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聽到你的尖叫聲才驚醒過來的。」洪偉對白婷婷說完這句話,神色有些疑惑,「說起來……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說好了輪流守夜,但不知不覺大家就都睡著了。」
「那蜘蛛在行動之前會灑下一種帶著淡淡香氣的粉末,」歡顏插了句嘴,「沒什麼毒性,但可以讓人瞌睡,不過藥性應該不大。」
GOOGLE搜索TWKAN
「你怎麼知道?」洪偉有些驚訝。
「它灑下來的時候,我聞到了啊。」歡顏理所當然地說。
「這麼一說……」一旁的張健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確實我在睡著之前隱約聞到了一點香氣,味道很輕,所以我當時根本沒有在意。」
白婷婷露出驚愕的神色,她看向歡顏,問:「那你當時是怎麼醒過來的啊?」
既然聞到了那種讓人瞌睡的香氣,那肯定就睡著了。
可她記得很清楚,是歡顏先醒過來打開燈,她才跟著醒過來的。
歡顏到底是怎麼做到那麼快就能反應過來氣味不對勁,還能迅速讓自己清醒的啊?
「剛剛不是說了藥性不大嘛~」歡顏笑了起來,「你們都能因為一聲尖叫或者一盞燈突然亮起就醒過來,我不被迷昏不是很正常嗎?」
其實她也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做到的,感覺就像是她的身體自帶抗體的樣子。
如果是烈性迷|藥,她可能扛不住,這種嘛~小case。
「歡顏說的有道理,她一直都比我們的反應更快,只要在受到影響之前及時堵住呼吸就不會昏迷了。」洪偉替歡顏說了句話,然後回到了之前的話題,「總之就是我們聽到白婷婷的尖叫聲醒過來之後,感覺屋子裡情況不對,就打開燈,然後就看到了那隻大蜘蛛。」
「夏哥不知道怎麼辦到的,居然讓那隻蜘蛛定在了原地。」洪偉對夏拓投來羨慕的目光,「然後我們就借著這個時間收拾好東西,扶著夏哥坐上輪椅,走了出來。」
歡顏聽到這麼幾句話就已經明白了整個經過。
夏拓似乎每次都只能夠讓那些蟲子短暫地定住十幾秒的時間。
他需要讓兩個慌張的男人回過神來,再指揮他們收拾東西,而且他的身體那麼虛弱,突然驚醒可能也需要一點時間緩衝。
總得來說,十幾秒的時間肯定是不夠用的。
所以他應該是斷斷續續用了好幾次能力,才在蜘蛛靠近自己之前走出了房間。
這也就是他比她從房間出來晚的原因了。
歡顏並沒有問過夏拓的能力的事情,倒不是她不好奇,只是她知道,這種秘密除非她能用同樣有價值的消息作為交換,否則她問了也不見得有回答,所以不如不問。
等等,剛剛洪偉的意思……
「這麼說來,你們並沒有攻擊過你們房間的蜘蛛,它是可以自由活動的?」歡顏問了這麼一句。
「……是的吧。」被歡顏突然這麼提問,洪偉有些遲疑,他小心地看向歡顏,「是有哪裡不妥嗎?」
「你們就沒有想過,那隻大蜘蛛是怎麼出現在房間裡的嗎?」歡顏揚起一邊的眉毛,反問道,「那麼大的體型,如果一早藏在屋子裡不可能不被發現,也就是說它應該是在我們睡著之後進去的。」
她推測可能是天花板的某個角落有隱藏的洞,屋子裡的燈光並不明亮,尤其是角落不太容易照到,陰影里不注意去看的話,視覺上很有可能發現不了被淺淺掩蓋住的洞口。
最主要原因,蜘蛛是從天花板出現的,天花板有進出口的可能性就更高。
她殺了大蜘蛛,那些小蜘蛛想要爬上天花板的洞沒有大蜘蛛那麼方便快捷,尤其她還點燃了窗簾,火勢很快就會蔓延到天花板上。
那些小蜘蛛十有八九都逃不出去,所以她房間的蜘蛛基本可以確定是都死乾淨了。
但夏拓那邊的情況就完全不同。
那邊不是火源起來的地方,大蜘蛛既沒有被限制行動,更沒有死亡,大概率是來得及從進出口逃跑的。
「歡顏說的對,」夏拓這個時候已經反應了過來,「那隻蜘蛛既然有途徑進入屋子,就一定還能出來……」
他的話音剛落,一隻足球那麼大的蜘蛛突然從他住著的那間房上方的三樓窗戶一躍而下,高高躍起的瞬間還衝著幾個人的方向噴出一串蛛絲。
「!!!」眾人一驚,紛紛四散避開。
蜘蛛八隻腳落地發出沉悶的碰撞聲,它還未站穩,就朝著坐在輪椅上的夏拓沖了過去。
夏拓的眼睛微微亮起,蜘蛛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
歡顏的反應最快,在夏拓眼睛亮起的瞬間,她就一邊迅速靠近蜘蛛,一邊從裙子的口袋裡拿出兩截軟體蟲的口器。
她把口器上有鋸齒狀尖刺的那一面對準了蜘蛛的腿根處,刷刷幾下鋸斷了蜘蛛一側的四條帶著毛刺的長腿。
隨著蜘蛛的腿被割開,大量液體飛濺而出,歡顏敏捷地躲開,沒有讓液體沾到自己的衣裙。
歡顏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口器,露出滿意的神色。
這東西作為武器還挺鋒利的,倒是比她想像中要更加好用順手。
等蜘蛛恢復行動力的時候,它卻因為失去了一側的腿導致身體失衡,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疼痛讓蜘蛛發出了悽厲的尖叫,它不斷翻滾著身體,捲起地面的塵土,整個空氣里都變得烏煙瘴氣的。
白婷婷躲到洪偉的身後,兩個人都是一邊往遠處退一邊緊盯著蜘蛛翻滾的走向,生怕蜘蛛發狂的時候會朝著他們的方向過來。
張健正好跟夏拓在一個方向,見歡顏對付蜘蛛,他鼓起勇氣過去推著夏拓的輪椅往更遠處跑。
夏拓的輪椅雖然是電動的,但為了病人的安全考慮,自動行駛的速度並不是很快,有了張健的人工推動,倒是加速了不少。
蜘蛛翻滾了幾圈之後,眼睛迅速鎖定了距離自己最近的歡顏。
它又是一口蛛絲吐出來,比之前還要粘稠厚實,仿佛要把歡顏整個兒裹進蛛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