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俠,他們人多,幫幫我!」躲在令狐沖身後的人可憐道。
現在就知道他們人多了?早幹嘛去了?還敢和他撕打一起?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你們是不是打算人多欺負人少?」
此人竟然還要表示掙紮下,同時他在令狐沖眼裡簡直就是還挑釁。
嵩山派弟子們聽見後,全都邪笑道,「你說呢??」
「令狐沖,你們華山派是想要保下他嗎?你們是想要和嵩山派作對?」嵩山派為首的人叫做高要毫不客氣道。
令狐沖本來就有鋤強扶弱的正義感,再說這事情也不是身後的人先做錯的。
「嵩山派也太欺負人了吧,事情的起因就是你們的人先撞了他一下,竟然還不主動認錯,最後兩人提議要切磋下。現在打輸了,你們嵩山派又要為他撐腰,你們想要群毆也不怕被天下人所恥笑。」令狐沖自然不怕的說道。
「嵩山派的人太囂張了吧,這麼蠻橫!」
「還好有華山派為這位可憐人撐腰,否則生死難料。」
「為首的可是華山派的大師兄令狐沖?」
「正是此人!」
「……」
嵩山派高要卻不以為意,「哦?是嗎?我的小師弟說是他無理在先,小師弟受到欺負,我們也不過是伸張下他的權益,這何錯之有。」
高要環顧四周,陰狠的目光讓圍觀的人不敢觸及眉頭,紛紛低下頭或是心虛,或是害怕啥的。
其他新加入進來的圍觀群眾不明事理,以偏概全,紛紛聲援嵩山派呢。
令狐沖緊促著眉頭,他本人也不是能言善辯的人,信奉著自己心中的正義,他覺得身後可憐的路人甲是弱小一方,他有責任為他伸張正義。
「大師兄,他們嵩山派為何來了這麼多人?」林平之覺得不太對勁在令狐沖耳邊耳語道。
令狐沖聽到後,也謹慎了起來,要知道現在非常時刻,師傅又沒有請嵩山派的人,為什麼嵩山派的人來了那麼多人?
更何況又是在數千武林同道齊聚華山下的時候,其中嵩山派有沒有扮演某種角色還未可知呢。
「是非對錯不是我們幾言幾語可以說的清楚的,你說要怎麼辦?」令狐沖帶著眾多華山派弟子展現武力道。
高要不屑的看了一眼令狐沖,然後說道,「很簡單,既然先前他們切磋武藝,勝負難分,那麼我們也切磋下,如果你們贏了,我們就離開,要是我們贏了,哼哼,那就把他交給我們。」
躲在令狐沖身後的可憐路人甲連忙畏縮在他的身後,「令狐大俠,救命!」
令狐沖聽到後,正義感爆棚,他說道,「切磋可以,不過各派只能出一個人,華山派就由我來接下你們的挑戰。」
「大師兄威武!」
「大師兄把他們打的屁滾尿流!」
「大師兄,打回他們的嵩山老家去。」
「……」
高要他們看到華山派派出令狐沖,正中他們的下懷,正想要試探下令狐沖詭異的劍法呢。
「既然如此,我就…」
高要正想要躍躍欲試,卻被人群中出來的人說道。
「我來!」
高要正不悅的看向來人,發現是丁逸,連忙諂媚的改口道,「沒錯,嵩山派派出丁師兄!」
丁逸點了點頭,拔出和他清瘦的體格完全不匹配的重劍。
圍觀的人紛紛的搖了搖頭,自己有多少斤兩自己不知道嗎?還學別人玩重劍?不怕腰閃了???
但是嵩山派的眾人卻一副看好戲的模樣,顯然他們對丁逸師兄的實力是很信任的。
令狐沖鄭重的拔出自己的寶劍,手握劍柄,劍尖遙指丁逸。
「小師弟,有什麼本事就使出來吧,我可不是成不憂、封不平這兩個廢物可比的。」
丁逸手握重劍,靈活的甩了幾圈,重劍在他的手裡仿佛沒有了重量了一般,但是重劍劃破風的破空聲傳來,告訴眾人重劍不可忽略的厚重感。
令狐沖見此鄭重的看向丁逸,他不得不使出自己的全力,畢竟重劍本來就克他的輕劍,而且重劍還被丁逸耍的如此輕鬆,可見他的力氣絕對不一般。
「師兄注意了!」
令狐沖提醒了後,就使出了獨孤九劍。
「吟~~~」
令狐沖如同飛燕一樣輕快,劍尖卻不偏不倚的刺向丁逸的虎口。
丁逸看著令狐沖的劍影,頗為凝重,論劍的行雲如水,此人配得上天才之名。
丁逸以拳為中心,輪起一圈圈劍圈,只見他不退反進,一圈圈劍圈向令狐沖籠罩而去。
令狐沖看見後想要一往無前,勢如破竹的刺向丁逸的圓心虎口。
但是令狐沖的劍並沒有那麼長,被重劍反攪,輕劍劍尖立刻被削了一小段。
令狐沖急忙退了出來,看著劍尖,暗道重劍恐怖如斯。
「令狐師弟,你最好把真本事拿出來。」丁逸豎起重劍道。
「丁師兄好!」
「什麼天才?不過是丁師兄的手下敗將而已!」
「華山派天才也不過如此!」
「……」
嵩山派弟子送上他們的馬屁。
旁觀的群眾也紛紛誇讚嵩山派丁逸武功了得,批評華山派令狐沖有失天才之名。
在樓台之上,左冷禪冷冷的看著令狐沖,他現在還看不出令狐沖是否有影藏實力。
不過從剛剛的劍術來看,確實不是辟邪劍譜的路數,他得過下半部辟邪劍譜,自然知道辟邪劍譜的路數是如何的。
如果不是辟邪劍譜,那這套路數又是來自哪裡的??難道是…
「破劍式!」
令狐沖使出獨孤九劍,破劍式,破盡一切劍法,破盡一切重劍。
「吟!!」
只見飄忽不定的身影以及靈動的劍法讓丁逸連忙後退。
丁逸沒想到令狐沖果然隱藏了實力,如影隨形的劍法讓丁逸嚇得肝膽俱裂,連安坐的左冷禪也站了起來。
「叮!」
丁逸的虎口感覺到巨疼,神經反射的縮回手。
令狐沖並沒有得寸進尺,看到丁逸丟了手中巨劍,他就飄然退後。
「砰!」
丁逸惱羞成怒,看著塵埃落定的重劍,以及一點一滴的血液掉在地上。
「甘拜…下風!」丁逸說完後,劍也沒有拿起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