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老爺子依舊沒醒,三人合計,將趙老爺子先送到醫院療養,畢竟趙老爺子經不起折騰了,萬一去了鄉下再被什麼東西衝撞,到時候也麻煩。
最後也是由趙康父子陪著張直去鄉下。
回到鄉下的時候已經臨近正午,趙康父子提議先吃飯,張直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陽氣正盛,最是適合看祖墳,要是錯過這個時候,難免生出變故。」
「現在就帶我去你們的祖墳吧。」
張直這話一出,趙康父子也沒有異議,三人直奔鄉里的後山。
那裡埋著鄉里的長輩,趙家祖墳也在那。
一路上遇到的人都熱情的給兩人打著招呼。
張直心裡疑惑更深,從村民的態度其實可以看出趙康父子的人品不錯,能夠得到這麼多村民的愛戴。
按下心中的疑惑,在兩人的帶領下,張直終於見到了趙家的祖墳。
然而,只一眼,張直就斷定趙家祖墳出了問題。
「你們家的祖墳的確有問題,有人在暗中搗鬼。」
「你們看這裡!」
張直指著墳頭,解釋道:「寸草不生,必有禍根。」
「你們趙家先輩下葬幾十年了,就算你們這些後輩疏於打理,至少也會雜草叢生,可如今卻是光禿禿的一片,不是土地有問題,就是棺材有問題。」
三人看了眼周圍,那些墳頭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植物,那就不是地的問題。
趙康父子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那……依大師所看,我們應該怎麼辦呢?」
還是趙明開口。
「挖墳!」
張直冷冷吐出兩個字,聞言趙康父子皆面色一變,罕見的沒有聽從張直的話去行動。
自古以來,入土為安就是刻在骨子裡的,打擾先祖沉睡更是大忌,甚至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如今張直要求兩人挖墳,讓兩人有些躊躇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張直看出兩人猶豫,淡淡說道:「你們不願意挖墳開棺也行,那這件事情就只能另請高明,不過我話說在前面,過了今日,你趙家可能就要被幕後之人滅門了,孰輕孰重你們應該知道。」
說著,張直又嘆了口氣,道:「挖墳開棺是大忌,但你們也是為了趙家的後代才做這樣的事情,想必你們趙家先輩泉下有知也會原諒你們的。」
張直先說明厲害關係,而後又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趙康父子這才緩緩點頭。
「那就依照大師說的,我們願意挖墳開棺,就算老祖宗怪罪下來,只要能夠讓趙家有後,我也願意一死下去賠罪。」
趙明開口說道。
很快,趙明從村子裡找來幾個年輕力壯的大漢。
「人找齊了,大師現在就開挖嗎?」
趙明看向張直。
張直看了一眼太陽,點點頭。
「現在開挖,等我拜完四方神,然後動土。」
只見張直神情肅穆,正步踏前,迎著太陽連拜三下,而後順時針以此朝其他三個方位連拜三下。
做完這一切後,張直衝趙明點點頭道:「挖吧。」
時值正午,陽光毒辣,幾個大漢奮力揮著鏟子,一鏟一鏟往外動土。
趙康則是在一旁請教張直,以後下葬要注意些什麼。
張直將一些注意事項說完,然後指著右邊一座墳墓說道:「你看那邊那座墳,地勢低凹,兩邊山坡程積壓之勢,從而壓迫到了墳墓,先輩不得喘息,後輩亦不得安寧。」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那家人應該一直在為家裡的房子打官司。」
聞言,趙康目光驚訝,讚嘆道:「大師不愧是有真本事的人,真是神了!那是我遠方表哥家的祖墳,他家的確一直在為家中房產的事情打官司。」
與此同時,那些深埋在地下的土壤,在陽光的暴曬下竟然沁出絲絲血色。
張直面色一沉,不再言語,不過並未喊停。
很快,趙家祖墳下的棺材就被挖了出來。
張直沒有第一時間開棺,而是先讓棺材在陽光下暴曬了半個小時,為的是驅散地底的陰氣。
而後,更是拿出兩張符籙一前一後貼在棺材兩頭。
做完這一切,張直高聲喊道:「可以開棺了。」
兩個大漢上前,一同使勁,棺材板往邊上一掀,露出了裡面的真容。
張直定睛一看,立馬就看到了罪魁禍首。
「是誰!」
「居然在我祖宗的棺材裡面放了個稻草人!」
趙明勃然大怒。
而趙康則是雙腿打顫,晃晃悠悠躲到張直身後。
張直看了趙明一眼,然後拿出桃木劍將稻草人挑了出來,對著趙明開口。
「問問村裡有沒有木盒,不用太大,能夠裝下這個稻草人就行。」
趙明速度很快,不一會就找來一個木盒。
張直將稻草人放進木盒中,同時將符籙定在木盒上面。
「順著你家祖墳往右三寸,挖地三尺,將其掩埋,可暫解問題。」
等到木盒埋好之後,張直看向趙明,道:「這個墳地不能用了,我重新替你們尋找一處,如今你們厄運纏身,墳地的風水就以平安為主如何?」
趙康父子紛紛搖頭,沒有意見。
雖然說有些風水可以讓後輩蒙蔭,但這些天來,兩人心態早已經發生了轉變,一直認為身體健康比什麼都重要。
錢沒了可以再賺,可命只有一條。
對於兩人的態度,張直很是滿意,在上山的時候張直就曾經看過附近的風水,多是以保平安為主,不過如果趙康父子想要求平安,張直自然也有辦法解決。
只不過,強行改變一個地方的風水,遲早會出變故,到時候不知道會禍害到哪一位子孫。
在張直的指點下,不出半刻鐘,就把一切都安頓好。
三人在鄉里草草吃了頓飯就回到了洪市。
一路上趙康父子都想開口詢問張直接下來該怎麼辦,可張直自上車起就開始閉目養神,兩人也不敢貿然打擾。
事實上,張直確實在休息,昨夜為了抓住那個哭泣的女聲,加上要照看趙老爺子,張直徹夜未眠,今日又一直忙活到中午,因此才在車上小睡一會。
……
「大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