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是要放下心中的執念,是要對這份愛慕做次告別了!
哪個女孩不憧憬美好的愛情,只是她遇到的並不是兩情相悅的,只能說是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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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戒和尚看著自己的女兒如此痛苦,說不心疼是不可能的,如果可以他寧願把令狐沖綁給女兒,這樣能保留下女兒的天真浪漫。
而不是看破紅塵,每日與青燈古佛相伴的女兒。
「儀琳…」
如果儀琳不阻攔著他,他或許可以把令狐沖給搶走,雙腳打斷,就是用鎖鏈拴也把令狐沖拴住嘍。
但是不戒和尚知道,如果他真的這麼做,儀琳肯定會以死相逼。
「大和尚,我想回恆山了!」儀琳搖了搖頭故作堅強道。
隨後三人向著恆山一步一步遠去。
嵩山巍然挺立於天地之間,氣勢非凡。高聳的石峰,排列如壁,坦然裸露,白如朝天的蓮花,又比蓮花多了許多堅剛之氣。
嵩山派落座於嵩山勝觀峰之上。
陸柏、費彬等人狼狽的回到嵩山,在盟主殿拜見了高坐黑金屬寶座的左冷禪。
「左盟主,我們…失敗了!」陸柏和費彬一臉落寞的神情道。
左冷禪還未發話,丁勉卻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快點細細說來,讓左盟主聖裁。」
於是陸柏和費彬你一言我一語的把當時的情景說出來。
當聽到岳不群的內力不下於自己時,左冷禪眉頭挑了一下。
等到了令狐沖再大顯身手之時,左冷禪眉頭深鎖。
一個內力大成的岳不群就讓他感到棘手,再加上一個劍法詭異的武學天才令狐沖…
丁逸琢磨了片刻,「左盟主,會不會是岳不群也得到了辟邪劍譜?」
左冷禪聽到後先是搖了搖頭,後來眼睛又一亮。
根據當初勞德諾給的情報,辟邪劍譜的藏匿地址是岳不群放出來的,那麼有沒有可能他在自己和余滄海爭奪之前就已經得到了辟邪劍譜呢?
左冷禪發散著思維,越想越有可能。
而且他是有辟邪劍譜的下半部的,他看過辟邪劍譜,感覺非常的高深玄妙,但是試著修煉,又什麼都修煉不出來。
俗話說,得不到的才是最有誘惑力的,左冷禪心心念念的辟邪劍譜很可能在曾山身上還有抄錄的秘籍。
與其去找如同耗子一樣東躲XZ的余滄海,還不如直接向岳不群討要。
至於證據,呵呵呵,岳不群突飛猛進的內力,令狐沖詭異的劍法,不就是頂好的線索嗎?
什麼你說這是線索不是證據?
在江湖之中,證據重要嗎?
為了頂級功法,但凡出現點線索,武林人士就會蜂擁而上,哪怕最後發現真是誤會,他們也沒有愧疚之心,最多是拍拍屁股走人。
費彬和陸柏正感傷著,浪費了這麼好的藉口來對付岳不群之時,而左冷禪已經想到了下一個陰謀了。
「你們去誡律堂自領十大板子!」左冷禪打發走他們。
費彬和陸柏聽到後,不僅不傷心,反而很高興,不是因為他們喜歡受虐,而是打板子對於他們有內力的人來說不是事,最多疼一會,是最輕的處罰了。
「是!」
兩人高興的下去了。
等他們下去後,左冷禪看了一眼丁逸。
「相必你已經知道怎麼做了吧?」
「是,左盟主。」
「這事就交給你去辦!記住,不要牽扯到我們。」左冷禪點了點頭道。
「是。」
隨後丁逸轉身離開,留下一個空蕩蕩的大殿。
「一個岳不群就夠難搞了,還多了個後生可畏的令狐沖…」左冷禪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
三個月後…
讓坐鎮在華山派的曾山怎麼也沒有想到,江湖竟然颳起了他有辟邪劍譜的消息,並且還愈演愈烈的樣子。
「大師兄,聽說你使用的劍法是辟邪劍法?」岳靈珊在銅鏡面前漫不經心的裝扮道。
令狐沖聽到後,根本不在意道,「我答應了前輩不能透露一分一毫,但是絕對不是辟邪劍法。」
「大師兄,我們兩人已經是夫妻了,難道有什麼事連我也不能知道的嗎?你耍的到底是什麼劍法?」
「我問過爹爹,他說他也不太清楚,不過他覺得是某位劍宗前輩的劍法。」岳靈珊有些失望的說道。
令狐沖聽到後,有些詫異,後來又覺得理所當然。
畢竟思過崖的那個山洞就是師傅說出來的,還讓他去探索一下的。
他曾經把裡面的劍法擴印一份,交給了曾山,但是曾山只是不屑的笑了笑。
「不要太追求於一招一式的劍招,只有信手捏來、隨機應變的劍法,才是自己最厲害的劍法。」
令狐沖聽到後,這不是和獨孤九劍的無招勝有招差不多的意思嗎?一時之間,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位像風師祖一樣的劍法宗師。
「對不起!」令狐沖輕聲抱歉道。
為了躲避尷尬,他自己出去散散心。
岳靈珊生悶氣,於是她去找曾山和寧則中訴苦。
「珊兒,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就算知道這劍法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這對你們有影響嗎?」曾山搖了搖頭道。
「珊兒,一位信守承諾的男人不是更好嗎?難道你希望你的夫君是背信棄義的小人嗎?」寧則中也開導岳靈珊道。
「可是…可是派里的師兄們都說大師兄偷學林平之師弟的家傳武學。還有爹爹…」岳靈珊說出自己的煩惱道。
「你是想說還有我也在偷學辟邪劍譜吧?」曾山搖了搖頭苦笑道。
「孩兒可沒有說…是你說的…」岳靈珊吐了吐小粉舌道。
「珊兒…」寧則中則翻了翻白眼道。
「我有幸看過辟邪劍譜,開頭一句就是欲練此功必先自宮,這個你可以去找林震南問問。還有我有沒有練此功,你問問你娘就知道了。」曾山揶揄的看了一眼寧則中道。
「師兄…嘔…」寧則中害羞道,突然她變了臉色,乾嘔了一下。
「娘??你怎麼了??」岳靈珊看見寧則中這樣難受關心問道。
「沒…事…就是最近時不時有些想嘔吐…應該是感染了風寒…過一段時間就好…」寧則中緩了口氣搖了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