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章主要是補充原主的故事以及一點點結局,不喜可跳過。
「沈言濯,你還真是噁心。」
「別以為裝作一副忠貞模樣就很清高,實際上骨子裡就是個紈絝人渣。」她的眼色發紅,看著他似乎又想起了那個人渣父親。
「這雙眼睛,噁心到令人髮指。」
女孩肆意的嘲笑著,被拉扯著跪坐在地上的少年身上傷痕累累,漆黑又無辜的眼睛此刻寫滿了恨意,死死的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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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一言不發,桑鯉很快覺得沒勁,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鬆手。
「沒意思。」桑鯉輕哼著回了宮,接著就見小跑過來的宮女,也顧不得大喘著氣連忙道:
「娘娘,四皇子又來找您了。」
「他又來做什麼!」說這話的時候她眸子裡寫滿了厭惡與不耐。
走近未央宮時就瞧見他那單薄的身影,他手裡還捧著什麼東西。
桑鯉直接無視了他,剛想進殿就被他給拉住了。
「阿姊,我做了你最愛吃的糕點。」
看著他遞過來的食盒,桑鯉不屑一顧,「本宮如今是貴妃,什麼好東西沒見過,這東西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阿姊……」
「我不是你的阿姊!滾開啦!」
見他不依不饒,桑鯉直接甩開了袖子,花瓣形的糕點散落了一地,看起來甚是精巧,他做了多久可想而知。
桑鯉只是愣了一瞬,看到少年眼角的淚反而捏住了他的下巴,用著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惡狠狠道:
「我是貴妃!我不再是那個被人欺辱的小女孩了,沈驚澤,我希望你離我遠點,最好主動離開我的生活,別逼我對你出手。」
「可是我只是想和阿姊一起,就像以前一樣。」
「以前那都是騙你的!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一看到你想到那些生活就令人作嘔!」
說話間她甚至甩了一巴掌過去,在他驚愕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桑鯉從母親在世時便不討人喜歡,後來母親去了甚至還被父親當做工具利用,所以在他得手之前,她直接一把火燒了桑家。
她曾以為她逃出了囚籠,卻又被人賣到了教坊司去,沒日沒夜的跟著那些人練舞唱曲,像猴子一般在台上表演,承受著那些人作嘔的話語——
「這真的是十二歲的姑娘嗎?」
「看看那鼓起,哪像個良家女子啊!」
「什麼良家女子,這哪有什麼良家女,全是一些下賤的人。」
「可惜她還沒到年紀,等她及笄了,我定要來嘗嘗,那滋味一定……」
桑鯉在心底讓自己忍著,可是那些越來越露骨的話讓她窒息,她到底沒忍住搬起面前的琴砸到了那個人身上。
後面,她被關了柴房,一天一夜未吃東西。
她實在餓的不行,看著屋裡的窗戶也不高,便爬了那堆柴跑了出去。
也是這次,她遇到了人生的轉折——沈驚澤。
她雖不認識這人,但他身上的玉佩一看就知非一般人家能用得起。
所以她才救了他。
所以他還真是搞笑,哪有不求回報就救人的大善人啊!反正她不是。
都沒人來救救她,她為何要去救旁人。
她曾經甚至還跑到了林家門前,等了好幾天才等到祖父出入,說是林三小姐的女兒,對方只是一陣恥笑:「一個煙花之地出來的也敢說是我的孫女,我女兒早就死了。」
恥笑過後她便被人趕了出去。
桑鯉怨恨他們,也怨恨自己的母親——林疏意。
桑鯉從前多多少少從喝醉的父親口中聽到過一些事:
她的母親——林疏意是林家嫡小姐,從小便是按照皇后的標準教養著規矩,更是和一個皇子是青梅竹馬。
若不是陛下還為皇子時她年歲不夠,定然會娶她做皇子妃。
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年少時叛逆出逃愛上了一個什麼都沒有的書生,未婚便被哄騙了身子,成婚後書生落魄養不起她這樣金貴的大小姐。
不同的三觀理念讓原本還算和諧的生活一地雞毛最終被背叛而鬱鬱而終。
留下了無人依靠的她。
她不懂。
若換作她。
哪怕為皇家妾也是不願同這窮書生在一起的。
所以她才會在知曉如今的陛下是當初母親的竹馬之後利用自身的優勢,去接近他。
雖然陛下從未碰她,可也將她封為了貴妃。
男人的劣根性她清楚的很,她不信這副白月光皮囊會讓他無動於衷。
和她設想的一樣,她被寵上了天,雖然他從未碰過她,可是如此便夠了。
她什麼都不用付出,只是多和他說兩句好話,再演一下母親的模樣就能得到一切,何樂而不為呢。
她一步步的試探著陛下對她的容忍度,在後宮囂張跋扈,欺負他的皇子,偷偷給他上林家的眼藥。
一切都向著她設想的那樣發生著。
只可惜,這樣的日子沒過幾年,陛下便病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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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給她了保命的暗衛和皇后的追封,可她那囂張的性格不是一時能改的,到死都不知道是被得罪的誰給害死了。
那一刻她腦海里設想了很多人,沈言濯、沈驚澤、陛下後宮的妃嬪、甚至是朝堂上罵她妖妃的臣子。
她不知道,只知曉毒發的那一刻她好像解脫了。
這個世界太累了,她終於可以休息了。
只是,她好像聽到有人在叫她。
是誰呢?
