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清的話,在眾人面前,可以說是非常的大膽了。
跟那句話很合意思,那句啥話來著。
阮清柔想了大半天,對,就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阮清清竟然如此坦白的說,楊葉長得好看。
在這個年代,無異於在眾人面前跟男人表白啊。
這話,阮樹林聽了耳根子都火辣辣的,這女子,說的都是一些什麼話。
害臊不害臊哦,他聽了都覺得臊的慌。
楊葉到沒想到,阮清清會這麼直白的說出口。
「我就是看上你的模樣了,覺得你好看,不行啊。」
就是這意思。
這就是公認的看上楊葉了,宣示主權來了。
這男人我看上了,我跟你們宣布一下。
後面站著的知青,看的有些咋舌。
他們不是沒見過阮清清對楊葉重追猛打的木有,這直白的承認,還是頭一次見。
這農村的女子都是這麼勇的麼,真是勇氣可嘉啊。
不過這也挺讓楊葉下不來台的。
傅青梅也在後頭看著呢,聽著阮清清這話,心裡頭也是不痛快,恨不得上去拉著楊葉的胳膊,宣示一下主權。
讓阮清清知道,他,楊葉,是她傅菁梅的對象。
但打穀場上的人太多了,她不能這麼做,這樣做了,只會惹上一身的麻煩。
村民會給他們扣上一頂作風的帽子,畢竟這不是城裡。
為了一個男人,就在外大肆宣揚,說這是她的對象,這是不合情理的。
農村相對於保守,就算是成婚了的夫妻,也沒有走在街上手拉手的範例。
眼下來說,這舉動太過於大膽了,再說,他們的身份這麼的特殊。
他們是下來勞動改造的,不是耍朋友的。
再者,你就算是在城裡有了喜歡的人,想跟對方耍朋友,還得去街道開個處對象的介紹信呢。
這個年代沒那麼簡單。
「阮清清,你也太不要臉了一點。」趙滿貴氣憤的,抬起手指,指著她。
阮清清蹙眉,「那你還有些不禮貌呢。」
「再說了,我剛才說的話,有任何問題麼?」
「你看見好看的姑娘不多看兩眼啊。剛才是你先出口的,我只是回答你的問題而已。」就是這麼的簡單,這人不知道腦袋裡裝的都是什麼。
「還需要我把字拆開給你說一邊麼,我是覺得他好看,但不代表,我,阮清清就看上他了,明白不?」她阮清清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有話她就給你說明白,別亂給她扣帽子。
回頭阮老頭又拿她說事兒。
煩死個人了。
「你說你不喜歡楊葉,誰信啊,你就裝的。」趙滿貴覺得,眼前這人就是改變策略了,換了個法子,想吸引楊葉的主意。
「我只是不懂事,是追著楊葉跑,但我弄明白了,我是把楊葉當成大哥哥了。」
「我今天就跟你們澄清,也跟楊知青道個歉,為我之前我的行為,對你造成了困擾,深表歉意,對不起。」阮清清正正經經,板板正正的跟楊葉道歉。
到讓楊葉覺得有些吃驚,他還以為……
不過,這丫頭不喜歡他,他怎麼覺得心裡有些失落,不得勁了呢。
不過說明白就好,省的再引起村裡的非議,他也不好在這裡混下去。
希望這姑娘是說真的吧,別說一套做一套,那真的是要把他搞死的節奏了。
「爹,你趕緊把帳給他們算一下,你剛才可是答應我一個條件的啊。」
「懂了,懂了,旁邊等著去。」阮樹林甩了甩手。
阮清柔撇嘴,角落裡去了,阮清柔走過去,雙手插兜。
看著就瀟灑。
「可以啊。阮清清,我就說你有啥貓膩嘛,感情是看上剛才那小白臉了啊。」
「剛才那女知青,是他喜歡的人吧。」
「你還挺聰明的。」這麼快就猜到了,還以為要等回家,這人才反應的過來呢。
看來,阮清柔平時也沒少吃瓜,這靈活度,明顯就是吃瓜吃多了,才能轉的這麼快。
十級衝浪選手。
「就一個小白臉,你至於之前,每天都上杆子去知青院蹲點麼。」
「傻了唄,被那張臉蒙蔽了,行不行。」
「誒,你差不多行了啊,都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還一個勁兒的八卦。」
阮清柔知道這是煩了,之前的種種跡象,也表面,阮清清確實不是從前的那個她了。
不提就不提吧,那咱們提提別的。
「你是招惹另一個男的了?對方對你夾槍帶棒的,真的一點都不客氣,你說一句,他嗆你一句。」
「我招惹誰了我,誰知道他啊,有病,看楊葉跟看自己的寶貝兒子一樣,不知道得還以為楊葉是他生的呢。」
「這話說的。」有些離譜了。
突然,阮清清突然看向趙滿貴,這趙滿貴該不會是跟楊葉呆久了,看上楊葉了吧。
不然怎麼會這麼護犢子。
「你想啥呢,我叫你半天了,都不應我。」
「啊,沒啥,你叫我幹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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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喊我們過去呢。」
「喊我們?事兒不都處理好了麼,又喊我們幹啥。」
「我咋知道,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麼。」
「你這帳,算的沒問題吧。」
「我按帳本上寫的數字算的,這要是有錯,那就是你數字寫錯了。」而不是我算錯的。
阮清清夠自信的,之前怎麼沒見過她這面呢。
楊葉看了一眼阮清清。
「我知道了。」
「楊葉你自己看看帳本吧,再算算,這要有錯,我讓這丫頭給你賠償。」
「啥?」她不明白,這又是咋了。
她還會算錯帳?不可能。
楊葉核對了每個人的分,確實沒錯。
但哪來的這麼多負數呢。
「書記,這後面咋還有這麼多負數呢。」
這幹活還帶扣分的吶?
「哦,那些啊,是你們之前拿村里東西,沒給錢,我給你們扣的。」
「扣的分,都拿去抵那些東西了。」阮樹林記起來說道。
「半個月前你們還拿了村長家的一隻雞呢,大隊長家的狗也被你們宰了,這些我都還沒加上去,給忘記了。」
「這要是加上去,這負數可不止這些呢。」阮樹林冷哼了一聲。
二人摸了摸鼻子,「那其他知青不至於負的吧。」
他們倆是幹了一些事兒,但其他知青沒有啊。
「村里給她們每個月發的糧食,都是要扣除的,就用工分抵扣了。」
……
打發走知青,總算輪到阮清清了。
「爹,我想要豬下水,還想要那個大豬頭。」阮清清興奮的看著放在貢品桌上的豬頭和豬尾巴。
「你要那些東西幹什麼,又不好吃。」
「我不管,你答應我的。」阮清清立馬耷拉下嘴角。
「行,行,你拿回去吧,我回頭跟村里說一聲。」在倒補些錢就成了。
也沒人要豬頭和那些骯髒玩意兒,臭烘烘的。
等會兒回去,陳香雲該跳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