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言抱著千帟站在柱子後,本來是比較安全的位置,因為她覺得顧謹言被ar他們圍住應該跑不到這裡來,所以被顧謹言喊了這麼一聲,他也有些嚇到。
隨即回頭,已經看到顧謹言握著手術刀直衝過來,顧之昀怕她傷到千帟,連忙轉身用自己身體把千帟護住,隨後手術刀便直接插在了他的腰上,他的身體一顫,臉色已經煞白,但卻依舊緊緊抱著千帟不放一點。
ar震驚地看著這一幕,立即跑過去一腳踹飛顧謹言,然後扶住顧之昀,看到手術刀插入的深度,心裡也緊張至極,「鬆手,把孩子給我。」說著接過千帟交給趙十三。
此時外面傳來了車輛聲,洪三說:「是警察!」
顧謹言從地上爬起來就跑,被少軒少宇抓住,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這個女人這麼狠毒,可不能再讓她跑第二次!
「我要殺了你們!你們都去死!去死!去死——」
顧之昀閉了閉眼睛,再去看顧謹言時,表情十分複雜。
把顧謹言扭送交給警察,隨之而來的醫立即把顧之昀放上了擔架,醫看了一下傷口,皺著眉頭說:「這個部位是腎臟,情況可能不大樂觀。」
救護車開到了醫院時,顧之昀已經昏迷不醒了,ar不准任何人把消息告訴淺緣,然而淺緣卻從警方那邊得知了消息,心裡緊張至極,正要景舒送她去醫院,還沒走到門口,她忽然覺得肚子疼,坐在地上沒法動彈,景舒一看糟糕。
估計是要早產了……
淺緣懷了兩胎都是早產,而且都是受到驚嚇,景舒手足無措,還是沈晗連忙把人抱起來送上車,讓司機抄近路去醫院,一邊聯繫醫院准擔架。
「別怕,別怕。」景舒緊緊握著淺緣的手,想讓他別緊張,但其實自己都在顫抖了。
淺緣臉色蒼白,悶聲**著著。
車開到醫院,送上移動病**,直接被醫推入了產房等。
「你身上都是血……」景舒一回頭看到沈晗身上的血,頓時被嚇到。
沈晗只是找了一條毛巾隨意擦擦,就跟著醫去辦理手續。
很巧,顧之昀他們也在這家醫院,手術室就在產房上一層樓,沈晗苦笑,這對夫妻還真是……
ar得知消息跑下來,在走廊正好遇到沈晗,看到他身上的血也嚇了一跳,沈晗連忙解釋:「不是我的血,是小緣,她又早產了。」
三人在產房外緊張等著,這個畫面仿佛回到了四年前,那年也是如此——難產的淺緣,無措的景舒,緊張的ar守在產房外,等著早產的弟新命降。
也不知道是不是造化弄人,原本說好這次一定要看著孩子的出的顧之昀又不在,
手術室里的手術持續了三個小時,醫說顧之昀的情況真是不幸中的萬幸,手術刀偏離了一公分,沒有傷到腎臟,這算是一個好消息。
他的麻醉還沒過,送到病房休息。
而樓下的產房產也過去了三個小時,早產了一個多月,即便過一個孩子,淺緣的產也不算順利,甚至還有難產的跡象。
醫出來告訴ar他們這個消失時,把眾人給緊張的,幸好上天也看不下去他們如此受盡磨難,進產房五個小時後,淺緣還是順產下了一個男孩,母子平安。
淺辰扶著淺父和顧韓一起來到醫院,他們倒還不知道淺緣早產的事情,只是來看受傷的顧之昀。
「之昀沒事,現在麻醉還沒過,接下來好好休息就可以。」雖然今天發的幾件事都不算好事,但畢竟家裡新添了個小命,怎麼說都是值得開心的,ar還是忍不住露出笑容,「我覺得,你們還是先去看看孩子好。」
「對,對,我們去看看千帟,那丫頭也是被嚇壞了吧。」顧韓點點頭,轉身往外走,ar笑著說,「不是千帟,千帟被景舒帶回家休息了,我說的孩子,是淺緣剛剛下的小男孩。」
頓時,三人都被愣住,忽然有一道聲音虛弱地傳出:「緣緣……了?」
ar看去,竟然是顧之昀醒了,他雖然臉色蒼白,但眼底卻閃著亮光,看得出很興奮:「緣緣,真的了?」
「是的,雖然是早產,但還是很順利下了孩子,是個男孩,母子平安。」ar微笑,「現在在保育房,個頭比當初千帟大很多呢。」
顧之昀受傷的陰霾突如其來的孩子衝散了,大家都沉浸在新命的喜悅中,淺緣的並沒有太難受,休息一會兒就清醒,要求去顧之昀的病房,ar只好安排他們兩人的病房合併在一起。
顧之昀看到淺緣進來,想要撐著身體起來,淺辰按住他:「傷口剛剛縫合,不能動。」