…
「阿姊,阿姊,你這是怎麼了?」
沈驚澤驚恐的聲音不斷的喊著,一臉怒意的看著地上跪著的太醫:「你不是說她沒事嗎?可為何會昏厥不醒!」
被派遣來暗中保護她的張凜連忙飛奔出宮去尋沈言濯,省得大人知曉了怪罪他。
「你太吵了!」
桑鯉揉著發痛的腦袋,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她剛剛那是怎麼了?
「宿主,你剛剛夢見了原主之前的事。」
「我的意思是說我為什麼會夢到這種東西。」
「大概是,原主所存在的一絲殘念吧,她認可了你所以才願意將之前的事毫無保留的告訴你。」
「現在她對你站在的這個位置很滿意,殘念已消。」
桑鯉點了點頭,以原主不擇手段的那種心理確實不會對她睡服這三個男人有什麼意見。
「阿姊……」
「別喊了,我就是做了個噩夢。」
沈驚澤再次看向李院首,將壓力給到他,「確定阿姊無事了嗎?」
「娘娘確實有驚悸的現象,不過並未對她造成什麼影響,孩子也很康健。」
沈驚澤:我並沒有很想知道沈言濯那傢伙的孩子情況如何!
這已經是桑鯉的第三胎了,她不是為了積分在努力,而是因為沈言濯那傢伙太能折磨人了。
在沈澤禮略微長大了些便能看出像沈驚澤,而她的第二胎,龍鳳胎中的妹妹更是和宋遲長得如出一轍。
沈言濯知曉後整個人和瘋了似的,日日弄得她……
所以,她在生產後的第二年便沒忍住吃了丹藥。
「阿娘!阿娘!你怎麼了?」
看著桑鯉一臉慘白的模樣,小澤禮一臉擔憂的問道。
他今年已經六歲了,長得甚是乖巧,和從前的沈驚澤如出一轍。
「阿娘無事,就是做噩夢了。」
「我陪著阿娘,去夢裡把他們打到。」
哎呀媽呀,我的大寶貝就是可愛。
桑鯉沒忍住在他臉上捏了兩把。
等沈言濯趕回來,她已經在用早膳了,津津有味的接受著兩人的投喂,猝不及防的就被沈言濯給抱住了。
「殿下輕些,你別勒到阿鯉了!」
「能不能鬆開你抱著阿姊的爪子!」
沈言濯無視他們,抱著桑鯉檢查了個遍確認無事,最後還附在她的肚子上聽了半天,「阿鯉,我聽說你早上暈厥了!」
「我沒事,就是做噩夢了半天沒醒罷了。」
「你沒事,可孩子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桑鯉沒忍住,直接在他腰間狠狠恰了一把,「這才兩個月,你能聽出什麼來!」
「就是就是,皇叔莫不是人傻了!」
「大爹爹莫不是傻了!」沈澤禮直接附和了他的話。
宋遲看著這幕只是笑著不語,懷裡抱著香香軟軟的女兒,臉上是滿滿的幸福感。
完
——
孩子遵循了大家的意見每人都有。就是我好像發現了漏洞,大寶貝的名字沒起好,和沈驚澤重了一個字,這只是個意外啊啊啊啊,懶得重新想了大家湊合著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