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滄海自覺現在他的狀態不是左冷禪的對手,而且他又從曾山手裡拿到了全版的辟邪劍譜,於是他心有退意。
余滄海練成了半成的辟邪劍譜,逃命的功夫必然更加的厲害,即便是他此刻身中重傷,想要逃也不是現在的左冷禪可以追上的。
「岳掌門,快攔住他!」左冷禪看到余滄海的眼神,知道他想要逃跑,於是就向曾山命令道。
再怎麼說五嶽劍派同氣連枝,雖然私底下齷蹉的事情不間斷,但是明面上還是相親相愛的、很友好的,更何況他還是五嶽盟主,盟主發話,岳不群哪有不接受命令的道理。
「好!」
曾山知道他上次坑了余滄海,以余滄海如今的實力,就算他不怕余滄海,但是自己家大業大,派中的弟子們也害怕落單後,被余滄海給暗中殺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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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曾山是萬萬不能讓余滄海安然離開的。
雖然曾山不是以輕功聞名天下的,但是以北冥神功精純渾厚的內力,一但施展「紫霞東來」輕功,也是非常輕快的。
轉瞬之間曾山就趕到了余滄海身前,余滄海大駭,本來就身受重傷,又被曾山給刺激到了,他顧不得逃跑,連忙施展辟邪劍法。
無往不利的辟邪劍法竟然被曾山以百分之百接白刃的姿勢給接住了。
余滄海忍著冰冷的內力全力向回抽,突然他感覺到自身的內力不受控制的順著劍往曾山身上涌去,就是體內原本肆虐的冰冷內力也一樣被吸出體外。
「你~~~」
左冷禪看到曾山攔住余滄海,連忙使用寒冰神掌,準備給余滄海的心臟來個回首掏。
余滄海自然能夠感覺到危險,只是他渾身動彈不了…連最基本的躲閃也…
左冷禪見此後越發的得意,但是他剛剛碰到余滄海的身體,自己仿佛被什麼吸住了,而且體內修煉了數十年的內力也被吸出。
「吸星~大法?」左冷禪心中警戒道。
他的寒冰神掌就是為了克制魔教前教主任我行的吸星大法而特地修煉的,他雖然不知道曾山從哪裡修煉了吸星大法,但是他並不慌張。
他在等待機會,等待曾山被他的內力反噬,他會趁著這個機會把余滄海和曾山一起殺掉。
但是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左冷禪並沒有等到曾山被內力反噬,反而自己的內力快要空了。
他臉色蒼白,不是吸星大法,而是…更高明的…
而就在這時,曾山撤去北冥神功,然後悄然而去。
余滄海恢復自由後,被左冷禪一個回首掏,無法閃躲。
但是左冷禪的內力不夠,手進入胸膛卻拔不出來。
「你也別想活了!」
余滄海心存死志下,也向左冷禪的胸膛刺了一劍,看來他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不虧!
兩人的嘴角同時出血,兩人不可置信的倒下,他們竟然被曾山算計成互相殘殺。
「岳師兄沒事吧?」定逸師太帶著尼姑們保衛在曾山身旁。
「師傅!!」華山派的眾多弟子也紛紛趕來。
曾山搖了搖頭嘆氣道,「可惜,不能救下左盟主。」
「岳師兄已經盡力了,相必左盟主泉下有知,也會理解師兄的,師兄萬萬不可自責。」定逸師太安慰道。
如今在他們身上作威作福的左冷禪死了,嵩山派的精英弟子也是死了一大批,已經挑不起五嶽盟主的擔子了。
定逸師太想讓曾山擔任五嶽盟主之位。
「岳師兄,國不可一日無君,五嶽劍派不可一日無盟主,還請師兄早做打算。」
曾山自然知道定逸師太的想法,他搖了搖頭道,「五嶽劍派同氣連枝,並不需要盟主,而是需要互幫互助的協議而已,我希望五嶽劍派每個劍派都是平等的關係,而不是挑出個盟主來,做高高在上的人。」
定逸師太聽到後很高興,她覺得曾山說到她的心坎里去了。
但是如果沒有個盟主,魔教會不會趁機各個突破呢?
「師兄,貧尼擔心魔教教主東方不敗會各個突破。」
曾山搖了搖頭,自從東方不敗修煉了葵花寶典之後,每日躲在教里繡花呢,教派的事情都交給男寵楊蓮亭管理去了。
而楊蓮亭則忙著排除異己呢,沒事稱霸武林,再說武當和少林會袖手旁觀嗎?
更何況曾山吸收了左冷禪和余滄海的內力,突破先天指日可待,他其實更想閉關修煉。
「師太請放心,魔教近些年來偏安一隅,我們不去招惹他們,他們不會主動對付我們的。」曾山安慰道。
要是實在不行,就把任我行放出來。
對了,還有魔教聖姑任盈盈,曾山對她也是饞的很,如今寧則中懷孕,是該讓任盈盈出來分擔下曾山的炮火了。
一個月後,華山小鎮傳出有人自宮後練得辟邪劍譜,功力大漲,沒過多久還血刃了仇敵,一時傳為佳話。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練成了辟邪劍譜,人一但多了,思想就變得複雜,在江湖上攪風攪雨,作惡多端,江湖人人自危。
對於作惡的人,曾山都是放出令狐衝去除害的。曾山相信辟邪劍法終究不是越來越精通獨孤九劍的令狐沖的對手。
一時之間令狐沖也名聲大噪,也讓華山派名傳天下,沒有人不對除惡揚善的華山派豎起大拇指。
畢竟肯自宮的人畢竟少數,所以修煉成辟邪劍法的人也不超過十個,否則一但成百上千個,令狐沖直接過勞死算了。
一日,高根明帶著一位斗笠頭紗的妙齡女子進來。
「師傅,你要找的人帶過來了。」
「你下去吧。」曾山讓高根明下去道。
「是!」
等高根明下去後,曾山直接說道,「我有辦法救你的父親任我行,但是你必須要做我的小妾。」
談戀愛成本太高,而且太慢了,曾山覺得應該亂刀砍亂麻,直截了當。
戴斗笠頭紗的妙齡少女正是魔教聖姑任盈盈,她聽到曾山的話後,身體情不自禁的抖動了幾下,可見她內心並不平靜。
半響後,她那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你就不怕我的身份?」
「區區魔教聖姑我還是能保護的,就是不知道姑娘答不答應?」曾山摸著下巴自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