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柏和費彬甚至是突然冒出不能任由他成長的念頭!他們要扼殺掉這個天才!
就在他們想要動手殺掉令狐沖之時,曾山的內力洶湧迸發而出,瞬間震懾某些人的心思。
真氣外放?!
曾山的內力已經到了如此通玄的地步了嗎??就是左盟主恐怕也不及吧??
陸柏和費彬在曾山的震懾下,收起不該有的念頭。
莫大,天門道長,定逸師太三人也震驚於曾山的內力之深厚。
說好的一起進步?你卻偷偷的跑到前頭了,還能不能愉快的一起練武了?
「岳師兄的內力又精進了不少,可喜可賀!」定逸師太面帶微笑的祝賀道。
「天門道長,這算不算是雙喜臨門啊?華山派不僅有一位內力深厚的掌門,又有一位劍法高超的天才弟子,看來華山派要振興了!」衡山派莫大敬佩道。
天門道長打了個道輯後點點頭,華山派要復興了,就看泰山派要如何對待它,可以想像未來左冷禪肯定會有動作。
他們看向陸柏和費彬,果然看到他們像吃了蒼蠅一樣的憋屈。
「呵呵呵,不敢當,這場比試算小徒僥倖獲勝可好?」曾山收回氣勢,然後笑容滿面道。
偽君子!笑面虎!
費彬和陸柏腦海中浮現這兩個詞,不行,必須要把這些事告訴左盟主,看他如何對待尾大不掉的華山派。
「結果一目了然,岳師兄這邊兩次比賽都贏了劍宗,可見岳師兄的氣宗執掌華山派是實至名歸!」莫大讚許道。
「福生無量,日後有人再問華山派劍氣二宗之爭,貧道定會給岳掌門做個見證!」天門道長也同意道。
而定逸師太從一開始就站在曾山這一邊的,現在也依舊堅定不移的支持曾山。
曾山瞥了一眼泰山派二人。
「自然自然…」
形勢所迫,他們兩人非常勉強的點了點頭。
因為他們倆的失敗,也沒有顏面再呆在這裡,甚至連成不憂和封不平這兩位失敗者,他們都不管不顧。
曾山只好擺出君子之風,不計前嫌的讓人帶下去盡心照顧。
定逸師太、莫大、天門道長無不夸曾山仁義,有一派掌門的大局觀。
就在四人樂呵呵的時候,派中又溜來六個怪裡怪氣的人。
桃谷六仙??
「誰是令狐沖?」他們異口同聲道。
曾山的臉變黑了!
兩次啊!
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簡直把華山派當做他們的後花園了。
這也是因為華山派劍氣二宗相爭,底蘊都敗的差不多的原因,哪裡比得上嵩山派,隨便出動包圍衡山派就是上百位弟子?
「我就是!你們是誰?為何來找我?」令狐沖站了出來道。
「受不戒和尚之請,抓你回去和儀琳小尼姑成婚!」桃根仙嬉笑說道。
其他五仙也都嘻嘻哈哈的起鬨鬧著。
桃根仙說的話讓定逸師太非常的生氣,「胡說八道!」
定逸師太對著桃谷六仙就大打出手。
「是老師太!」
桃谷六仙立馬如同受驚的魚群一樣,一鬨而散!
定逸師太緊追桃根仙不放,定要他付出口出狂言的代價。
但是其餘五仙也追了過去,他們互為掩護,互為陣法,六人配合的天衣無縫。
「桃谷六仙,輕功極高,點穴手法高明,膂力極強,互相配合無懈可擊。師太可要小心,不可輕敵!」曾山大聲喊道。
果然定逸師太以一人敵六,哪怕她的武功高出六人一大截,但是短時間也並沒有落得好,時間一長,體力不支的定逸師太肯定落敗。
「師太,我來助你!」岳靈珊瞪了一眼傻愣著的令狐沖,拔劍就向桃谷六仙刺去。
岳靈珊的突然襲擊,打亂了桃谷六仙的陣腳,鋒利的劍尖險些要了桃枝仙的命,不過即便如此,桃枝仙的胳臂也受劍傷,鮮血淋漓。
岳靈珊加入了打鬥,華山派其他弟子也加進來,人越來越多,桃谷六仙漸漸不支。
隨著他們受的傷越來越多,眼見他們抓拿不到令狐沖,最後只能無奈的逃走了。
由於他們輕功了得,逃命也是一絕。
定逸師太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逃走,她也想回恆山派看看,要好好調教下儀琳,教她守清規,別敗壞恆山派的名聲。
曾山自然就不再挽留她,隨後莫大與天門道長也相繼帶著弟子離去。
曾山看著剛剛還客滿盈門的樣子,如今落得幾分寂寥。
「沖兒,你和珊兒的婚事十天後舉辦,就在華山派內慶祝下就好。」曾山吩咐道,然後就離開了。
岳靈珊聽到後,原本的正宮抓姦的怒氣也沒有了,畢竟這是儀琳自己單相思,不過她還是嗔怪的瞪了一眼令狐沖,然後看到其他師兄看向自己揶揄的目光,她害羞的連忙低著頭迅速的離開。
令狐沖傻頭傻腦的被師弟們圍著道賀,還說要讓大師兄出血一次,請大伙兒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呢。
啊!!!
這得花掉多少錢啊!
這些錢都是他好不容易積攢起來買酒喝的!
於是令狐沖也沒有了剛剛訂下婚事的喜悅,只有「破財擋災」的痛並快樂著。
日子一天天過去,華山派也開始張燈結彩,到處披紅掛彩的,看起來喜氣洋洋的。
羅德諾也回到華山派,向曾山復了命,並且告訴曾山他這些天的遭遇,要不是嵩山派救了他,恐怕他現在還被軟禁呢。
勞德諾話有多少可信的,曾山自然知曉。
曾山安慰下他,然後讓他下去好好練劍。
勞德諾離開後,曾山暗想很可能是左冷禪開始忌憚自己,所以才這樣迫不及待的讓勞德諾繼續回華山派做臥底。
曾山雖然知道勞德諾是臥底,但是他不會隨意揭發,就算揭發了,嵩山派還會派其他臥底。
畢竟自己掌控的臥底和不知道誰是臥底相比起來,孰輕孰重可見一二!
令狐沖和岳靈珊大婚的喜事越來越近,華山派到處都是一片喜悅。
派內的弟子們關係更加親密了不少,派內的雜事也做的井井有條,一切事情都仿佛向好的方向發展。
有時候曾山都在想,這些算不算沖喜帶來的?
就在他們二人結婚之時,華山派來了一位不速之客,讓華山派的人都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