
「我是金金的表妹,也是這家店的老闆,怎麼樣,跟我聊兩句?」
「原來是老闆,坐坐,一塊坐下來喝點啊?」
「酒就不喝了,你們喝酒,我喝飲料。」阮清清不彆扭的坐了下來,「怎麼,看上我家金金了?」
張天驚訝,沒想到眼前的姑娘,這麼的直白,直接就把他心裡藏著的小秘密給戳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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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看出來嗎?我那些姐妹都看出來了。」
「那,金金……」
「就她沒看出來。」她這話還沒說完呢,這人著急啥,是個急性子,對金金這個溫吞性子,正好!
阮清清一點也沒發覺,自個兒現在跟老兩口挺像的,像極了操心女兒人生大事的父母。
「她是個慢熱的人,更是個二愣子,你這不行,你得打直球好吧,不然等到黃花謝了,你都等不到她發現的。」阮清清看著他,提了一句。
「直球?啥意思。」
「就是直接跟她表白。」
「這不行吧,要是失敗了咋整。」
「只要人家沒嫁人,你就有機會,小同志別這麼悲觀好吧,要積極進取,樂觀向上,喜歡就沖啊,你們說是吧,小哥哥們。」阮清清問了同桌的其他同志們。
「小姑娘說的是,磨磨唧唧的,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就不像咱們大隊的人。」
「是啊,你喜歡就上,我們支持你。」
……
在眾人的慫恿下,張天一口氣喝了一杯酒下去,喝酒壯膽,紅著一張臉,朝阮金金走去了。
她看著張天,一步一步的走過去,那緊張的啊。
「快去,快點,快點啊。」
還沒看到呢,眼前一黑,怎麼突然天黑了?
阮清清的眼睛被捂住了,烏漆麻黑的,「誰啊。」
「我。」
又是這讓人牙根痒痒的聲音,「景琛,你有病啊,沒看見我這正看的起勁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