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樣直白的問出來,這下嘴硬不了了。
連氣勢也小了幾分,低著頭沒敢和他們對視,小聲嘟囔著:「反正是我的孩子。」
「呵,你可真行。」沈言濯早就發覺有些不對勁,只是他打心底認定了這是自己的孩子,所以就沒問,可這會兒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不簡單。
面對三人的拷問,桑鯉只說了那幾日同他們都那個的事,還一臉無辜:「我是真不知道。」
「你倒是個有本事的!」
眼瞧著他黑臉,沈驚澤直接抱住了桑鯉,「阿姊別怕,孩子都已經記在了朕的名下,那就是朕的孩子。」
連宋遲也怕沈言濯一個發怒對她做什麼,也是將她護到身後。
沈言濯:我看起來這麼可怕嗎?
幾人僵持不定時,剛剛被抱來的孩子一時間嚎啕大哭,桑鯉訕笑著,「寶寶哭了,我去看看。」
沈言濯直接按住了她,「今天給我一字一句解釋清楚。」
「三個人,你倒是會玩啊!」
108適時開口:「區區三根。」
桑鯉:你特麼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啊!
桑鯉沉默了片刻,想起來自己家那些睡了不少小妖的錦鯉,她確實沒有很過分,然後又硬氣了幾分:
「好好的家宴,你們非要搞成逼供嗎?」
「沈言濯,別鬧了好不好!」
沈言濯:???
「不如先用膳吧,邊吃邊說。」宋遲說著目光微閃,他早就知曉自己不是她的唯一。
他們或多或少都知道些 畢竟她未刻意隱瞞,只不過這盼了許久的孩子可能不是自己的心裡有些不舒服罷了。
沒辦法,真的沒辦法!
被三個狗男人圍攻,桑鯉只好說了自己的英勇事跡,從開始和小皇帝稀里糊塗的……再到把影衛當面首養,說得明明白白。
沈言濯聽著臉色是越來越黑。
那赤裸的眼神桑鯉簡直懷疑對方要將自己拆吃入腹。
甚至不自覺的摸了摸腰。
總感覺,以後的日子並不好過。
好在,她還沒出月子。
…
既然沈驚澤將這孩子公布了出來,這滿月宴定然是要大辦的。
至於這名字,更是三個人一同商議,再交給欽天監測算,選出一個最好的。
這便宜娃娃只會睜著那濕漉漉的大眼睛看來看去,他們仨誰去逗都笑眯眯的,怕是想不到未來要有三個雙標爹管著。
名字是滿日宴上公布的——沈澤禮。
好聽是好聽,就是和起名這幾人的氣質不太匹配。
「齊王同陛下感情真好啊!」
「是啊!陛下的孩子辦滿月宴,齊王到處敬酒,我還是第一次喝到他敬的酒,今日瞧著倒像個正常人了。」
「齊王剛剛還和我稱兄道弟啊!我都怕他清醒了之後砍了我!」
「要不是知道這是陛下的孩子且很疼愛,我都要懷疑這是齊王的孩子了。」
這話也就敢私下打趣著說,是萬萬不敢讓當事人聽見的。
這次宴會桑鯉依舊沒出去見人,主要是那些人胡猜亂蒙,傳出些不好的流言。
總不能讓孩子的成長備受非議吧!
…
這宴會結束後面正好趕上元宵。
桑鯉在屋子裡悶了許久,可算能出去透透氣了。
所以她果斷拋下三個男人,帶著兩個侍女偷偷出了宮。
宮外熱鬧的緊,到處燈火通明的,街道上可以聽到各種小販的吆喝聲,以及一些年輕男女結伴出行。
一般都是未出閣的女子跟著自家兄長出來玩。
「夫人,前面有猜燈謎的。」允禾說這話的時候眼中透著亮,顯然是感興趣。
說起來去年她是同沈驚澤一起出來的,兩人也沒帶什麼宮人,自己身邊這兩人也沒怎麼出過宮,如今瞧見定然是想湊湊熱鬧的。
「那便去看看吧!」
「啊!夫人你果然最好了!」
她就說嘛,她家娘娘是天底下最好的主子了,宮裡那些人不長眼還說她心狠手辣,沒有一點眼光。
「你小心點。」看她蹦蹦跳跳的樣子,青黛搖了搖頭擋在一旁,省得來往的路人撞到了她。
三人一同猜謎本來挺開心的,只是離開時不知是哪家的公子直接攔住了他們的路。
「姑娘好生厲害,在下佩服,相見即是有緣,不如一同去湖邊放個花燈。」
「不好意思,我家夫人累了,要回去了。」青黛直接站在了前面,擋住了男人那不懷好意的目光。
「小娘子貌美如花,水嫩的和未出閣的女子似的,倒是看不出來成婚了。」
這話說的桑鯉直皺眉。
所以她的婦人頭是白梳的麼?
還有這說話的語氣,輕浮的她想上去打人。
桑鯉沒再理他,直接帶著兩個侍女去看了旁邊的首飾鋪子,結果這人一直跟著她。
見她看了看沒買還說道,「這玉簪很襯你,不如買一個。」
這熟稔的語氣讓那老闆都以為他們是那種關係,還笑著道:「公子好眼光,這簪子可是今年最時興的,不如給你家小娘子買一個?」
「老闆慎言,我們並不相識。」
「怎麼不相識,剛剛我們不是還……」
桑鯉直接拉著兩個侍女去了一邊不起眼的地方,轉身對著他就是一腳。
這人一看就不正經,說不準騷擾了多少姑娘,所以她動起手來毫不客氣,最後一腳踩到對方的大腿上,「再跟著,我讓你斷子絕孫。」
底下的人也是被打怕了,連連說著不敢了。
一直玩到宮門都要關的時間,三人才匆匆回去,高高興興的剛進了未央宮,就看到三個男人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玩得挺開心啊!」
「身手不錯。」
「阿姊怎麼能拋下朕一人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