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喬英子並沒有在方一凡的氣球上寫,而是在黃芷陶的氣球上寫了自己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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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放飛夢想!」
曾山等人把氣球放飛!很快一大堆氣球爭先恐後的往上飛去!
過了十五分鐘後,潘老師的聲音再次響起,「有請各位領導、各位家長移步到高考諮詢區,其他同學自由活動。」
「黃芷陶,我還有幾道物理題不懂,希望你能幫我解答下。」曾山邀請著黃芷陶道。
「好呀!」
黃芷陶很爽快的答應了,隨後給喬英子一個眼神,就跟著曾山一起回教室。
方一凡有些吃味的用著曾山的語氣重複了一遍,「…幾道物理題不懂…」
喬英子拍了拍方一凡的肩膀道,「方猴兒,少在後面詆毀別人。季楊楊肯學習是好事,你小心下次考試,你別被他甩下,成了倒數第一了。」
「哼,以小爺的聰明才智,輕輕鬆鬆班級前十。」方一凡拍了拍胸膛道。
「你就吹牛吧!」喬英子心情好了很多,她不想浪費時間,她打算早點回教室多做幾道題。
「英子,等等我!」
方一凡一來到教室就像猴子一樣上竄下跳。
「方一凡,還好活著啊!」
不得不說,方一凡在班裡的人氣確實比曾山旺。
這沒過多久,方一凡就被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著。
「我們還以為你腦袋還被摔暈著呢!」
「擔心你半天了!」
「你恢復能力挺強的。」
「你該不會裝暈的吧?」
「哎,我可不是裝的啊!」方一凡否決道,這可是關係到李鐵棍的態度,不得不謹慎些。
「方猴兒,你可真行,你說這好好的誓師大會,這到好,你成主角了。這李鐵棍等會不找你算帳啊?」王一笛幸災樂禍的道。
「她要我照相,我才受傷的,我這算工傷,我這要是摔死了,可就成了烈士了。」
要是別人還會忌諱點死啊死的,但是方一凡這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直接把自己形容成烈士還不帶眨眼的。
「呵,你還烈士呢,你可別吹牛了,你不吹牛會死嗎?」王一笛譏諷道。
「呦,真沒吹,剛才在醫務室,鐵棍一直在旁邊虛暖問寒,一口一個凡凡的叫著。」
「噓~~」
周圍的人發出不信任的聲音,就連曾山和黃芷陶都不信。
「聽我說,我真沒吹,我從上面摔下來,那一瞬間,我突然想到一個辦法,能讓你們不但徹底擺脫李鐵棍,還能躲過高三的牢獄之災,更好的是你們想幹嘛幹嘛,根本不用考慮高考大學的事。」張一凡眼睛狡黠的眨了眨。
「真的假的啊?」
「哼,方一凡肯定在坑同學們了!」曾山對著黃芷陶耳語道。
這麼親密的動作,黃芷陶能感受到了曾山呼過來熱熱的氣息,她一下子變的害羞起來。
「你做怪!」
喬英子聽到後也感興趣的站了起來,她主要是想要擺脫她的母親。
「方猴兒,你這神神叨叨的,不會是犯法的事吧?」喬英子雙手抱胸道。
「不會,我們都是社會主義好少年,不干犯法的事!放心吧!」方一凡假正經道。
「來,哥,給我們說道說道。」
「真想聽??」
「嗯嗯…」
「來,掃碼支付!」方猴兒打開微信收款碼向同學們示意道。
「唉,散了散了!」
眾人看到方一凡用著老套路,紛紛做鳥獸散的樣子。
「哎,幹嘛呀,知識付費呀!」
「你永遠就會這小把戲!」
「你們不願意微信支付,你們給現金也行啊!」
「方猴兒,你這三天兩頭的跟同學們談生意,誰信你啊!」喬英子失望道。
「我的意思是你們願意不願意我都無所謂,你們願意給個一塊八毛的我也不嫌少,你們給個一百塊的我也無所謂,是吧,所以你們完全自願!」
方一凡要是不去做商人太可惜了,嘴皮子耍的溜啊,曾山暗暗道。
「也行,眾籌眾籌!」
「那,我出五塊!」
「哎,你傻呀,他騙你呢!」王一笛勸道。
「就五塊錢嘛!」
「來來來,掃碼掃碼!快掃!」
「一群傻子!」王一笛回過身不去理他們。
「來來,別著急,一個個來,一個個來。」
「收完錢,快說!」有同學催促道。
「夠了夠了,有五十了!」
「我告訴你們啊,想徹底擺脫李鐵棍的最終奧義…就是…」
大家的耳朵豎起來傾聽著。
「蹲班!」方一凡悄悄的後退道。
「蹲班???」
「蹲班是什麼啊?」
「蹲班就是留級,不升學!」曾山樂不可支的笑道。
「傻啊,他耍你們呢!」王一笛怒其不爭道。
「追他!追他!」
一窩蜂的同學去追方一凡了,可以想像要是他被追到,那方一凡有多「慘」!
「幼稚!」黃芷陶小聲道。
自習到快五點左右,曾山請黃芷陶去附近的電影院看碟中諜6。
買上兩杯冰可樂,再加上大桶爆米花,兩個人就去了放映廳。
原本曾山以為自己要看下面的中文字幕翻譯才看的懂電影,沒想到季楊楊的英語語感下,曾山總算擺脫了字幕。
兩個人一邊吃爆米花,在電影到了溫情時刻,曾山故意用手碰到了黃芷陶的手。
黃芷陶下意識的想要縮回來,卻被曾山抓了個正著。
好滑好嫩好有肉感!
黃芷陶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腦袋空空的,嘴裡微甜微香的爆米花飛快的充滿了大腦。
「楊楊…」
「黃芷陶,做我女朋友吧!」
在電影光幕的照射下,曾山的臉一半黑一半白,並且一閃一閃的,唯一不變的是曾山火熱的眼睛。
「我…」
「好…」
曾山感受著這種純純的感情發酵,一如當初第一次向陳瓊表白一模一樣。
接下來黃芷陶顧不上電影情節,整了芳心都在曾山身上,還有曾山那摸搓自己白嫩的小手的「黑爪子」。
並不是說曾山皮膚黑,而是壞小子的意思。
等電影放映完,黃芷陶悄悄的捏了曾山的腰肉。
「嘶!」
曾山沒想到黃芷陶的手勁挺大的。
「多怪你,電影講的是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