「別動。」淺緣也急忙道,「沒事吧?嚴不嚴重?」
「沒有傷到腎臟,休養一段時間就好。」淺辰看他們之間似乎有話要說,就識趣地離開病房。
看著病房的門關上,顧之昀伸手握住淺緣的手,抿唇說:「對不起,又讓你一個人面對痛苦。」
淺緣另一隻手撫著自己的腹部,嘴角微微上揚:「沒關係,你不是陪著我承受痛苦嗎?」她在產,他在手術,算是同甘共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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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開得起玩笑。」顧之昀無奈地笑著看她,「好了,累不累,休息一下。」
淺緣忽然掀開被子起來,顧之昀一愣:「你要幹什麼?回去躺下。」
「我要睡在你身邊。」淺緣爬山顧之昀的**,他們的病**都算是比較大,睡兩個人也沒問題,她窩在顧之昀的懷裡,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顧之昀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微微揚起嘴角,撐著身體起來,在她的唇角吻了一下。
「沒事了,以後我們這些災難都會離我們遠遠的了。」
……
個月後,顧之昀和淺緣一起出院,因為孩子早產還需要呆在保育箱裡一段時間,所以他們也不能立刻就帶孩子走,只能每天抽空來醫院陪他。
淺辰抱著顧晟瑞笑起來。
兩個月後,均可和新月同時懷孕,而顧謹言的案件也終於開庭審理。
畢竟是喊了自己二十幾年爸爸的女兒,顧韓不忍心她年紀輕輕就在監獄裡呆一輩子,想要想辦法給她說說情,誰知在開庭審理前**,顧謹言就著監獄裡自殺了。
聽聞這件事的淺緣忍不住趴在顧之昀的肩膀哭起來,就算她對她從來是虛情假意,就算她對她從來都是暗藏禍心,可那麼多年她卻一直把她當成最好的朋友,現在人死了,一切仇恨也都隨之煙消雲散,剩下的只有憐憫和心疼。
雖然顧謹言前做了許多錯事,但顧家還是給她辦了葬禮,江弘毅申請出獄送她一程,所以他烤著手銬,被兩個警察押送到了葬禮現場,看著這個昔日意氣風發的男子依偎在棺材邊悲傷流淚的模樣,淺緣想,其實他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顧謹言的人,如果顧謹言能早一天看到他的好,或許現在這一切都不至於發展到這個地步。
然而,人沒有如果……
十個月後,均可了一個男孩,新月了一對龍鳳胎,千帟成了四個孩子的老大,並且準備等他們長大後,要帶著他們叱吒法國,而大人們已經在嚴肅地討論關於娃娃親的嚴肅問題。
淺緣說:「新月你家女兒是我家兒子的。」
均可不服了:「我家兒子才和新月家的女兒一樣大,我們才是最般配的。」
淺緣指著自己已經將近一歲的孩子說:「老公當然是要一點好啊,才知道體貼。」
均可冷笑:「大一歲知道體貼個什麼?這樣的話,你家千帟配我家兒子好了,來體貼我家兒子。」
淺緣瞪眼:「我們不支持姐弟戀的。」
「我們也不喜歡兄妹戀。」均可說,「難道你忘了,你和新月是妯娌呢!」
淺緣抽嘴角:「我怎麼把這一點給忘記了。」
均可得意洋洋:「所以新月家的女兒是我家兒子的。」
淺緣摸摸下巴:「那,新月家的兒子是我家的。」
均可和新月表示自己受到了驚嚇:「難道你打算讓他們表兄弟咳咳?不過這也不是不可以,男男的話,就無所謂兄不兄弟了。」
淺緣汗顏:「我只是想要說,我當個乾媽,沒想那麼複雜……」
眾人:「……」
淺緣摸摸自己肚子,得意洋洋道:「我肚子裡還有一個,要搞男男的話,完全可以自產自銷。」
眾人豎起大拇指。
顧之昀走到淺緣身邊,從背後抱住她,手也覆在了她的腹部:「這次,我不會再錯過了。」
相信接下來他們的人,一定會一直一直,這樣幸福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