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鯉一臉惆悵的看著天邊的彩霞,一想到那些連原本想坐在院中賞雲吃東西的心情都沒了。
前幾日那兩個男人和抽風了似的來她這裡鬧,甚至連宋遲也和他們統一戰線。
天知道在他們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她腦子裡有多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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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都以為他們知道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了。
好在她應變能力足夠強,一臉冷靜:「這還要問我嗎,自己心裡不清楚嗎?你們滾出去,再問這種問題我再也不要見你們了。」
沒錯,說完這句她就開始發瘋了。
把一個身為這個位置卻意外有了孩子給先皇戴了足綠的帽子的崩潰女人演得淋漓盡致。
又是大哭又是吼的把他們嚇得一愣一愣的,生怕自己同孩子出了什麼問題。
這幾日他們雖然來自己這裡頻繁,但表面上十分和善,相處的和親兄弟似的。
最重要的是,他們好像都以為自己懷的孩子是他們的。
想想那幾個瘋批的模樣,她覺得,得捂緊馬甲。
這丹藥是行事三天內吃了都有效的,好巧不巧,那三日她睡了三個男人。
她確實是故意的,想來個隨機。
但是也大概能猜出誰的概率更大。
不管了,就算被發現了問就是她也不知道好吧!
「娘娘,他們又來了。」允禾也不知道這幾日怎麼回事,攝政王和陛下日日往這未央宮跑。
「就說我睡了。」
「阿姊,你怎麼能騙人呢。」
「娘娘,說謊是不好的。」
宋遲更是迅速的閃現到她面前,「娘娘別怕,屬下保護你。」
可以看出,三個人看起來都不太好,沈驚澤面色有些蒼白,宋遲和沈言濯面上都掛著彩。
「朕前幾日都病了,您都不關心關心朕嗎?」
看著確實是像病了,面上毫無氣色的。
「病了就好好吃藥,可莫要向以前那樣了。」桑鯉聲音清冷,卻走上前揉了揉他的髮絲。
「只要你陪著朕,朕吃什麼都可以,朕只聽你的。」沈驚澤說著話,還抓著她的手心蹭了蹭。
沈言濯不動聲色的將沈驚澤往後拽了拽,「陛下如今年紀大了,還是要和娘娘保持距離才是。」
沈驚澤挑釁一笑,直接上前環抱住了桑鯉,「這可是朕的人,抱一下怎麼了?」
「別亂說。」桑鯉不滿的擰了他一下。
末了還補充了一句,「都不許胡鬧。」
最後的結果就是,三個男人同她一起上桌吃了飯,一派和諧,甚至還互相夾了菜。
桑鯉知道他們是裝的,私下肯定是不合的,但是她沒想到會到了殘殺的地步。
也是到後來幾人真的和諧相處的時候她才知道,他們是互相下死手,像下藥暗殺之類的。
有了身孕之後,桑鯉的日子是發生了極大的變化,沈驚澤不撒嬌找事了,沈言濯也不會動不動威脅她了。
至於宋遲,本來就乖,這段時間更是乖得不得了。
三個人算是把她照顧的服服帖帖,連朝堂上也和諧了幾分。
從前沈言濯是心底怨恨過去桑鯉欺辱她,所以才故意和她對著幹,給她和她扶持的小皇帝找麻煩。
但如今都有了孩子了,自然不能再整這一出讓她心煩。
所以說桑鯉的生活是十分愜意。
只可惜她有了身孕不能長途跋涉,夏日不能去避暑山莊。
又因她有身孕,怕冰塊放多了著涼,晚上她常常被熱醒。
「沈言濯,你能不能鬆手!」
這個男人也不知什麼時候爬上她的床的,也不嫌熱,非要摟著她睡覺。
「臣都聽說了,前幾日娘娘都陪陛下了,今日臣摟一下就不行了,難道臣不是孩子的父親了嗎?」
「什麼跟什麼啊,能睡就睡,不能就滾出去。」
「娘娘今日脾氣倒是越發的大了。」
「哼,那你想怎樣?像之前那樣欺負哀家嗎?」
沈言濯眸光暗了暗,在她腰間輕揉了揉,「娘娘如今想說什麼便說什麼吧,反正總是要還回去的。」
桑鯉不以為然的踹了他一腳,卻瞬間被抓住了腳踝。
「娘娘,臣忍了很久了。」
「太醫其實說過,三個月之後就可以了,臣不過一直顧著娘娘的身子罷了,今日娘娘既然想來,那臣定然要好好滿足。」
桑鯉:??!
男人說到做到,輕輕吻了吻她,手指又從她的腰肢慢慢下移,最後觸及了寢衣的裙擺,扯下了褻褲,輕撫著她那白皙的大腿。
略有些冰涼的手指觸及溫熱,桑鯉瞬間顫了一下,難以置信的看向他,瞬間罵了出來:
「你無恥!」
「嗯,還下流。」
不管她怎麼罵,沈言濯都一一應了下來,臉皮倒是更厚了幾分。
吻著她微紅的眼尾,還滿臉得逞的笑意。
他確實盡力溫柔了,可是溫柔歸溫柔,再溫柔也不是不聽她說的啊!
很累的好嗎?
更離譜的是,他們日日來陪自己也就罷了,晚上更是和商量好的似的輪換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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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鯉可以確定,他們怕是早就知道他們三個同自己的關係,只不過一直沒說罷了。
大概,是顧著她肚子裡的孩子吧。
一時間她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
天氣越來越熱,就連風都是熱的,漆紅的牌匾都被曬的發燙,上面鳳棲宮三個字顯然就是顯得她個笑話。
陳皇后自從上次被禁足之後就再也沒出來過,哪怕是命人去找陛下求情也無用。
「本宮的消息可傳出去了。」
陳皇后身邊的貼身宮女低了低頭,「傳出去了,對方只傳了一句話回來,說是娘娘暫且等著,不必著急。」
「等著?本宮都被禁足了這麼久還等!」
禁足期間那小皇帝直接將她的權勢給削了,好不容易得來的宮權她怎麼能放下!
而且沒了宮權,她什麼都不是!
「陛下是發現了什麼嗎?」
「陛下最近如常,並未有什麼不一樣的。」
「未央宮那邊什麼情況?」
「說是太后娘娘染了病,閉宮好些日子了。」
染了病?
她可不信這說辭。
上次她給陛下下了藥,雖然未成事,但她的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陛下進了未央宮,一夜未出。
或許從前只是懷疑,如今直接確定了。
這兩人可是有私情的。
給皇帝下那種藥這罪說大也不大更何況她沒犯過別的錯,只能算是失德。
可陛下卻一直禁足她,就連未央宮也禁閉宮門。
莫非……莫非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比如,有了身孕。
思及這一點,陳皇后心情大好,當即寫了封信遞給一旁的宮女,「送出去,一定要親自送去。」